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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絮白赤著胳膊走過來,討好似的摟住他:“我這是找人定制的紋身貼,對身體沒有傷害,而且能維持很長一段時間。
郁楚抬眸,淡淡地看著他。
梁絮白湊近幾分,小聲開口:“這是我特意為你定制的,因為小蒼蘭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
郁楚呼吸一凝:“梁絮白!”
梁絮白把手放在他的后腰,得寸進尺地揉了一把:“就貼在這兒。”
郁楚閉了閉眼:“你別太過分了。”
梁絮白一臉無辜:“貼一張紋身而已,怎么就過分了呀?”
貼哪兒不好,非得貼在后腰?
究竟是什么心思還用得著去猜嗎?
郁楚對他的小九九了如指掌,卻懶得去拆穿,索性躺回床上蓋上被褥,沉沉地閉上了眼。
帶來的葡萄只吃了一小半,余下的梁絮白拿回廚房全部冷藏起來,待洗漱之后也爬上床了。
“楚楚,你睡覺怎么不脫束胸衣?”梁絮白從后面摟住他,發現睡衣之下還有一層布料,一邊說著,一邊探入手替他解開。
排扣在粗糙的手里繃開,裹束了一整日的布料倏然松脫,勒縛感頓時離身,舒爽至極。
郁楚閉著眼,沒想過要搭理他。
梁絮白將束胸衣仍在一旁,轉而又探了進去。
郁楚屏住呼吸,眉峰不自然地擰了擰,對他依舊不理不睬。
可是那股力道十分霸道,又夾雜了幾分惡劣的意味,挑著云,逗著珍珠,實在教郁楚無法忽視。
耳廓和夾邊都染上了緋云,連呼吸也漸漸變了調。
郁楚扣住男人的手腕,將它從睡衣之下驅逐:“梁總,您要不還是回酒店吧。”
“我不鬧了,這就睡這就睡。”梁絮白手上過了癮,立刻關掉房間的燈,饜足似的重新摟住他。
四周變得幽暗,連空氣也沉寂下來。
郁楚閉上眼,開始醞釀睡意。
須臾,梁絮白低沉的聲音自身后傳來,隱約帶有些許笑意,“好像又大一些了。”
郁楚忍無可忍,抽出一個枕頭朝他砸去。
錄制完第十期的綜藝后,兩人返回了渝城。
郁楚前往公司,準備和沐蓉對接gg代言之事。
目前他手里壓著兩條代言,時間定在九月中旬,也就是《山居2》收官之后。
沐蓉聽完他的要求,不由露出訝異之色:“提前拍攝gg?為什么這么著急完成檔期,治療身體?”
郁楚點頭:“嗯。”
“那你大概什么時候才能重回崗位?”沐蓉又問。
“我不知道。”他垂下睫羽,將眸底的情緒掩藏。
沐蓉沉吟片刻,語重心長地說道:“《荊棘之夜》寒假就能上線平臺,有可能會成為年底的爆款網劇,在那之前你的身體能治好嗎?”
郁楚的預產期是明年二月中旬,而網劇上映時,正是孕后期。
屆時他挺著一個大肚子,什么也做不了。
思及此,郁楚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我盡量配合醫生,爭取早日回來工作。”
盡管沐蓉是個金牌經紀人,也做不出壓榨藝人的事,只是眼睜睜看著郁楚浪費了大好的前途,心里難免扼腕。
良久,她問道:“你和梁總現在怎么樣了?”
郁楚依舊垂著眸,沒有接話。
沐蓉搖搖頭,語氣頗為無奈,“這種事還是你自己把握吧,我只是個局外人,話多成仇。”
從盛星離開之后,郁楚又趕往原來居住的那個小區。
他和房東提前商量過,決定將房屋退租處理,并且聯系了物流公司,將里面的書籍以及重要物品全部寄回郁湘那兒。
清理房間里的東西耗費了不少時間,臨近六點時,梁絮白打電話過來了:“公司的事還沒處理完?”
郁楚看了一眼臥室,說道:“馬上就好。”
梁絮白:“我來接你。”
“不用,我已經下樓了,很快就回來。”他輕輕關上臥室門,轉身回到客廳。
“嗯,好,你開車慢點,這會兒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車流量大,別磕著碰著了。”梁絮白叮囑完便掛斷了電話。
郁楚將舞劇的票一并塞進快件里,確認全部物品均已打包妥善之后,適才坐回沙發,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待物流公司的工作人員趕過來取走快件,他迅速開車返回了清月灣。
上次看完舞劇,梁絮白答應過要與文辭聚一聚,只是從巴黎回來之后他和郁楚都在忙工作的事,委實抽不出身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