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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飛回過神來。他當然聽懂了封揚的遮掩之意。笑著說道:“已經成功抓獲嫌犯了。也救出了受害人。我們把小姑娘送醫院來了?!表槺惴怙w自己也要做個全身檢查。確保安然無恙。
封飛的警察同事也認出封揚來了,笑著說道:“你就是封飛的弟弟封揚吧?真人比視頻里面帥多了。”
知道封揚的記者身份,幾名警察又有些不是滋味的問道:“你是來找蔣妍的嗎?”
警察去救人的時候,蔣妍已經被虐待到人事不省了。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狼藉一片,還發著高燒。他們把人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都說情況非常危急——要是再晚一天送來,只怕這孩子的命都保不住。就算這會兒送過來,能不能挺過危險期,也是一件未知的事情。
蔣妍的父母守在搶救室外面,哭的氣都喘不上來。幾名警察看在眼里,也跟著難受。
封飛想到封揚在尋找蔣妍這件事情上出力不少,想必也是關心這個女孩子的。下意識問道:“蔣妍還在手術室里搶救。你要過去看看嗎?”
“還是算了吧。”封揚搖搖頭。相比于冤魂厲鬼,封揚對活人的興趣顯然沒有封飛想象的那么大。更何況以封揚國家電視臺實習記者的敏感身份,估計受害人和她的父母也未必想見到他。
不過警方在城中村解救出被囚禁少女的消息顯然已經傳開了。封揚進醫院的時候,就看到有不少架著攝像機和麥克風的記者同行趕過來。全都被醫院保安攔在門外。
不過以這些新聞記者對于時事熱點的執著和瘋狂,封揚估計那些保安也攔不了多久。
果不其然,封揚這邊剛剛想到這件事。就看到一個頗為眼熟的身影遮遮掩掩的走進來。封揚眼尖的認出,這個人就是之前被醫院保安攔在門外的記者之一。
只不過把外套脫了,扎著的頭發放下來,攝像機和麥克風變成了正在直播的手機。就在封揚打量女記者的同時,那名女記者也看到了扎堆站在走廊里的警察們。她眼睛一亮,目光在走廊里機警的掃視了一圈。便看到了守在搶救室前嚎哭不已的蔣妍父母。女記者立刻迎上來,舉著手機問道:“請問你們是那名在城中村里被解救的少女的父母嗎?”
“能不能請你們透露一下,那名被囚禁少女的現狀怎么樣?她究竟遭受了怎樣的虐待?她是怎么認識那些施虐人的?她們之前認識吧……”
蔣妍父母被女記者一連串的問題給蒙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是什么人?你怎么進來的?你想對我們家妍妍做什么?”
“我是天海娛樂報的記者。我想采訪——”
“我們不接受采訪。”
封飛和其他幾名警察也反應過來。趕緊上前維持秩序。“這邊不接受采訪,請離開吧?!?
“誒,你們放手。你們攔著我做什么?我是記者,我有權利采訪他們。公眾也有知情權。你們不能這么對待我……”
就在封飛和其他幾名同事阻攔女記者騷擾蔣妍父母的時候,其他幾名被攔在醫院外面的小報記者和八卦狗仔們也都各顯其能,紛紛繞開醫院保安的封鎖潛入醫院。一同潛入進來的還有一些網絡主播。
這些人像聞到了腥味兒的鯊魚一樣蜂擁而至。原本就有些忙亂的醫院走廊霎時間開鍋了。
“請問這位先生,現在在手術室里搶救的人是你的女兒嗎?”
“據圍觀群眾透露,你的女兒遭受了很嚴重的性/虐/待。請問你作為一名父親,怎么看待這件事情?”
“你的女兒和那些施害者是怎么認識的?”
“據說你的女兒和其中一名施害者是情侶關系。你認識那位施害者嗎?”
“根據知情人士吐露,你的女兒被囚禁在出租屋內長達八天。請問這八天里她都遭遇了什么?”
眼看著周圍七嘴八舌面目興奮到丑陋猙獰的記者和主播,被圍在搶救室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