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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得這么近,有必要語音通話嗎?徐謹禮想起水苓答應他會乖乖等待的樣子,點下接聽,開了對外屏蔽狀態:“什么事?”
“……主人…工作……疏導…”
水苓說出這幾個字又閉上了嘴咬著唇瓣,她想問的是徐謹禮的疏導工作什么時候結束,她想過來,說出口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我中午十點四十五結束,怎么了?你不想留在那?”
徐謹禮的聲音從投影中傳來,水苓感覺心里好像變得安靜了一點,點頭嗯了一聲。
“那你等我一下,五分鐘。”
說完這句徐謹禮就掛斷了語音通話,水苓撇了撇嘴,她聽到了一些嘈雜的聲音,雖然聽不清說什么,但好像是哨兵們在和徐謹禮搭訕。
這群人真討厭,要是能把他們都打出去就好了,水苓氣鼓鼓地抱著自己的雪豹。
準時準點的五分鐘后,徐謹禮打開白噪聲室的門:“我帶你去我工作的那一間待著,前提是你能做到不和別的哨兵起矛盾或者打架,能做到嗎?”
水苓努力地點頭,變得高興起來,挽著他的胳膊,雪豹跟在她身后,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擺動著。
A56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哨兵們普遍表情都不太好,因為他們感覺到了一種帶著壓迫感的敵意,還很隱晦且緊繃。
A56像是在用氣場和他們說:“我下一秒就能捏死你,看見我心情不好就別來煩我。”
徐謹禮給她找了張椅子,坐在他背后那面墻邊上,離他有個三米的距離,以防水苓待會兒看見哨兵們的丑態又要發火,徐謹禮給她調了一個她愛看的節目。
水苓一開始聚精會神地盯著投影中的畫面,漸漸的,就聽見徐謹禮那邊傳來了令人厭煩的談笑聲。
沒有聽到徐謹禮的聲音,更煩了。
水苓按下投影的暫停鍵,回頭看向徐謹禮面前的哨兵,瞪過去。
她的雪豹齜起牙,慢步向徐謹禮腿邊走去,將爪子按到他的腿上,緊接著撲到桌面上朝對面的哨兵怒目低吼。
徐謹禮一把薅過雪豹的頭按到自己的腿上,看著面前兩個面色慘白的哨兵,沒有耐心地皺眉問:“自己看看監控器指標,好了就下一個,不要耽誤其他人的時間。”
被按在他腿上的雪豹性情驀地溫順了不少,拿腦袋去蹭他的腰。
這不是個好動作,它的體型太大,會蹭到不該蹭的地方。
徐謹禮清了清嗓子,垂眸瞥了它一眼,示意它安分點。
雪豹趴在他的雙腿之間,偏偏越來越過分地亂蹭。
下一列的哨兵已經戴好了監控器,徐謹禮沒辦法,只能先疏導。
“徐向導…疼!”
“徐向導您慢點!”
兩個哨兵在同一時間發出了真情實感的,被異常疏導攻擊到的慘叫。
因為雪豹剛剛含住他制服的特殊部位在隔著布料舔舐,沒人會想到一只雪豹在做什么,只知道這個大家伙不好惹,所以最好不要朝它看。
而雪豹發現徐謹禮不管之后,更加肆無忌憚,現在正在用嘴扯他的腰帶。
徐謹禮即使再容忍也該到頭了,他正要站起來連人帶精神體一起教訓,水苓就雙眼汪汪地怕了他一樣縮著頭。
徐謹禮回個頭的功夫,雪豹被收了回去,水苓似乎是知道自己錯了,不敢抬頭和他對視。
正在疏導的哨兵受到疏導的影響,處于一種被動的興奮狀態,剛準備開口說一些什么,就被A56的雪豹死死盯著,哨兵的直覺讓調笑趕緊停止。
水苓則不管精神體有多兇,當作沒看見,一直坐在原地看徐謹禮給她找的片子,只看了一小會兒,心就跟著徐謹禮跑了。
對面的哨兵看著在徐謹禮身邊漫步的雪豹,不自覺地閉上了嘴,誰都知道,惹了實驗級的哨兵該多麻煩。
徐謹禮整個上午的工作異常順利,他沒有用到腰間的皮鞭,水苓也一直安靜地待著一邊等他。
等他下午如法炮制,晚上帶著水苓下班后,女孩在他坐到駕駛位上的一瞬間憑蠻力擠了過來,騎在他身上,不滿地撅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