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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頭被男人一口咬住,他抽插的力道快要將水苓逼瘋,她真的流出淚來,卻渾身濕軟,無法從他的手下逃脫,只能被他這樣弄到哽咽不斷。
“……嗚嗚……主人……不能再……嗚嗚嗚……”
徐謹禮松開被他咬出齒痕的圓潤肩頭,吻了一下,低頭貼著她額頭說:“小狗叫得怎么這么好聽?哭得也很好聽……主人有讓你吃飽嗎……乖孩子。”
水苓連呼吸都顧不上更別說理解他在說什么,她無助地搖著頭,身體都快不像自己的,陰戶那里蓄積著一股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有很多水要流出來。
她慌張地推他的手,不知為何在這時一點力氣都沒有,哭著求他:“尿……主人……我、我……”
徐謹禮握住她脖頸的手力道放輕了一些,女孩在得到大量氧氣的一瞬間被操得尿了出來,水淅淅瀝瀝地灑著,從徐謹禮的胳膊里向下滑,水流完之后被他放在床上用濕巾擦著下身,擦到那里變得清爽之后她又被調換成背后位,性器又插了進來。
她甚至還沒有緩過來,徐謹禮就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韻中扇著她的臀肉操她,飽滿的臀肉被扇得顫動不止,每扇一次,穴口就絞緊性器,他兇蠻粗暴地抽插,夾得越緊,他操得越兇。
水苓攥著被褥,頭埋著哭噎,和他做到腦袋發懵,除了想爬開之外什么都想不到。
可是男人握著她的腰,她現在身體又沒力氣,想爬都爬不開,只能趴跪著被他騎。
好多水,總感覺身上哪里都是水,尤其是下面,簡直和壞掉了一樣,不斷地涌流,水苓覺得這樣洶涌的快感有些可怕,她手背到身后去摸徐謹禮的胳膊,被他撞得更猛。
“啊啊啊——”她尖叫著彈開手收回來用被子裹住自己的頭,躲在被子里劇烈地哭喘。
要瘋了,水苓蒙著被子都快把自己捂到窒息,眼睛緊閉承受著深沉地操弄。
徐謹禮瞇了瞇眼,利落地扯開她裹住頭的被子,俯身將她凌亂的發掃開,看見了女孩通紅的半邊臉,吻了上去,低聲問道:“被我欺負過了?哭成這樣……”
水苓不知道說什么,還被他頂撞著,下意識搖頭。
身下的動作很強橫,他卻好像溫柔地笑了笑,猝不及防地抬起她的一條腿,讓水苓半側著身子,徐謹禮直起腰,邊操她邊扇她的臀肉,力道不輕,打得臀肉發燙,卻爽得水苓抽搐流水。
她像是被操傻掉一樣,他隨便做些什么,這副身軀就全然不受控制,除了高潮還是高潮,除了淌水還是淌水,嗓子已經叫啞了,連一個主人都說不出口。
水苓嗚嗚哭著朝徐謹禮看去,男人放過她的屁股,揉了一把她的胸,而后扇過來,啪的一下打得那對雪乳蕩漾。
紅嫩的乳尖被他捏著捻揉,水苓用手去推他,他笑看女孩徒勞無功,嗲兮兮地抿著紅潤的嘴唇,帶著氣去掰他的手指,可愛得過分。
徐謹禮如她所愿松開手,扶住她不斷下滑的大腿,在水苓側躺的姿勢下插得她仰頭翻白眼,她所有的表情和動作都被他盡收眼底。
性器搗弄的水聲透過空氣不斷傳遞到她的耳膜里,徐謹禮的喘息聲也是,像是一條蛇纏在她的耳邊纏繞著她,水苓被蠱惑的同時感到畏懼,覺得自己快被他操到傻掉。
她好像一直在哭叫,不是嗚咽就是呻吟,現在卻只能這樣迷迷糊糊地看著他,腦袋跟隨著軀體被撞得不斷輕晃,在失神的間隙里,身下又是一股水流了出來。
徐謹禮還是不打算放開她,沒完沒了的交合,水苓好怕自己會這樣被操死在他身下,朦朦朧朧地搖著頭,視線模糊,被他的掌摑喚醒,屁股上又多了一片紅印。
臀肉被他扇得發燙發腫,水苓已經被操到呆掉,徐謹禮俯身過來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腦子里除了他的臉什么都沒有。
等他們靠得太近之后水苓才回過神,看清了男人的眼神,徐謹禮一直在等她,等她將他看清楚。
徐謹禮摸了摸她的臉,哄著說:“可憐的小狗……待會兒射給你的東西要吃完知不知道,不能流出來。”
水苓將信將疑地緩慢點頭,感覺一陣液體涌進她的體內,她的大腦和全身在他射進來的那一刻感到無比地放松,每一根骨頭都酥了,神智不清地躺在床上,沒體會過這么醉生夢死的感覺。
徐謹禮親吻她的臉頰和頸部:“……等你把東西吞進去再抱你去洗澡。”
水苓懶散地軟癱著,被他又親又咬,慢慢困倦地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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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S:設定上,沒有標記成結的哨向之間無法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