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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雙耳都舒坦，小球已然睡得尋不見北。

敖丙見狀收好簽子，捶捶開始酸痛的腰，抱小球回床睡下。蓋好被子望一眼窗外，出門到院子里溜達(dá)去了。這是他現(xiàn)在最愛也是唯一能做的運(yùn)動，眼下看著似乎與其他產(chǎn)婦無異，但敖、李兩家心知肚明，這里頭懷著的是顆蛋。

照哪吒的說法，要是還像先前那樣上躥下跳，蛋會很容易從母胎中脫落，傷兒傷己。即便敖丙非常不滿他那句‘上躥下跳’，但為了小龍蛋著想，還是漸漸減少自己的一些‘危險’行為。

李府花園里的地重新鋪過一回，把原有的鵝卵石路挪去水塘前，轉(zhuǎn)以常見的石板鋪就。每塊石板上都有李靖夫婦注入法力的痕跡，以保證整條路平坦順暢，讓敖丙行走時不覺難受。又擔(dān)心他會感到無趣，哪吒還把自家存著的從良精怪養(yǎng)在這里，讓他們按照日子輪流排隊陪敖丙說話。

這日是一棵生出紫花的小草，風(fēng)過之時散出淡淡幽香。

“龍神大人的肚子好大，是不是也喝了很多酒？”小草問。

敖丙心想它大概是把自己的肚子和家中那個有空就喝酒的胖護(hù)衛(wèi)想到一處，便笑道：“我的肚子里沒有酒，只有一條小龍。”

“會和小小公子一樣好看嗎？小草兒我已經(jīng)等不及要看他的樣子了。”

“嗯，我也很期待。”敖丙說。

第9章 有其父便有其子

直至傍晚，敖丙才從花園里踱出來。

哪吒已然回家，挨在正捏團(tuán)子的殷素知身旁同小球說話。敖丙挨近點(diǎn)聽了聽，大多是些寒暄，哪吒問一句，小球答三句，看著倒是頗為融洽。

“丙兒回來了？”殷素知頭也不抬，放下一個捏好的團(tuán)子，抬手招呼他過去。

敖丙在她另側(cè)坐下，凈手幫著一起捏，過些時候才問道：“這是要做什么？”

“說是誰的生辰，討個吉利。”殷素知說。

“玄武。他心心念念想吃蟠桃，可天后院子里的那些蟠桃前些日子都給摘去釀酒吃了。你也知道他的性子，我尋思小球那場接風(fēng)宴他費(fèi)了不少心，便同娘提了一嘴。”哪吒一手握住小球的小拳頭，一手捻起邊上小碗里的蜜果，“可我一直好奇，他這樣與天近乎共生的神仙，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生辰？”

敖丙道：“自有時間起，他便能自己定下日子罷？他那樣的神，想要哪天就能要哪天。”他雙手不斷揉搓，搓出個跟他肚子差不多圓的球，想到什么，瞧了眼外頭，對哪吒道：“你洗過身子沒有？要是還沒，就帶著小球一塊去。等洗完澡就能吃飯。”

“吒兒，你回房時順帶問下你爹，看他晚上想吃什么。這些團(tuán)子我與丙兒稍后便能做完，他中午沒吃幾口就去忙公務(wù)，如今當(dāng)是有些餓了。”

哪吒點(diǎn)頭，抱起小球往外走。

“對了，你記著莫要用太熱或太涼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