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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力...你是仙人？”記得達達利亞說過，璃月有許多洞天仙府，其中居住的仙人各有神通。

“那...你能從我身上看出什么嗎？”他追問道。

“還用看嗎？閉上眼我也知道你有幾斤幾兩。”長生吐了吐信子，“不過我猜之前的事...你大概都記不得了吧。”

“......”寧歸點點頭。

“小子，過去的事我可以講給你聽，你愿意信便信，不愿信便當做奇譚聽好了。”

“...還請仙人賜教。”

“唔..那還是在幾千年前...”長生閉上眼，將頭搭在白術(shù)肩頭，懶洋洋地娓娓道來：

“那時，我和浮錦、靈淵共同生活在沉玉谷。浮錦和我會偶爾變成人類的樣子，下山游歷紅塵...靈淵則更喜歡在山野間奔跑，可以理解，她畢竟是只笨笨的靈獸嘛。”

“后來有一天，浮錦從靈淵口中救下一條奄奄一息的小金魚。那條小魚胖乎乎的，看起來鮮嫩多汁，我和靈淵都主張把他吃掉，但是浮錦卻說什么都不肯。”

“她從寶玦口深處的洞天里收集了很多祀瓏碎片，擺成法陣，把小魚圍在中間不許我們靠近，一天天過去，這條魚居然活過來了。”

“再后來，又過了幾百年，那條魚就變成了你現(xiàn)在的樣子。”

“......”

長生睜開眼，赤紅的瞳靜靜地注視著寧歸，她的故事已經(jīng)講完。

白術(shù)依舊專注地謄抄著脈案與藥方，仿佛什么都沒聽到。

就連夕陽也像被這種安靜的氣氛感染一般停下來，而寧歸的思緒卻如陷入旋渦，旋轉(zhuǎn)翻滾著理不出頭緒。

當做奇譚來講都算離譜的故事，要他怎么相信曾經(jīng)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怎、怎么可能？”寧歸張口結(jié)舌道，“你是說...我本來是一條魚？”

“不對。”他搖頭，“我有父母，有親人，我從小到大的體檢報告從沒出現(xiàn)過問題...”

“都說了，你是轉(zhuǎn)世嘛。”長生無奈道，“你現(xiàn)在當然是貨真價實的人啦！”

“那...那我為什么...”

“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轉(zhuǎn)世，卻又莫名其妙回到了這里？”長生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

“對，而且還是以玩偶的形態(tài)。”寧歸回想起自己先前的經(jīng)歷，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嘛，我也說不好。當年那場滔天的洪水過后，我離開了沉玉谷，便沒再見過你，所以并不知道你經(jīng)歷了什么。”

“那你的朋友們呢？就是你說過的...浮錦，還有靈淵？”寧歸靈機一動，既然之前自己與這三位仙人都有交集，也許找到另外兩位，就能獲得新的線索。

“靈淵至今應該仍在山里，怕是不肯見我。至于浮錦嘛...估計又躲在哪個山洞或是水潭里吧。”

雖然看不出表情，但長生的語氣帶著些熟絡(luò)的揶揄，“聽說她前陣子鋌而走險辦了件蠢蠢的好事，不僅差點和靈淵打起來，還耗光力氣變回了原型...她最在意自己的人類形態(tài)，不能變成人的時候，總會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