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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笛蹲在外面晃了一會兒,選擇下一場雨來表示自己的悲傷,剛下沒一會兒,就聽見艾爾海森的聲音從室內冷冷地傳來,說:“我的衣服還曬在外面。”
于是這場才下了兩滴的雨戛然而止。
林風笛灰頭土臉地去把他的衣服吹干,唉聲嘆氣地和溫迪抱怨:“男人的心,海底的針。男人的臉,四月的天。”
溫迪正對著蘋果流口水,暫時沒心情搭理她。
于是她選擇去找海參訴苦。
海參看著翻譯機上跳著的字,沉默兩秒鐘,誠懇建議:“要不您用云在天上寫個‘對不起’?”
林風笛:“哇,好浪漫哦。”
納西妲一言難盡:“……相信我,他會更生氣的。”
林風笛沉重嘆氣:“年輕人氣性真大。”
海參對此保持沉默。啊,是啊,艾爾海森先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呢(微笑)。
風的道歉還沒出結果,艾爾海森就迅速地解決了教令院的事情,然后一頭扎進了地下實驗室。
林風笛半點沒懷疑他是懶得看見她了,失落地在房間里轉了好幾圈,用藤蔓綁著筆在紙上寫下好幾個可憐兮兮的“我錯了”,沒有得到回應后,就蔫不拉幾地出門玩去了。
她沒有跑很遠,還停留在這個世界,只是去璃月看了看,繞著胡桃他們轉了幾圈,把孩子們逗得開懷大笑。
等到艾爾海森沒找著她,喊她名字的時候,她才依依不舍地回到他身邊,討好地給他吹了吹風。
艾爾海森似乎沒生氣了,只是照例詢問她的動向:“去哪了?”
風回答了他的問題,末了哭唧唧地說:“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就想著稍微報復一下你,你以前也不聽我的話的。我都沒生氣!”
艾爾海森挑眉:“你只在后來不生氣。”
那時心有愧疚,總是順著他的要求,就算求饒了被忽略,也沒什么怨言,最多隔天起來時抱怨一下。和十八歲時氣到拿枕頭砸他可不一樣。
風也回憶起來了,囁嚅著說:“那我吃虧得多,你更不能生氣了。”
艾爾海森不置可否。畢竟他沒有真的生氣,他要是真的生氣了,可沒有這幾天這么好說話——至少現在她還能一邊道歉一邊毫無負擔地出去玩不是么。
確認他不會再不理她。林風笛就又快活了起來,風繞著他轉圈圈,裹著小紙人在桌面上走來走去,被按倒了,就氣勢洶洶地撲他一臉,出了氣再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