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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飯不怕遲。”野狐太郎說了一句中國的俗語。
“這位爺真會說話。好,我不去催她,讓她慢慢打扮。”老鴇笑著說。
老鴇話音剛落,只聽見一個脆脆的聲音傳了過來:“媽媽,我能打扮什么呀?”
“來了,來了!醉花來了!”老鴇高興地說。
野狐太郎順著那悅耳的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妙齡女子,身穿一襲乳白色的雪紡旗袍,輕盈的質(zhì)地,隨著她的腳步移動,那飄逸的裙裙,似流水,似流云,把女子誘人的身材烘托得完美無瑕。
女子走過來,近了,淺淺的笑意讓野狐太郎一見就陶醉了。野狐太郎帶著欣賞的眼光,從女子的笑意里往下仔細地看著,渾圓的胸脯高高挺立,纖細的腰肢下面,旗袍的開衩處,露出那若有若無的,是白嫩如凝脂的一對玉腿。腳上穿的是一雙耀眼的紅色的高跟涼鞋。
野狐太郎看著女子邁著優(yōu)雅的腳步進來了。她是醉花!一朵讓人陶醉的花朵!沒錯,醉花,讓人陶醉的花朵!
野狐太郎脫口而出,他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女子是煙花女子!
“對!她就是醉花!漂亮不?”老鴇討好地說。
“你不要說話!不要打攪我的欣賞雅興!”野狐太郎說。
“好,我不說話,我閉嘴。”老鴇說著用手捂著了自己的嘴。
野狐太郎并不理睬老鴇,他的目光在醉花的身上,她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沒有煙花女子的輕浮。只見她高傲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看了看自己和機關(guān)長,然后身子一側(cè),道了一個萬福:“兩位爺好!小女子有禮了!”
“好,好!”野狐太郎忍不住想伸手去扶她,醉花卻已經(jīng)輕盈地站直了,微笑著看著他。
野狐太郎被徹底地迷住了。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里遇到這樣妙曼動人的女子。他的心里不禁暗暗歡喜,這就是他想要的。機關(guān)長給自己介紹的兩個美女,自己只是看見了身影,想必,她們也不過如此吧!但是,那兩個女子是刺客,怎么能有眼前的醉花溫柔?
機關(guān)長看見野狐太郎著迷了,心里不免暗喜,終于找到了讓他滿意的女子了!這下好了,他能安心呆在這個城市,幫著自己對付虎豹特戰(zhàn)隊了。
“您看怎么樣?”機關(guān)長不敢喊野狐太郎喊師叔,他怕把野狐太郎喊老了,這個女子對他服務(wù)不周到。
“好!真的好!你看看,鮮紅的高跟鞋,揚起她乳白色的裙擺……精致的臉龐,鑲嵌在她胸前那素雅的花瓣上……看見她,可以讓我忘了家鄉(xiāng)……那個陪伴我的女人的嫵媚……你,給我轉(zhuǎn)身,轉(zhuǎn)給我看看!”野狐太郎竟然得意忘形地學(xué)著中國的詩詞在贊美眼前的女子了。
“轉(zhuǎn)身,轉(zhuǎn)身!”老鴇說。
“我說讓你閉嘴!”野狐太郎說。
“好,我閉嘴!我閉嘴!”老鴇說著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醉花轉(zhuǎn)了轉(zhuǎn)身子,裙擺像水波,像蓮花,像一首精美的小詩被譜成了曲子慢慢地吟唱出來。
野狐太郎看著醉花停住了腳步,裙擺慢慢地收攏,又散開,他用手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大腿,搖著頭說:“轉(zhuǎn)身而過的溫柔,似一陣水波,一圈圈在我的夢中蕩漾,真想提起的畫筆,描繪你搖曳的身姿,那是江南水樣的月光,真不忍心,驚動了你的美麗!然后,我的心,已被你曖昧的身影攪亂,我的醉眼,真想看清,令我魂牽夢繞的人兒,你,就是我尋找已久的情人。”
“好!人美!你的詩句,聽起來更美!”機關(guān)長說。
“這位爺還是一位才子爺呀!小女真是三生有幸了!”醉花朝著野狐太郎又道了一個萬福。
“兩位爺,醉花也是才女呢!要不要讓她給兩位彈奏一曲?醉花是詩書琴畫樣樣精通呢!”老鴇說。
這會兒,野狐太郎沒有讓老板閉嘴了,他笑了笑說:“剛才我獻丑了。醉花的詩詞肯定更讓人心醉。不過,今天不用了,我說了,今天只是看一眼!好了!明天開始包場了!醉花,去吧。”
“謝過兩位爺。”醉花姍姍而去,野狐太郎目送著她出了房間,收回目光,看著老鴇說:“桌上的都是你的了。記住了,不管我來不來,明天,不,接連三天,醉花都不能接客了。要不要先下些定金了?”野狐太郎看著老鴇。
老鴇的腦子一轉(zhuǎn),心想,這位爺已經(jīng)真心喜歡醉花了,又給了金條,我豈能顯出小家子氣來,她笑著說:“這位爺放心,不用定金了。我一定給你留三天!您就是明天和后天都不來,第三天我都會給您留著。”
“好!懂事!我就是喜歡跟懂事的人打交道!”野狐太郎笑著站起來,看著機關(guān)長,“我們走。”
“請!”機關(guān)長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兩位爺慢走,我送送兩位爺。”老鴇說著拿起了桌子上的金條和銀元放進了兜里,跟著野狐后面笑顫顫地。
野狐太郎跟機關(guān)長出了門,機關(guān)長問:“怎么不聽醉花彈個曲子?”
“彈什么曲子?以后有的事機會聽。我想著你的事呢!”野狐太郎心里想,這樣的美人兒彈的曲子,你這樣不精通中國文化的人配聽么?以后,我自個兒來慢慢地享受她的內(nèi)涵和身體!
“是,是。師叔真是為我著想,我都把我們要去見木藤大佐的事忘記了。”機關(guān)長說。
“忘記了?你見了醉花就忘記了正事?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女人是什么?不過是消遣品,她再怎么美麗動人,還是消遣品,明白么?”野狐太郎瞪了機關(guān)長一眼。
“明白了。”機關(guān)長心里想,你跟我說這個,哼!你看見醉花的時候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以后獨享醉花這個女人么?其實,你看上的女人,我怎么會跟你爭呢?秀子我不是讓給你了么?你不用了,我再用的么?
“你再想什么?害怕木藤大佐么?有我陪著你,怕什么?不就是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犯人么?”野狐太郎高興了,說話也大氣多了。
“是,有您陪著,木藤大佐肯會給面子。”機關(guān)長笑著說。
……
闕東進他們回到了山寨。
王春花看見王雪柳他們回來了,高興地拉著王雪柳的手說:“你們可算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真想我了?不是有李詩明陪著你么?”王雪柳笑著說。
“姐姐,別笑話我。我跟著小狼學(xué)打鬼子的本領(lǐng)呢!”王春花笑看著王雪柳,笑得很甜。
“小狼教你練習(xí)了?”
“嗯。他教我們基本功。他說,先練好基本功,再教我們打鬼子的真本事。”
“累不?”
“累呀!但是,想到能打鬼子,我們都不怕累了!”王春花說。
“那就好!練習(xí)是很累的。不累,就學(xué)不到真本領(lǐng)。我們這里有句話,訓(xùn)練多流汗,戰(zhàn)時少流血。知道么?”王雪柳摸著王春花的頭說。
“知道,小狼也跟我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