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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沒喜歡過別人,也沒被別人喜歡過,哪來的情傷?”
像是忍不住,王二不打字了,發了一句語音過來。
“你果然是情商低!”
他聲音聽著有些沮喪,出于人道關懷,我問了一句,“你和女朋友吵架啦?”
“對!”,他惡狠狠地說,“這死丫頭蠢爆了。”
末了,他又沒頭沒尾地詛咒我,“林啾,你要是被人下情蠱弄死了,我一點兒都不驚訝。”
“……你干嘛這么恨我。不就是剛開始做生意時沒付你錢么。那時我真窮,再者,后來不是補上了么。”
他發火得莫名其妙,我也有點不爽了,馬上退出了微信,眼不見為凈。
“小虎。”
我放下手機,下意識喊了一聲。
好歹也認識這么多年了,王二居然這么說我,也不曉得在心底罵過我多少次綠茶婊。我有些生氣,更多的是郁悶。
小虎化作人形,自旁摟住我往懷里帶,“別難過。凡人就是這幅狗德性,膚淺、庸俗!他們怎么能理解我們球球小仙子是怎么想的呢?我懂你就夠了。”
我認真地說,“我不是故意板著臉的。”
我只是懶得做表情。
“我知道。”他貼住我的臉蹭蹭,“自己沒本事讓球球笑,還怪球球太清高,真是臭不要臉!”
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還煞有其事地繼續說,“你一笑就說你勾引人,不笑就罵你擺架子,區區凡人要求這么高,挑三揀四的,什么玩意兒。咱不理他們,跟他們說話都是侮辱智商!”
我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伸手回抱他,狠狠呼吸一口自對方身上透骨而來的冷香,清涼灌頂,渾身舒暢。
唐星這張嘴,我也是甘拜下風的。都說近墨者黑,我多半是跟這人學的得理不饒人。
唐星摟著我碎碎念了半宿,期間陣地從沙發轉移到了臥室的床上。我一直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活躍的精神與疲憊的身體開展著一場拉鋸戰,好像是冥冥中有什么讓我不要睡死過去。
到了后半夜,我接到凌風電話,先前黑我的水軍是秦開買的,而關于我的那條熱搜也早被袁可可整容的話題壓了下去。至此他們仍舊一無所獲,截止明天傍晚,還沒有新證據的話只能放掉主刀醫師。
我想了想,說:“放掉也不一定就打草驚蛇了。換個角度想,現在沒有線索,說不定他們一慌張,就容易露出馬腳。”
掛掉電話后,阿里旺旺的提示信息跳了出來。我打著哈欠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