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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起身。

那邊余顧以為云敘會帶他去宿舍，結果卻是帶到了會長辦公室。

他打開里面的門，“這是我休息的地方，柜子里有干凈的衣服。”

他又指著淋浴房間，“先去洗澡。”

“不用這么麻煩。”余顧擺手，“方想同學沒有受傷就好，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那動作行為其實很直白。

但是余顧就是能睜眼說瞎話。

“他沒事。”會長搖頭，“你快去洗漱一下，身上的味道很不好聞。”

余顧這下不好說什么，他走進房間。

柜子打開下面就是一套，他表情有些古怪，抱著衣服進了浴室。

這次沒發生什么怪事，他穿著大自己一點的衣服出來。

云敘從上到下的打量他，“有點大，你太瘦了。”

“方想喜歡什么？他要生日了，我還沒想到送他什么禮物。”余顧扣好最后一棵扣子開口。

“先吹頭發。”他伸手招呼。

余顧抿抿唇，并沒有動彈。

“等會我和你說。”

余顧走過去了。

云敘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耐心的幫他吹干頭發。

剛關掉吹風機，外面傳來敲門聲。

“你朋友來了。”云敘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

敲門只是禮貌，很快門把手被擰開。

余顧就看到了祁硯，二人對視。

“這來者不善。”云敘笑著說：“快跟你朋友走吧。”

最后余顧也沒能得到方想的愛好是什么。

他稀里糊涂離開辦公室，下樓后才想起來。

“嗯？”看他突然停步，祁硯不解的挑眉。

余顧說了目的。

“你覺得你問的出來？”祁硯又道：“不是要緊的事他會說。”

換句話來說那就是，如果這是重要線索，云敘不可能告訴余顧。

余顧想了想，的確如此。

“沒有受傷？”祁硯一直都沒開口，此時才問。

“沒。”余顧說：“謝謝你來找我。”

“不要沖動。”他像是前輩一樣教育新人，“你的目的太明顯。”

“嗯。”余顧確實沒任何鋪墊。

二人接下來就沒有交流了。

他們沒回飯堂，也沒去教室，而是在操場上逛著。

因為方想等人在打球。

他真的被一群人淹沒，毫不起眼，若不是余顧特意去注意…

但是真的…

他的注意力經常轉移，根本無法控制的轉移，他注意不了這個主角。

余顧唇抿的更緊了，秀氣的眉毛皺起，心里想這大概就是副本的可怕之處。

祁硯沒怎么看球場，轉悠一圈，看起來并沒有特意的鎖定目標，最后視線落在余顧身上，“不要皺眉。”

余顧愣愣的“啊”了聲，抬頭看他，“你感覺到奇怪了嗎？”

“嗯。”祁硯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余顧還想問更多，但是祁硯沒了下文，只是看他。

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禁忌說不了，還是不愿意。

余顧忍不住揪頭發，突然間他停下了，開始捂臉。

旁邊的祁硯只覺得莫名，不過視線依舊沒有移開。

余顧還真把自己當玩家了，他突然恍然自己的身份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