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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算什么,司立鶴高兩厘米,不戰(zhàn)而勝。
“好的,明天見。”
見什么見?司立鶴眼睛瞇了起來,等結束通話的楚音折回來,狀若無意地問:“誰啊?”
楚音頭也不抬,“一個同學。”
沒有要再往下說的意思。
一頓飯司立鶴吃得心不在焉,時不時盯著楚音看,楚音摸摸自己的臉,沒摸到米粒,困惑地問:“怎么了嗎?”
司立鶴說沒怎么,但直到晚上躺下來都不怎么說話。
這兩年楚音在英國讀書,分隔兩地,路程太遙遠,司立鶴又忙得不行,每個月只有一到兩次見面,但他依舊對楚音的生活了如指掌。
他知道楚音跟哪個朋友走得最近,也知道楚音哪一門課拿到最高分,就連米婭口中的陽光大帥哥他也偷偷摸過底細,還親眼從照片里見到過一群人坐在草地上曬太陽,楚音被對方逗得微微彎起了唇角——當然,這種暗中的監(jiān)視不敢讓楚音察覺。
司立鶴眼見著楚音一點點變得明媚,在開心的同時又討厭別人看見楚音的發(fā)光點。
他很惡劣的以己度人,在露臺見到的楚音第一眼就想把人往床上帶,不顧當時楚音有婚姻在身,用甜言蜜語、鮮花禮物俘獲了楚音的心。
他既然可以這么做,別人同樣也會效仿。
司立鶴一直很清楚楚音心太軟、很好哄,別人給予一點楚音就加倍奉還,也正因為如此,在他們有過那樣破碎的過往后,楚音還肯留在他身邊,卻未必能夠一如既往地愛他。
他覺得自己有點大題小作,任何風吹草動都足夠引起他的警惕。
楚音卻不知道司立鶴心里的彎彎道道,見司立鶴半天不說話,主動拿半成品的作品集給對方看,說自己的設計理念,末了道:“司立鶴,謝謝你供我讀書。”
供這個字讓司立鶴皺了下眉,他毫不懷疑等楚音畢業(yè)了有能力賺錢會跟他算賬,把這些年他的付出一筆筆地再還給他。
司立鶴不缺物質(zhì),也從未想過要從楚音身上得到些什么——除了愛,楚音用他的錢是天經(jīng)地義,他不喜歡楚音跟他算那么清楚。
“不說這些。”司立鶴笑了笑,“吃過藥了嗎?”
楚音埋頭嘀咕,“吃了。”
一看就知道在撒謊,司立鶴也不拆穿,抽走作品集擱在床頭柜,翻身把人摟在懷里,讓楚音坐在他腰上。
楚音其實不太喜歡這樣,盡管他處于高位,但司立鶴能看清他的每一個小表情,他想關燈,司立鶴抓得很牢,掌心制著他的腰讓他趴下來,精準地親他的嘴唇。
氣溫開始攀升,楚音小聲說熱,司立鶴燙得嚇人的掌心揉他的臉,揉到哪兒都激起一層灼浪。
親得難舍難分時,楚音突然重重地挨了一下,啪的一聲,熱熱麻麻的,不怎么疼,但驚得他彈跳了起來,茫然地望著司立鶴。
“不吃藥還撒謊。”司立鶴睨著他,“你說你該不該打?”
楚音想揉被打的地方,兩只手卻被攥緊了,他輕輕掙扎了下,沒掙開,視線撞進司立鶴暗沉沉的眼底。
位置對調(diào)。
司立鶴居高臨下地望著楚音,壓迫感更足。
楚音卻不怎么害怕,司立鶴最惡劣的樣子他都領略過了,現(xiàn)在算不得什么,他只是有點迷茫,不知道司立鶴在鬧什么別扭,生什么氣。
楚音想了想說:“我去吃藥?”
其實他的病情控制不錯,連linda都說可以適當?shù)販p少用藥的次數(shù),只有司立鶴還雷打不動地監(jiān)督他,比醫(yī)生還要嚴格。
他想坐起來,司立鶴還壓著他,楚音更加困惑了。
司立鶴雙臂抱住他,把他整個人都圈在懷里,楚音被錮得有點喘不過去,張著嘴小口地呼吸了幾次,很溫順地沒有動彈。
半晌,司立鶴說:“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學校。”
話題轉得太快,但逃過吃藥的楚音彎了彎眼睛,“好呀。”
第二天早上,司立鶴見到了給楚音打電話的青年,楚音叫對方jason。
“l(fā)eland。”老遠就見到jason白得發(fā)光的牙齒,走近了見到司立鶴,明知故問,“這位是?”
跟楚音相熟一點的同學都知道他有對象,楚音還帶著司立鶴參加過班級組織的聚會,大家對司立鶴評價頗高,但這是jason第一次與司立鶴碰面。
楚音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做介紹,“tollan。”
司立鶴攬住楚音的肩膀,以十分絕對的家屬姿態(tài)說:“你好,這陣子謝謝你們對楚音的關照。”
jason哦哦兩聲,自動忽略司立鶴,對楚音道:“昨天我沒怎么聽講,你的筆記能借我看看嗎?”
樂于助人的楚音欣然答應,邊走邊跟jason討論起課堂的內(nèi)容。
司立鶴當年讀書時每個學期都會拿高額的獎學金,對這種腦袋空空下了課還要跟人借筆記的差生不以為意,等jason走后悠悠地對楚音說:“跟笨蛋打交道小心變笨。”
楚音笑說:“jason的學分比我高,上個學期還拿獎學金呢。”
司立鶴瞇起眼睛,那就更不得了。
楚音上課時司立鶴旁聽,第二堂課jason坐過來時司立鶴忍無可忍,對這個見人先露齒的青年說:“上課好好聽講,別打擾楚音。”
jason嘖道:“l(fā)eland,你男朋友幾歲,真古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