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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司立鶴睨著楚音微紅的臉蛋,認為不論楚音是不是裝的,帶給他的體驗都很新奇,至少他交往過的每一個情人因為各種各樣的緣由多多少少都有點怕他,也為了從他身上得到更多而不懈努力地討好他,遠比楚音主動得多。
如果是裝的,他愿意陪楚音“過家家”。
“對了,忘記告訴你,這家西餐廳的老板是我,51樓只有這一個包廂,侍應生上菜不用低著腦袋。我有信心我的員工素養(yǎng)應該還不錯,不會亂看也不會亂說。”司立鶴牽著楚音走出包廂,“所以現(xiàn)在你可以把頭抬起來了嗎?”
楚音抬眼,訝然,“你剛剛為什么不告訴我?”
司立鶴沒回答,只是屈指輕輕地彈了下他的額頭,帶著他從專屬電梯離開。
下一個目的地并不是餐廳,楚音沒想到司立鶴會帶他回家,近乎受寵若驚地問:“這是你住的地方嗎?”
是又不是,司立鶴回國后帶過情人來這里,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不過從未留宿,而現(xiàn)在楚音頂替了上一個的位置。
他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讓楚音隨便看。
雖然司立鶴不常在此,但每天都會有保姆上來打掃,冰箱里的食材也都很新鮮,楚音興致勃勃地參觀房子時,司立鶴開了火。
房子三百多平,現(xiàn)代式的灰咖色裝修風格,空間大,裝飾元素少,看起來有些冷冰冰的,連洗漱用品都是全新,不太像有人長時間居住的樣子,但楚音把這歸納于司立鶴喜愛簡約裝潢。
等楚音從主臥繞一圈出來,見到司立鶴在開放式廚房給他煮面的場景時,他更是被驚喜沖昏了頭,自動忽略所有細枝末節(jié)的異常,只剩下滿心滿意的感動和幸福感。
作者有話說
文案有“攻道德敗壞”的提醒,司要是什么好人這篇文就不成立了,但們小司總不壞的時候還挺好的(?
第27章
司立鶴起初到英國的時候吃不慣白人飯,又三天兩頭陰雨連綿,煩得司立鶴想和當?shù)貪M嘴臟話的teenager干架。
后來雇了個移民的中國廚娘,女人廚藝精湛,一碗普通的牛肉面都能做出好幾種花樣。
司立鶴的胃被照顧服帖了,性格才平和不少。
耳濡目染下他偷了不少師,烹飪活雖不算精通,但也算拿得出手。
簡單到不需要費腦子記憶的操作:熱油下蒜末姜末爆香后,加入腌制過薄厚適中的牛肉片炒至變色,再倒適量開水煮沸,另起鍋將面條煮熟撈出牛肉湯中即可。
不到二十分鐘,一碗熱騰騰色香味俱全的牛肉面就呈現(xiàn)在楚音面前。
司立鶴將消毒過的筷子遞出去,拉開凳子坐在楚音對面,“嘗嘗味道。”
能踏足司立鶴的家已經(jīng)讓楚音激動不已,更別說司立鶴竟然為他親自下廚,這一切未免太虛幻,可他看到的、聞到的、吃到嘴里的全都是真實的。
也許是面湯太燙了,他熱到有一點想流淚的沖動,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才緩解了眼底的酸澀。
司立鶴用左手撐著腦袋,姿態(tài)閑適,靜靜地等他反饋。
他微微哽聲,“好吃,很好吃。”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他呼呼吹氣,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面。
司立鶴忍俊不禁,主動跟楚音提起他在英國的廚娘,“有機會帶你嘗一嘗她的手藝,我只不過學了點皮毛。”話鋒一轉,“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煮面給人吃。”
這倒是實話,司立鶴是一個大方的伴侶,帶著情人出入的皆是高消費的奢華場所,大多數(shù)時候是直奔主題,從未有過這么居家的時刻。
他很清楚他的情人更需要的是真金白銀,而不是一碗均價不到二十塊錢的牛肉面。
吃慣山珍海味的楚音會被平平無奇的面湯俘獲顯然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楚音表現(xiàn)得是那么自然,仿佛這對他而言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司立鶴探究地觀察楚音的反應,不出預料,楚音黑黝黝的瞳孔果然更亮,滿臉寫著喜不自勝四個大字,把面連帶著湯喝了個底朝天。
楚音撐得肚子都鼓了起來,小小的打了個飽嗝,不好意思地朝司立鶴笑。
“有這么好吃?”
楚音重重點頭,想了想小聲說:“比剛才的餐廳好吃十倍,不,一百倍。”
司立鶴輕笑,“你這么說的話,我得考慮換批廚子了,不然太難吃倒閉了豈不是虧本?”
楚音當著老板的面說餐廳的壞話,頓覺失言,“我不是這個意思......”
司立鶴發(fā)現(xiàn)楚音有時候分不清真話還是玩笑話,他一句隨口的言語就能讓對方變得惶恐,他沒搭腔,笑著把碗筷丟進水槽里。
楚音走過去,“我來洗。”
司立鶴按住他的手,指了指洗碗機的位置,“明天保潔會過來收拾。”順勢將楚音的手牽到水龍頭下沖洗,擠了洗手液,十指交錯間,揉出豐富的泡沫,問,“想喝水嗎?”
司立鶴的指腹和掌心有一層常年運動磨出來的薄繭,楚音的手卻很白嫩,沒干過活,養(yǎng)得很好,稍稍一揉連骨節(jié)都是粉的。
明明只是洗個手,畫面卻很曖昧,楚音能感受到司立鶴修長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輕輕摩挲,他真的覺得有些口渴,余光瞄到司立鶴凸起的喉結,不禁干咽一下。
得不到回應的司立鶴假意沒有發(fā)現(xiàn)楚音的異樣,把泡沫沖干凈后用毛巾給楚音擦手,低聲,“怎么不說話了?”
楚音腦子一熱,囁嚅,“邵風去外地出差,這些天不在家。”
司立鶴給他擦手的動作一頓,眼睛瞇起來,“所以呢?”
楚音忍著羞恥,“可以......”
他都暗示得這么清楚了,司立鶴卻還非要往下問:“可以什么?”
楚音咬了咬唇,抬起緋紅的臉,直視司立鶴深不見底的目光,說得磕巴,“什么都可以。”
司立鶴的眼神變得黑沉沉,突然把楚音抱到了島臺上坐著,楚音雙腿離地,以為司立鶴要在這里,緊張得攥緊雙手閉上了眼睛,可等待的吻卻遲遲沒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