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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與陸書凌暫且住在別墅區,過些時日會搬到萬君總部附近的小區。
陳邵風倒是提過要上門拜訪,但除去楚音這層姻親關系,兩人稱不上有交情,所以最終只兩家人在酒樓簡單吃頓飯——當然,這其中不包括張連枝。
楚音很不愿意面對陳家父母,長輩總是給他臉色看,他卻只能默默忍受,好在餐桌上大家都繞著楚逸轉,沒什么人搭理他。
將近九點,兩家人客客氣氣地互相道別。
長輩先行離開,陳邵風有司機來接,車后座坐著的是占領出道位的選秀新人。
在封閉的地下停車場,楚音第一次跟少年碰面,對方很會撒嬌,一見到陳邵風就打開車門跳下來抱住青年的脖子,若無旁人和陳邵風接吻。
調了會情,少年重新坐進后座,趴在車窗上,表情很無辜,“陳總,這是您的太太嗎?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面對情人故作天真的挑釁,楚音在心里應,知道打擾你還來。
不過他反而要感謝少年的不請自來,他原本還在煩惱今晚要應對陳邵風,現在好了,可以回家抱著果果睡,何樂而不為呢?
“把窗關好,別說話?!标惿埏L出聲,朝幾步開外的楚音走去,“你......”
不等丈夫說完,楚音就很貼心地道:“我會自己回家。”
陳邵風看起來不是很滿意的樣子,但他皺了皺眉,對另外一件事更感興趣,“你哥跟陸書凌怎么回事?”
今晚的家庭聚餐陸書凌也在。
楚音抿了抿唇,“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聽說他在你們楚家很多年了,今晚你哥給他夾了不少菜。”
楚音支吾道:“我哥從來不跟我聯系,他們的事情我不清楚?!?
“一問三不知?!标惿埏L冷哼,頓了頓,“如果你想要我回家趁早說?!?
楚音遲疑地搖搖頭,丈夫卻突然擒住他的臉,作勢要親他。
他一想到剛才陳邵風吻過別人,胃里不由得一陣翻滾,條件反射地推開了丈夫,痛苦地看向透過車窗望著他們的少年,難堪道:“別這樣......”
陳邵風默認楚音這個行為是爭寵,這才心滿意足,“現在你求著我,我也不會跟你回家?!?
待丈夫的車子消失不見,楚音擦了下被蹭過的唇,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觸,他依舊覺得惡心,拿出紙巾吐了幾口唾沫才好受些。
楚音走到外頭去打車,卻碰見了最不想看到的畫面。
楚逸和陸書凌沒有回家,而是雙雙進了酒店,一對有著親密關系的青年,在酒店里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不言而喻。
這可比目睹陳邵風跟情人接吻帶給楚音的打擊要沉重得多。
他不敢再看,更不敢聯想,匆忙地逃離此地。
作者有話說
楚哥和小陸不會詳寫,如果大家感興趣有機會我再補個番外~
第24章
盡管有不少事情分散楚音的注意力,他依舊會在很多時候冷不丁想起司立鶴。
送果果上學的時候想他們在幼兒園時歡快的景象,在琴行練琴的時候想他是因為司立鶴才重新坐在琴前,就連拼接陸書凌送他的樂高時,司立鶴的五官也會猝不及防地從他腦海的角落里跳出來。
楚音跟司立鶴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聯絡,可每天依舊會點開和司立鶴的聊天頁面和空蕩蕩的朋友圈。
聊天記錄他都刪了,但做了備份加密,不擔心會被外人看到,在夜深人靜抱著狗躲在被窩里時,他會不斷地反芻這些天來和司立鶴的談話,繼而深深懊悔自己的回復為什么不能再有趣一些。
楚音確實是世俗意義上有點無趣的人,多年壓抑的成長環境使得他的性格不夠鮮明,抗爭意識偶有,但火還沒有燒起來就會被澆滅,他沒有熱衷的愛好、也沒有對未來的展望,日子得過且過,枯燥而乏味。
可對司立鶴,他有一顆絕對真誠炙熱的心。
正是因為如此,渺小到低入塵埃里的楚音才會通過遠離司立鶴以保護對方。
當然,這些司立鶴都不明了。
楚音的掙扎和痛苦對他來說不過是攻陷城池時一個微乎其微的關卡,而現在,他已經沒有耐心再等待楚音左右搖擺。
手機里傳來李瑞安焦急的拒絕聲,“小司總,抱歉,這件事我做不到?!鼻嗄暌庾R自己的語氣太強硬,趕忙加了句,“我跟楚音只見過幾次面,他不會去的。”
司立鶴將冰塊丟進酒杯里,靠在吧臺,“你不試試看怎么知道?”
“可是......”
“李瑞安,當初是你先拿著偷拍的照片來找我,既然你已經在楚音的友情和你自己的利益之間做了選擇,就一條路走到底?!彼玖ⅩQ冷聲打斷對方,“做一件、兩件、十件都改變不了你已經對不起楚音的事實,不要妄想彌補你對楚音的背叛,你不覺得很虛偽嗎?”
司立鶴打從心里厭惡這種馬后炮的行徑。
李瑞安沉默許久,低聲問:“我把楚音約到那兒,然后呢?”
“這就不歸你管了,我只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
在死一樣的寂靜里,司立鶴悠然愜意地抿了口酒,最后一秒,李瑞安的回復不出意料,“好,我聽您的?!?
出身普通的李瑞安深知背后有個靠山是多么的重要,司立鶴甚至不用自己出面,他的代言就接到手軟,他在天映又是炙手可熱的新星。
前幾天李瑞安去錄制現今最熱門的一檔綜藝節目,就連業內某個出了名暴脾氣的導演私下見了他都對他客客氣氣,但李瑞安記得,他名不見經傳時面導演的戲,男人從頭到腳把他批評得一無是處,而出了面試地,副導卻暗示他只要肯放得下身段就能在電影里露面。
他們都聽說李瑞安的第一部 戲是假戲真做,所以都認定他靠身體上位,有一次,那么再來一次又何妨?
李瑞安把副導打了一頓,得罪業內的大佬他無戲可拍,直到天映的經紀人問他愿不愿意跟了陳邵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