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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llan,這是你新的追求者嗎?”alex遞給他瓶裝水,坐下。
司立鶴挑眉,“追求者,怎么得知的?”
“他一直在嘗試引起你的注意。”
連alex都看出楚音對司立鶴的傾慕,司立鶴說:“他有丈夫了。”
alex罵了句粗,“這太瘋狂了,tollan,你也喜歡他嗎,這是不道德的。”
司立鶴笑而不語,兩人談話之際,楚音小跑了過來。
他玩得臉蛋緋紅,大冬天額角出了薄薄的汗,頭發(fā)亂糟糟、衣服亂糟糟,也變成了一只亂蓬蓬的小狗。
楚音興奮對司立鶴發(fā)出邀請,“你要一起過去玩嗎?”
盛情難卻,司立鶴伸出了手。
楚音懵懵地眨了下眼睛。
司立鶴鼓勵似的,目光幽深地盯著他,他本來玩得氧氣缺失的大腦更加糊涂了,心不由主地握住了那只節(jié)骨分明的手。
司立鶴借力站了起來,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迅速分開,而是順勢攤開楚音的五指,指尖輕點他微微濡濕的掌心,低聲說:“你出汗了。”
“啊?”楚音被觸碰的手連帶著半邊身體都酥了,他臉熱得要融化,手足無措地站著,“對,狗狗們太活潑了,我、我有點熱......”
司立鶴這才放開他,“走吧,去和狗狗玩。”
說著率先往前行,楚音只聽見坐在凳子上的alex嘴里crazy個沒完,卻無暇探究這個詞背后的含義,遲鈍地追上司立鶴的步伐。
果果的體檢結(jié)果出來了,不出意外通過了測試。
訓犬師抱著果果拍入園證件照,讓楚音給果果梳毛打扮,司立鶴也在一旁。
“二位把小狗養(yǎng)得很好,是合格的爸爸呢。”
聽訓犬師誤會兩人的關(guān)系,楚音下意識看向司立鶴,青年嘴角含笑,回看他,“夸你養(yǎng)得很好。”
模棱兩可的回答,仿佛他們真的是一同養(yǎng)了小狗的愛侶。
楚音愣愣的,心里有塊地方軟軟地陷了下去。
可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不妥之處,旁的人不知情可以誤會,但事實上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就算他真的有不切實際的妄想也不能被別人察覺——他會害了司立鶴的。
楚音定了定心神,對訓犬師說:“我們是朋友,是他介紹我過來這里的,以后果果就拜托你們了。”
司立鶴挑領(lǐng)結(jié)的動作微頓,不著痕跡地看了楚音一眼。
這時候才知道要澄清跟他的關(guān)系了?
楚音收拾好心情,拿起黑色的領(lǐng)結(jié),“就這個吧。”
他不再敢看司立鶴,專心致志地跟隨訓犬師指導果果看鏡頭,仿佛只要轉(zhuǎn)移自己不由自主追隨司立鶴的眼睛就能夠藏好自己的心。
作者有話說
們小司總真的很喜歡暗戳戳的身體接觸。
第19章
半天下來,司立鶴黑色毛衣上全是狗狗的毛發(fā),拿粘毛器粘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能走到陽光下。
他是自己開車來的,好巧不巧的是,準備回去的時候車子突然出了故障,于是搭了楚音的順風車。
楚音專心開著車,但還是忍不住偶爾偷瞄一眼司立鶴,見青年時不時拿著手指逗果果玩兒,問對方喜歡什么品種的狗。
司立鶴收回被果果舔濕的手,抽了濕巾擦拭,說:“果果就很好。”
楚音抿了抿唇,“很多人對泰迪犬有偏見,但是真正養(yǎng)了之后才會發(fā)現(xiàn)它們根本就不像網(wǎng)上說的那樣。”
好多次楚音上網(wǎng)刷到跟泰迪有關(guān)的視頻,底下總能冒出諸如“我最惡心泰迪這種狗”、“真想踹它一腳”、“我喜歡狗,但是唯獨討厭泰迪”等等言論。
他沒有辦法阻止別人的喜惡,但很不明白為什么僅憑刻板印象就能對泰迪犬有這么大的惡意,甚至可笑到去網(wǎng)暴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
司立鶴聽出楚音的義憤填膺,他本身對寵物沒有偏好,但愿意順著楚音的話,不過也算是他的真心想法,“alex說過,煩人的小狗背后一定有個煩人的主人。養(yǎng)泰迪犬的人太多了,不科學養(yǎng)狗的人也太多了,再加上人云亦云,才會導致那么多人戴上有色眼鏡看待泰迪。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不用太在乎別人的想法。”
一番話說到了楚音的心坎里。
楚音像找到了知音,又被司立鶴最后那句話夸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經(jīng)過這番交談,他覺得之前隱隱約約橫貫在他和司立鶴之間的那種距離感減淡不少。
他不再那么的拘謹局促,語調(diào)都輕快了起來,“嗯,我明白的,只是有時候他們說得太過分了,看了生氣。”
楚音說著扭頭看了司立鶴一眼,發(fā)現(xiàn)青年全程都掛著淺淡笑意在注視著他,又趕忙正色看路。
車廂里詭異地安靜了好幾秒,只有果果歪著腦袋趴在車載狗窩上,哼哼唧唧兩聲。
楚音絞盡腦汁想著新話題,剛好瞄到指路牌上的英文字母,問了個沒什么營養(yǎng)的問題,“我聽說在英國待久了,上嘴唇會變薄是真的嗎?”
司立鶴實打?qū)嵲谟耸辏勓砸残α耍磫枺骸澳阌X得呢?”
恰逢六十秒紅燈,楚音停了車,“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啊。”
“這兒有個活生生的例子供你答疑解惑。”
司立鶴打了個響指吸引楚音的注意,楚音頓時像聽到鈴聲的巴甫洛夫的狗似的扭過了頭,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了司立鶴翕動的兩瓣嘴唇上,“現(xiàn)在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