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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釋重負的模樣惹得司立鶴輕笑,兩人一個挺立站直,一個狼狽坐地,一高一低,并非談話的好姿態,可司立鶴沒有屈膝之意,極為自然地居高臨下地開口,“你把我的外套弄臟了。”
楚音條件反射低頭一看,虛虛披在肩頭不屬于他的外套已經掉落在地面染上了墻角的污泥,他本就發熱的臉頰更加滾燙,高溫燒得淚水干涸,只留下兩道淺淡的淚痕附著在臉上。
更可憐了,司立鶴在心中給出評價。
作者有話說
注:
1.本文混邪無道德觀,角色亂搞男男關系
2.偷情文學,內含ntr/修羅場,不保證有火葬場
3.前夫哥和配角戲份都不少,但官配百分百是司立鶴和楚音
4.有任何感到不適的情節請直接退出
如果以上都沒有問題的話,請和我開啟新的故事吧!
第2章
楚音被紅酒濺濕的襯衫還沒有干,黏答答地糊在他的胸口,酒紅色澤尤其明顯,像一朵暈開水墨花。
他自覺這樣不太雅觀,縱然外套不是自己的,也只好撿起來遮蓋。
楚音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可蹲得太久雙腿都發麻了,剛一有動作又滑稽地屁股碰地。
司立鶴忍俊不禁,輕笑了聲。
楚音氣虛地瞪了他一眼,甕聲甕氣說:“你不準笑。”
司立鶴唇角弧度不減,音色清朗地反問:“我為什么不能笑?”
楚音今晚在大廳里出足了丑,好不容易找到個清凈的地方,還要被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陌生人嘲弄,頓感委屈,但又不想失了氣勢,揚聲,“你知道我是誰嗎?”
出乎意料的是,司立鶴居然回,“我一定要知道你是誰嗎?”
楚音眨眨濕潤的睫毛,露出了遲疑和迷茫的神色,他參過很多大大小小的宴會,從前確實不曾見過眼前人,那對方不認識他也極有可能。
他正思量著對方話里的真實性,司立鶴給出了答案,“我之前不在國內。”
楚音這才信了幾分,否則以他的名聲,但凡跟陳邵風有過交集的都聽聞過他,更不會對他報以如此平和甚至是友善的態度。
他遭受過的刁難和白眼太多,所以任何一點點再普通不過善意對他而言都顯得特殊。
楚音的防備心稍卸。
他的腿已經沒有那么麻了,撐著手又想站起來,沒想到眼前出現一張大掌,他意識到對方是想扶他,錯愕地抬了下眼睛。
司立鶴鼓勵般地朝他微點下頜。
楚音的指腹沾了灰,猶猶豫豫地放在了骨節分明的手上,借力站起了身。
他一站定,司立鶴就松開了手。
楚音咬著唇說了聲,“謝謝。”
他還想說點什么,外頭傳來腳步聲,一個腦袋探進了露臺,原來是侍應生發現他不見了過來找他。
“楚先生,您的衣服已經清洗好了。”
楚音身上還披著司立鶴的外套,被這么一點醒頓覺不妥,“我現在就過去,你在外面等等我。”
他的手攥住了外套下擺。
很寬大挺闊,尚存人體的溫度,很暖和、也很香。
楚音愣了會神,終是脫下外套遞給對方,小聲說:“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今晚我們見過?”
陳邵風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點,自個在外情人不斷,卻對楚音要求嚴格,如果被陳邵風知道他跟陌生男人單獨在露臺有過接觸,不知道會不會給他難堪。
司立鶴沒有立刻接過外套,“為什么?”
他這人似乎特別喜歡反問,這種說話方式其實帶有一點上位者的進攻性,但楚音沒察覺出來,只搖了搖頭,“反正你不要說。”怕司立鶴再問,連忙添了句,“我是為了你好。”
說著,他把外套往司立鶴手上一塞,腳步匆忙地離開了露臺。
跟著侍應生走出一小段距離,楚音才想起來沒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而他也不知道那個長相優越得讓人過目難忘的男人到底是誰。
是圈子里的新貴,還是國外哪戶大家族的子弟,亦或者明星、模特?
楚音不禁回頭看了眼。
長而深的走廊空蕩蕩的,只有冷瑟的穿堂風路過。
算了,他們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往后大概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
楚音收拾好心情,在侍應生困惑的目光里接著前行。
嘩啦啦的水流沖刷著司立鶴的雙手,他輕輕揉搓著被楚音碰過的皮膚,等確保徹底干凈了才慢悠悠地關了水龍頭。
楚音穿過的外套被隨意地扔在了圓桌上,司立鶴離去的時候沒有帶走,甚至并未施舍一個目光。
他回想在大廳時旁人所言楚音的“光輝過往”,很難把方才唯唯諾諾的人和事跡里的主角聯系在一起,不過,才十八歲就知道勾引男人上床,大抵也不會是真純良。
司立鶴并不在乎楚音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就像你不會去觀察泥濘街邊開出的一株小花有幾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