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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短,可是現在他連看都不愿意看他。
只是犯了一次錯,就是這樣的懲罰,他真的不敢了。
又過了兩天白樂才終于離開,白氏的高層已經被白越調.教得服服帖帖,誰都不敢再輕視這個身份不明的空降老大。
飛機緩緩起飛,白樂望著逐漸變小的A市,眼中滿是落寞。他沒再自尋煩惱地去告訴白靈和白越他要走了,他們還生著氣,他沒資格奢望他們來為他送行。
回到白家時,他本以為會先看到白母,白父事務繁忙,這時應該還在公司。然而現實卻與他想的相反。
不在家的反倒是白母,白父卻坐在客廳里看報表。
白樂緩步走到白父身邊:“爸,我回來了。”
白父略略舒展眉頭,招呼道:“來,樂樂坐,幫爸分擔分擔工作。這文件多的,看得我頭疼。”
“好。”白樂在白父身邊坐下,安靜地看起了文件。
只是沒過多久,白父就又出聲道:“樂樂,我這有點東西要改,我先去書房啊。”
白父離開后,白樂輕輕舒了口氣。白父越是信任他,他心里的煎熬就越重。
他仔細檢查著文件上的內容,期望以這樣的方式稍稍贖罪。
然而檢查完三份文件,再打開新的一份后,白樂卻愣住了。
這份文件里的項目,是他當初動了歪心思,做過手腳的那份。翻到后面,就能發現,里面準確地指出了他做手腳的部分。
縱使他后來放棄了爭權,可他確實有過這樣的想法,而且證據也是板上釘釘。
白樂有些慌張地又翻了后面的文件,發現全是他做過手腳的那些。他手腳發涼,心中生出無數惶恐,只覺得下一刻自己就要被白家掃地出門。
但緊接著他又醒悟白父的態度不對。
這些文件這樣整齊,顯然是白父整理的。若是要趕他出門,早在他進門時白父就該大發雷霆,更別說還要在他看的時候找借口離開。
白父這樣回避的樣子,倒像是失望極了。
白樂只覺得有什么東西,直從他的喉嚨開始堵進胸腔。他覺得喘不過氣,呆坐許久,才鼓足勇氣進了書房。
“爸……對不起……”
白樂和白父在書房長談了許久,結束時正好趕上白母回來。
“呀樂樂回來了!媽又給你和小越買了新衣服,快過來看看喜不喜歡!”白母看到白樂很是高興,立刻揮手招呼他過去。
白樂還怔怔的時候,白父越過他去,一邊收拾桌上的文件,一邊說:“你們娘倆聊,我這個苦命的老頭子還得在書房里蹲大牢,唉!”
“就他戲多。”白母嗔怪地瞪他一眼,拉過白樂,“來來來,樂樂咱不理他。”
她見白樂沒什么反應,忽然眉頭一皺:“你爸是不是罵你了?跟媽說說怎么回事,要是他冤枉你了,媽替你收拾他。”
“沒有。”白樂忽地抱住白母,“媽,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順你和爸。”
“這是怎么啦?”白母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最后她還是拍著白樂的后背道,“唉,咱們樂樂就是乖!”
吃過晚飯,白樂忽然正襟危坐:“爸,媽,我想去國外的分公司,從基層做起,好好鍛煉自己。”
白母很是詫異:“怎么突然要去國外啦,在國內不是好好的嗎?是你爸說你什么了,還是因為小越的關系?老頭子,你趁我不在都跟樂樂說什么了?”
“都不是。”白樂搖頭,“媽,跟爸沒關系,是我自己想的。雖然我現在也能在公司做做管理層,但我還是覺得自己太浮躁了。我想從基層做起,好好磨磨自己的心性。但國內公司的人幾乎都認識我,我不想有什么特殊的照顧,所以才想去國外。”
好端端的,白母當然不想白樂出國。但在白樂的堅持下,她到底還是答應了。
不過她還是覺得,這事跟白父有關。兩夫妻進了臥室,她正要發難,卻見白父先愁眉苦臉地點了支煙。
白母奇了怪了,一邊奪了白父才抽了一口的煙,一邊道:“哎,你這老頭子還抽起煙了,你和樂樂爺倆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和樂樂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他說的要出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