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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越的右手手腕上,也有一根白色的皮質手鏈。
“假的。”白越把紙隨手一扔,繼續氣定神閑地刷手機。
紀庭氣不打一處來,指著白越的鼻子罵道:“假的假的,每次你都這么說!但是現在媒體大眾都認定你就是個四處勾搭金主的貨!而且你家在城東,酒店在城西,你好端端地跑去干什么!”
照片上的是A市最頂級的酒店,只接待會員,能獲得會員資格的人非富即貴。
白越的收入并不足以支持他成為這家酒店的會員。再者他是個靠臉吃飯的花瓶,跟“貴”這一字當然也沾不上邊。
“哎呀,我就是剛好路過,我那時候玩手機呢就沒注意方向。”白越懶懶地道,“照片上的人確實是我,但是消息是假的呀,我都不知道我前面的人是誰。”
“我聽你放屁。”到了這種地步白越還不肯認錯,紀庭失望透頂。
剛開始聽到類似的緋聞黑料時,他還愿意相信白越是清白的,但現在他沒法再相信了。
他拉過椅子在白越對面坐下,冷著臉道:“你非要亂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麻煩你以后出去蹦跶的時候夾緊尾巴,不要隨隨便便就被狗仔拍到。另外我可提醒你,你這張臉是很不錯,但粉絲們也不是傻子,他們不會喜歡一個不要臉的……婊.子。”
說到最后兩個字時,紀庭有些猶豫,但看著白越壓根不聽他說話的樣子,他還是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
話說得這么難聽,紀庭當然也不會多待。
休息室的門“嘭”的一聲關上,白越在一堆紙片中,把腳擱到了紀庭坐過的椅子上。
白越抖著腳,悠哉悠哉地回著微信消息。
白月:酒吧地址。
狐不歸:你不是說不去嗎,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白月:我又被“包養”啦,我經紀人罵我婊.子,他對我這么寄予厚望,我當然要回報他一下啦。
狐不歸:???
狐不歸:!!!你什么意思!你真要找金主啊!
白月:對呀^_^
狐不歸:哥唉誰他媽敢包你,怕不是不想做人了吧!
白月:想包我的人可多了呢,不然你以為我哪來那么多黑料呀。趕緊的,告訴我地址,你不是要左擁右抱氣死沈桐那個狗東西嗎?
狐不歸:……
狐不歸:你別不是認真的吧……要是被人知道是我把你叫過來的我真的會死……
白越噗嗤一樂,啪嗒啪嗒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白月:安啦,開個玩笑。你看我被經紀人罵得這么慘,借酒澆愁不過分吧?
狐不歸:……你不是只喝果汁嗎。
白月:^_^閉嘴,地址。
從發小那弄到地址的白越踩著一地廢紙出了門。
開著不到十萬的五菱面包車到達綠島酒吧時,白越果不其然地受到了攔截。
綠島酒吧是A市最出名的銷金窟之一,能進去的當然也是有錢的公子哥,酒吧車庫里一排排百萬千萬級的豪車,哪里能讓十萬不到的小破車玷污。
好在胡曉旭——也就是狐不歸早早出來恭候大駕,保安這才把白越放了進去。
胡曉旭坐在副駕駛座,一臉郁悶地道:“我說都到這來了您還開這破車呢?”
“符合人設嘛。”
“你可拉到吧。雖然你現在是黑紅,但那也是紅了,總不至于換輛好點的車的錢都沒有吧?”
“哎呀你這種公子哥不懂的,我們窮人習慣節約了,一有錢就亂花可不是好習慣。”
“您可真是入戲。”胡曉旭翻了個白眼。
走出電梯后,胡曉旭顫顫巍巍摟著白越,小聲嘀咕著:“你不會第二天就把我手折了吧?”
白越壞笑:“胡總您想玩點什么呀?”
胡曉旭打了個哆嗦:“哥,白哥!您可別這么叫我,我瘆得慌。”
胡曉旭訂的是最好的位置,卡座坐滿了人,有胡曉旭的狐朋狗友也有專門來作陪的。另外卡座中顯然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左邊那派看到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