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不同的是,粉嫩的唇瓣微腫,而下側染上一種別樣的紅,小小一塊,在她臉上格外突兀。
帶著水珠的指尖輕輕碰了下,刺痛感傳來,她下意識擰眉。
上面雖瞞著血絲,但沒破,像是磕腫了。
想到這里,她不禁想起昨夜兩人室外的瘋狂,好似連帶著吸吮的聲音也漫在腦海里。
白皙的臉龐染上殷紅,她暗暗想著,應該是牙齒不小心磕到了。
只是……
視線再次落在鏡中人的嘴巴上,這塊小巧的紅色在她唇上格外明顯,看她的第一眼估計都會先看到這里。
怪不得剛剛曲夏如總是意味深長地眼神,還問她那些……
從洗漱間出來后,宿舍幾人都紛紛穿上厚重的衣服準備妥當。
她隨手找了件高領的外套套上,想了想,又扯過一旁的圍巾圍上,嚴嚴實實地蓋住半張臉。
宿舍暖氣開的很高,一切做完后她額間已經泛著一層薄汗。
此時曲夏如還沒出來,楊昕看了眼時間,忍不住催促:“快點啊,掉進去了?”
“馬上出來了。”隔著一堵墻,曲夏如扯著嗓子喊。
程紓拿過床邊手機,瞧著空白的對話框仍沒有回信,她無奈撇著唇角,剛準備坐下,余光忽然瞥到昨夜悄悄夾在書里的獎牌。
因回來太晚,怕吵醒她們二人,她回來后也不敢開小燈,雖沒刻意地去收納,但怕室友幾人調侃也沒敢隨手擺在明面上。
此時趁幾人不注意,她拿過冰涼堅硬的獎牌,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紋路,悄悄放進柜子里的小盒子里。
和那頂白絨絨的帽子一起。
柜門合上的同時,身后木門也隨之拉開。
楊昕見狀,連忙起身:“終于好了,我快餓死了。”
先前一直催促曲夏如便已經有些不滿,此時又聽著抱怨,她張著唇原本想說些什么,但想到楊昕的性格。最近雖有改善,但本質還是那樣,依舊不敢惹。
她連忙轉了話鋒,有些煩躁地說:“你早上怎么不吃,偏偏等到我回來。”
“早上太冷了。”楊昕說著,招呼一旁的姜歡歡:“姜歡,走了。”
之后,就變成她們兩人走在前面,而程紓和曲夏如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下樓梯的路上經過劉念的宿舍,曲夏如腳步頓了秒,覆在好友耳邊輕聲說:“昨天比賽結束的時候,劉念也去現場了。”
程紓小幅度點頭,輕聲應著:“我知道,看到她朋友圈了。”
“可能我有點陰謀論。”說著,曲夏如左右看了眼,拉著好友快速下了兩層樓梯:“我感覺學院群里面那個小號就是劉念,想想那次在樓梯里差點吵起來的場景,她從那時候就開始針對了。”
不止曲夏如。
程紓也這樣想過。
一切的一切太過巧合,一個月前在宿舍門口的明嘲暗諷,后又在樓梯口差點吵起來,之后半夜又突然發那些謠言,偏偏發的時候劉念人已經不在學校。
以她的性格,自認為開學這么久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唯一一個對她有敵意的,估計也只有劉念。
程紓煩躁地撇著唇角,清透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我找不到證據。”
造謠不需要成本,而無辜被誣陷的人,會因為這些毫不相關的言論陷入自證。
這些,她小時候就經歷過了。
“煩死了。”曲夏如自然也知道這點,氣哄哄道:“不然我們找人給她套上麻袋,偷偷揍她一頓,她不知道我們是誰,這樣就沒法拿錢威脅我們了。”
聽著好友離譜的提議,程紓忍不住彎唇失笑。
望著外面皚皚白雪,她緊了緊身上衣服:“出去吧,歡歡她們都走遠了。”
雪壓樹枝,凜冽的寒風吹過時帶動搖晃的枝干,樹上殘留的雪隨之飄落。
宿舍前積雪已經被打掃干凈,但鞋子不防滑,兩人緊緊攙扶著下了樓梯。
剛下的雪很松,腳踩下去一步一個腳印,程紓沒走幾步,放在口袋里的手機忽然振了兩下,很微弱的聲音,但她仍是聽到了。
c:【紓紓,別一直勾我。】
第37章 暗潮
而另一邊, 排球集訓室。
一群身形高大的男人穿著整齊的服飾,微垂著腦袋排排站立。
其中最為惹眼的,則是穿著一身深色棉服的陳惟朔, 和其他人完全同樣的衣服相比, 他的特立獨行像是被單拎出來了那般。
男人發梢帶著寒霜, 微耷著眼皮,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他有一下沒一下地翻著手機, 隨性散漫的勁好似嵌進骨子里了那般。
但或許就是因為身上的這股似有若無的勁兒, 才格外招女生喜歡。
陸燁撐著下巴想著, 不禁更認同心里這種想法, 畢竟這種勁兒真的很招人喜歡,他閑來無事的時候不是沒在宿舍模仿過, 只不過模仿出來的像患了什么疑難雜癥。
瞧著好友沒精打采的模樣,他不耐地‘嘖’了聲, 低聲詢問:“不是, 你這是剛追上程紓的模樣嗎?怎么搞得跟失戀了一樣?”
陳惟朔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