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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這種被很多女生喜歡,是不是經(jīng)常這樣,而她手中的這顆躺,是不是也給了很多人。
她低眸望著孤零零的糖果,指尖暗暗收緊,悶聲問:“你一直都這樣嗎?”
女生的聲音本就低柔,此時又刻意放低了音量,但在這狹窄的車內(nèi),陳惟朔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一時有些不解,問:“什么?”
程紓無聲深呼著氣,仍舊低眸望著手心里的糖果。
陳惟朔也反應(yīng)過來,挑唇輕笑了聲:“糖嗎?”
“嗯。”
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估計是誤會了什么。
其實也難怪會誤會,畢竟從開學到現(xiàn)在,關(guān)于他的傳聞都沒有消停過。
陳惟朔解釋著:“你是第一個?!闭f著,他瞧著女生犯難的神色,又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補充道:“陸燁在酒吧裝的,不喜歡別吃了,一會兒就到了。”
程紓搖頭,指尖剝開糖衣放進嘴巴里。
僅一秒,甜膩的水果味瞬間占滿整個口腔,腦海里的困意也隨著消散。
她彎著唇角,嗓音很輕:“喜歡?!?
不喜歡糖,喜歡你。
司機大叔全程一言不發(fā),只通過后視鏡瞥了眼,手指落在中控盤又換了首較為甜膩的音樂。
歌聲隨著口腔里的甜膩一起蔓延,程紓無法言說此刻心情。
他們學校不算偏,周圍設(shè)施完善,尤其是醫(yī)療方面,全市最大的二院就在附近,坐車一共也要不了十分鐘。
早晨的醫(yī)院人滿為患,兩人運氣較好,掛了號后去醫(yī)生門口排隊的時候,卻不曾想剛好叫到他們手中的號碼。
醫(yī)生是一位較年輕的男士,看到他們來的時候眼神明顯有些詫異。
認識嗎?
正當程紓暗想的時候,醫(yī)生已經(jīng)先一步開口。
“怎么又來了?!贬t(yī)生說著,下移的視線落在傷口處,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怎么打個球還一直受傷那?”
陳惟朔懶洋洋地應(yīng)著,插科打諢:“跑步還有摔倒的,打球受傷多正常?!?
“你別跟我貧?!贬t(yī)生沒好氣白他一眼,視線緩緩落在一旁安靜的女生身上,問:“這女朋友?”
“???”
程紓沒想到話題會落在她身上,頂著兩人視線她小幅度擺手,忙說:“不是,我是他朋友?!?
說到最后,她尾音越來越低,同時也有些不確定。
他們之間,應(yīng)該算朋友了吧……
話落,周遭靜了秒。
過了一會兒,陳惟朔拖著嗓音,不輕不淡地附和著:“昂,朋友?!?
眼前醫(yī)生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拉開右手邊簾子拿過醫(yī)療箱,解開手上的繃帶,紅腫的手指完全暴露,醫(yī)生左右端詳了眼,邊上藥包扎著,邊說:“還行,及時處理的可以,養(yǎng)一段時間就行?!?
陳惟朔淡聲應(yīng)著,情緒不高。
醫(yī)生又說:“準備打到什么時候?”
他說:“最多再打一年。”
醫(yī)生意會,點頭道:“差不多就行了,一直受傷別到時候真成慣性,那就跟崴腳一樣,成習慣走兩步就……”
話還未來得及說完,護士忽然敲門進來,語氣急切:“主任,急診那邊有個病人要您過去看一眼。”
醫(yī)院里這種事情很常見,尤其是急診手術(shù)方面人命相關(guān)的事情。
程紓站在門邊,瞧著醫(yī)生手里拿著的紗布,上前主動說:“剩下的我來吧。”
“藥上完了?!贬t(yī)生說著,有些猶豫:“包扎會嗎?”
程紓默了一陣,一時間也不知道算不算會。
“高中上過集體急救課……”但忘的差不多了。
后半句還未來得及說,醫(yī)生做下決斷:“給,實在不行去護士站那邊兒,再不行……”
陳惟朔慢悠悠接過:“先去吧,我這邊沒事?!?
話都這樣說了,醫(yī)生也沒有再說什么,正好現(xiàn)在人不多,便安排他們?nèi)ジ舯跈z查室包扎。
偌大的房間角落擺滿了各種檢查器具,消毒水的氣味格外刺鼻,像是要把人完全泡在福爾馬林里面。
程紓望了眼各種器具,以及簾子旁擺設(shè)的檢查床,問:“在這里沒關(guān)系嗎?”
“沒事兒。”陳惟朔瞧了眼處理過的傷口,隨手扯了張凳子放在一旁:“幫我遞下繃帶?!?
因剛檢查的原因,男人外套褪下一邊袖子,露出里面單薄的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