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群人見狀打著哈哈,也沒隨著陸燁吐槽著陳惟朔脾氣。
也不是不敢惹,主要陳惟朔這人平日里寡言少語的,再加上家世和本人被人傳的很魔幻,一時間都摸不著底兒,自然也沒去說。
大學這個地方,跟小型社會沒差,你現在詆毀的人,說不定就是出了社會要去求的人。
見其他人也沒在揪著這處不放,陸燁端著酒杯猛慣一口,隨后整個人跟沒骨頭似的朝身后沙發仰去。
“怎么樣,哥們夠意思吧。”
話落許久,卻不見人回應。
陸燁側頭看去,發現好友沒好氣的睨他一眼。
陳惟朔懶懶地掀著眼皮:“你認為呢?”
陸燁:“……”
他感覺挺好的啊。
而另一邊。
程紓聽著男人剛剛說的話,不禁有些糾結和慌亂。
他不高興嗎?是……因為她嗎?
她一邊走路一邊想著,一旁曲夏如瞧著好友緩慢地步伐,等不及直接伸手扯過,隨著震耳的音樂聲響起,她大聲喊著:“想什么呢?快坐這里。”
程紓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隨著好友的拉扯朝前跌去。
她點頭應著,隨后在好友身旁空隙的位置坐下。
楊昕在曲夏如的另一邊,見她坐下,便湊過來問:“紓紓,你怎么和陳惟朔一起進來了?你倆一塊兒來的?”
“是啊。”曲夏如接話,故意擠眉弄眼那般:“進度這么快,都一起來了。”
昏暗的環境下,只有大廳頂方灑下的彩色光束,隨著音樂節奏,這些光束無規律的落在大廳各個角落。
程紓剛想說話,正好一道橘紅色的光束照射,她下意識閉上眼睛,過了一秒,又說:“沒有,只是在門口碰見了。”
楊昕見沒有八卦,便也沒在追問,而是拿著酒杯跟身旁剛坐下的男生閑聊。
正當她準備暗暗松口氣,曲夏如顯然沒打算放過她。
高昂的音樂聲讓她們不得不提高音量,但兩人聊的話題需要保持私密,只能往前湊。
曲夏如伸手遮住嘴巴,湊到好友耳邊,說:“是真的碰見了,還是看了我的消息故意在門口等著。”
聽著這句話,頰邊好不容易褪下的余溫又暗暗覆上。
她想,如果沒在門口碰見,她可能真的會因為那條消息在門口等著。
程紓沒否認,而是說:“看完你消息后,正好看見他。”
曲夏如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故意吹了聲流氓哨:“聽你說的,感覺宿命感挺強啊。驀然回首,他已在身后等我!”
聽著好友亂改的詩句諺語,程紓沒忍住彎唇笑。
“我還沒說完那。”沒等她說話,曲夏如又說。
程紓點頭:“你說。”
看著桌子上擺放著各種琳瑯滿目地酒水,她俯身拿了杯淡藍色,輕抿了口,海鹽味在嘴巴里蔓延開口,隨后是一股較為辛辣的味道。
好怪的味道。
“感覺如何。”曲夏如也拿了杯酒,杯體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又道:“和喜歡的人一起被起哄,心里面是不是跟吃了蜜一樣,特高興。”
“……”
高興倒沒有,更多的是怕他不喜歡,從而對她產生反感。
她小幅度搖頭,低聲道出了內心的想法:“沒有的事情,他會煩。”
曲夏如聽著這句話,便知道好友完全沒救了。
一個人是因為什么會對另一個人產生這么深的感情,怎么她高中的時候就沒遇到這樣的人。
也是,她高中班里面一年四季都彌漫著各種臭味,能有就怪了。
“小可憐。”她心疼的捏了下好友臉頰,叮囑道:“別想那么多,順其自然就好了。”
順其自然。
程紓眨著眼點頭,配合著好友舉起酒杯又抿了口。
還是好難喝。
今天來的人不少,附近卡座上坐著的基本都是他們學校的學生,來的時候大多也都看到他們兩人一起進來的身影,不少好奇的正和朋友討論著她到底是誰。當然也有沒看見的,此時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去要聯系方式。
碰巧,兩人旁邊位置就有一個。
“那個戴帽子的還挺帥啊,等會去要個微信吧。”
“這地方,就算臉上都是坑光打在臉上都是帥的,別信。”
這人話剛說完,另個人接道:“你知道那是誰嗎?那陳惟朔,大一軍訓的時候就出名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