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在這個年代, 一沒監控,二沒網購記錄, 時間又已經過了半年之久, 該怎么向警官證實他就是兇手呢?
墻內的古董嗚嗚哭了半天,情緒總算重新平穩了下來, 突然惡狠狠地說了句。
【要是有人能把我也找出來就好了,老狗那群人如果知道申時把我悄悄藏起來了,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老狗?難道這人也是那個藍鐮刀的團伙成員嗎?
而且聽這個意思,墻里的古董很可能是組織不法獲得的贓物,申時卻將它據為己有私藏起來了。
這么說她只要能讓警官得知墻內物品的存在,就能坐等狗咬狗的劇情了。
但這個事情具體實施起來卻有些難度。
直接進入吧臺內拿工具破墻顯然行不通,先不說會不會被警員攔下來,就算真的做成了,可能也要被盤問為何會知道物品的具體位置。
一番思索之后,辛夏將目光移向了面前的方維行。
只能委屈他當一次渣男了。
醞釀好情緒之后,辛夏頂著硬擠出的幾滴淚,抬頭控訴地看向方維行。
“方維行!你這么說話是什么意思?!”
方維行看著淚盈于睫突然爆發的辛夏,懵逼且無措地站在原地。
“我。。我說什么了?”
聞言,辛夏激動地從卡座上站起身來,爆發力十足地說出下一句臺詞。
“好啊,你還敢做不敢當是吧?!!”
“你不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咱們這個婚就別定了!!”
說著,她像是一時情緒激動,拿起吧臺上的幾瓶酒就開始滿屋子地砸,連無辜的警官身上都被濺了滿腿酒漬。
盡管對辛夏的行為感到不明就里,但為了防止辛夏砸東西的時候傷到自己,方維行還是反應迅速地上前將她攬進懷里,滑跪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那樣說你,原諒我好嗎?”
辛夏:不是。。你這入戲和認錯速度未免有點太快了吧?
好在辛夏在他懷里抽空往吧臺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片僅剩的墻體已經破了好幾個小洞,隱約露出了木質小盒的一角。
她剛才可拿著酒瓶往這兒招呼了不少下,這墻要是毫發無損都對不起她發的這么一場瘋!
一旁的辦案警員也對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痛罵渣男戲碼搞懵了,這時候才想起來上前制止辛夏的行為。
方維行將她護在懷里,對前來問話的警員解釋道。
“抱歉干擾你們辦案了,我未婚妻剛才情緒有點激動,損壞的東西我們也會雙倍賠償的。”
沒造成什么額外的損失,警員勸說了幾句也就作罷了。
這時,一名眼尖的警員立刻注意到了墻體處的異常,忙上前拿工具敲掉多余的板材,將里面的木盒拿了出來。
打開之后,里面赫然是一柄光澤瑩潤,一看就價值連城的玉如意。
意識到情況可能不簡單,警員連忙拿著東西疾步走到了警官面前。
“隊長,我在墻體右下角找到了這個東西!!”
說著把手里的木盒遞了過去。
申時看到警員手里的盒子,臉霎時就白了,再不復剛才淡定狡辯的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慌了神,轉身拔腿就想往門外跑去。
十幾個警員在場,怎么可能讓他給跑掉,上前三兩下就將他壓制到了地上。
剛才看到受害者時,他都能面不改色地說謊,卻在見到盒子的瞬間破防,警官斷定其中必有隱情,當即將他押上警車帶回了警署。
辛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得不面對尷尬的場面。
嗯。。該怎么跟方維行解釋剛才的狀況呢?
遠處坐在沙發上的厚青涵兩人圍觀了方維行這么一場大戲,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面前的方維行卻像是猜到了她做這件事的動機一樣,看了被押著離開的申時一眼,眼含笑意地小聲問道。
“目的達到了,心情好點了嗎?”
聞言,辛夏驚訝地抬頭看向他。
“你。。”
話還沒有問出口,那邊厚青涵已經大呼小叫地走了過來。
“老大?你們倆這什么情況啊?!!你不是母胎。。哎呦我艸!!”
話沒說完,后腦勺就被身后的書景拍了一下。
書景走到方維行面前,鄭重道了聲謝。
“是我沖動了老大,不該讓你因為我的事情操心。”
那種情況下好在方維行及時把他攔了下來,他和厚青涵家里都是港城的普通中產階級,好不容易通過自己的努力能跟在方維行手下,如果讓人因為這種事情抓到把柄,仕途生涯也就被徹底斷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