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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穗感覺喉嚨被擦破,臉上的白濁來不及清理,就被比她高大許多的男人面對面壓在沙發(fā)上,身子緊密相貼,昂揚挺翹的粗物硬邦邦地戳在她腿心,嚇得她神經(jīng)倏地繃緊,用力推他:“起開……我不舒服,你別碰我……”
她越反抗,談宿越生氣,抬手,寬厚干燥的掌腹按住她的臉,壓著她一聲接一聲的反抗,囫圇揉開射在她臉上的精液,把那淫靡的味道混著縱橫的眼淚,涂滿她全臉。
她的狼狽看在談宿眼中,別有一番滋味。
他輕笑,眼尾眉梢之上的冷意未融化半分,看向時穗的目光還是高高在上,充滿睥睨,“遇見你,我才懂什么叫欠操?!?
“……”
時穗做了心理準(zhǔn)備,還是被他難聽的用詞傷到。她直視他眼底的冷漠和傲慢,原本還能強撐堅強的目光正在逐步龜裂,破碎成一片一片的心痛。
活著好難,遇見的都是壞人。
她從始至終除了拒絕,不肯和他說話,談宿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被點燃,燒毀所有理智,讓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粗長的性器插進(jìn)身體時,時穗的尖叫一剎消失,她疼得皺眉,大口喘氣,埋在體內(nèi)的巨物便開始肆無忌憚地抽插,里面一點水液沒有,他每一下抽送都足以讓她疼得面無血色,縮在他身下顫栗不止。可他全程未有憐惜,掰開她總想合并的腿,一下比一下深重地往里頂。
快速又密集的幾十下深插,女人的甬道終于濕潤,談宿像不知疲憊的動力機器,兇悍地挺動腰身,撞得時穗白嫩的陰部通紅一片,滿室都是肉體拍合的清脆響聲。
到最后,時穗幾次高潮,穴里水多,被談宿用力操干,入眼的便是泠泠的水聲,像在容器里晃蕩,色情又刺激。
談宿早就在洶涌的快感中紅了眼,偏偏躺在他身下的女人一直在哭。她滿臉的眼淚,第一次讓他感到煩躁,胯下動作狠戾到底,腰身粗暴下沉,故意破開她嬌嫩的宮口,嚇得她揚起脖頸哭叫,咬著雞巴的小穴又汩汩噴水。
在她痛與樂極端交織的一剎,談宿掐住她喘息劇烈的脖子,力道大得瞬間聽不到啜泣聲音,只有女人怕死握住他手腕掰扯的力道。感受她指甲在他手背留下深長抓痕,他戾氣壓眼,嘴角興奮翹起,胯下加速挺動。
時穗感覺眼前黑一片白一片,好像真的快窒息死掉,鉗握她頸部大動脈的男人手掌松開,讓她猛地咳出氣來。
但談宿沒給她舒緩的機會,射過后抽出粗紅猙獰的性器,把她像隨時能丟棄的衣服,翻過一面,壓著她單薄的背,抬起她一條腿,用后入姿勢狠狠插進(jìn)全部,深捅到底,撞得穴中已經(jīng)麻木失去知覺的花心緊縮著抽顫。
“不要了……”
時穗埋頭在抱枕里,啜泣聲細(xì)密又哀憐,就感覺在她體內(nèi)馳騁的性器撐開了層層迭迭絞上去的穴肉,撞得她平坦的肚皮浮動色情的凸起,嚇得她大聲哭出來:“太深了……我真的要壞掉了……”
豈料,談宿根本不理會,改為抬起她兩條腿,用各種羞辱的姿勢操她,從沙發(fā)到地毯上,她爬兩步,就會被他拖拽回去,按到胯下,插得雙腿哆嗦。
從傍晚到凌晨,時穗被激烈的高潮刺激得昏過去,又在男人狠重的操弄下清醒……反反復(fù)復(fù),她最后已經(jīng)沒力氣哭,像被顛得破碎不堪的娃娃,麻木地承接他的肉欲。
意識徹底失去時,她清晰地聽到談宿湊近她說的話:“不聽話,就只能做沒用的雞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