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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晰地記得,回來時不過八點,等他從她身上下去,沒來得及掛上窗簾的客廳玻璃外已經蒙蒙亮。她上午走的時候還沒抹藥,本就腫脹不舒服的穴口被他狠戾撻伐一整夜,更是腫得難以入眼,疼得她滿身疲倦卻睡不著。
不困,只是累。
空調溫度開得很低,時穗身上只囫圇蓋著一張薄毯,兩條筆直雪白的腿大開,酸軟得合不攏。她甚至感覺,被他兇狠折磨過的穴心已經麻痹,再無直覺,成為一塊死肉。
肚皮上和胸前都是已經干涸的精液。
嘴角像被性器撐破,口腔里都是腥澀味道。
她徹底成了談宿專用的性愛娃娃,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不能有脾氣,不能有自主意識。最后時穗都分不清是睡著了,還是昏過去,再醒來,天又要黑了。
這讓她再一次的意識到,她失去了自由。像是和魔鬼做了交易,她拿錢,他拿她身體。
好在,談宿并不在家,別墅只有她一個人。經過長時間的休息,她體力恢復一些,足以支撐這雙酸痛的腿一步步上樓,把身上留下的情愛痕跡都洗干凈。
整整三天,她沒看到談宿。或許他會和那天那個豐潤成熟的女人在一起,或許是他教授家正值少女時期的女兒在一起,更或許,還有其他繽紛花朵……
反正她是惹惱他了。
時穗不去想這些亂糟糟的事,看著日歷表里愈發接近的開學時間,陷入沉思。馬上就要到網上繳納學費截止的日期,那近兩萬的數目讓她一時半會拿不出來。
她之前想過賣包,但她買的時候就是普通奢牌,沒有追逐限量款,都是圖真心喜歡挑的款式。現在要是想賣二手,利潤上不會有太多收獲,甚至讓她覺得沒必要。
想著,樓下響起機械音的提示音。
有人進來了。
時穗警醒,以為是談宿,偷偷在樓梯打量,發現是談頌。她霎時蹙起霧眉,口吻疏離,“你哥不在,有事你出去找他。”
談頌仰頭,嘴角勾起,一如上次見面時溫潤:“我來找你。”
“……”
如果說談宿是一看就不敢招惹的惡狼,正值少年的談頌就是笑面虎,佛口蛇心,喜歡陰測測地給你一刀。
時穗早就看清他了。
同時她也很無力,長舒一口氣,道,“我累了想睡覺,你要是留下,不太方便。”
逐客令就差明說,談頌卻不以為然,笑著問:“為什么?”
“……”
時穗在心里練習了兩遍,強撐羞恥心,才勉強一字一頓說出來:“因為我是你哥的女人,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容易被人傳閑話。”
“可我是他親弟弟,不是別的男人。”
隔著一層樓的距離,他臉上的笑很干凈,讓時穗看得清清楚楚。她心里明白,他對她從未有逾越的情感,更不會趁談宿不在欺負她。
可沒有無緣無故的示好。
“你到底想干什么?”時穗眼神防備。
就見談頌手指餐廳方向,口吻輕松,又有點可憐:“想找個人陪我吃飯,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