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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不要……”
時穗被身后兇悍的力道撞得撲倒在沙發上,尚未撐著手起來,腰間就纏上一條緊實有力的胳膊,猛地往后一勒,把她牢牢摟到胯前。
粗長的性器被她全部吞食進去,時穗捂著嘴,根本壓抑不住細密的呻吟:“你沒戴套……”
這是今天第二次了。
她希望通過提醒,他能停下。
豈料,談宿從身后錮緊她的腰,兇戾挺胯,口吻毫不憐惜:“你乖,我就不用戴。”
混蛋!
時穗在心里不滿,但很快就沒力氣再罵,像被談宿當做身上的色情掛件,用各種屈辱的姿勢操得她啜泣聲沙啞,指甲在他身上抓出凌亂的紅痕。
她手上用力,談宿胯下就用力,很快把她噴出的水液搗成細細白沫,壓著繼續往里挺動,幾十下后,放縱地射精,又不停下,周而復始,把涂抹開和新射的濃精糊得她逼口滿滿都是。
時穗當晚根本記不清,他玩了她幾次。再醒來,她感覺渾身四肢百骸都要散架,尤其雙腿,走動起來根本不聽使喚,像兩條并不起來的筷子,中間摩擦著熱辣辣的痛。
談宿和往常一樣,不在家。
這種現象對前兩天的時穗來說,或許算好事,但今時今日,她太需要談宿的好臉色了。她一己之力,根本不是喪心病狂的時圳的對手。
洗了澡,時穗打開衣柜,里面是她從家里帶來的衣服。自從家里出事,她沒再買過新款,但以前存貨的質量,比她這兩天在外面低價買的好。
最終選了件鵝黃色的小碎花連衣裙,是她近期最新的衣服了,想著在談宿面前能鮮亮點。
從來沒有問過,也沒獲得別墅主人的準許,車庫里的車,已經成了時穗想開就開的玩意兒。
她本來想去給談宿挑個禮物,用他之前給她的現金,但車子駛過路邊的藥店,她又倒車回來。想了想,還是不敢相信所謂的安全期。
路上,她給談宿打電話,但其實并沒抱有期待,聽筒里就猝不及防的響起那道清冷聲音:“你現在的電話密度近得像在抓奸。”
醒了就找他。
時穗被懟得語塞,又怕他掛電話,軟著嗓子急聲道,“你現在在哪兒?我想去找你。”
聽筒默了默,談宿好像在笑:“賭場。”
迫于時圳給她的壓力,時穗沒有猶豫,“你把地址發我,我現在過去。”
二十分鐘后,她到達目的地,下車就看到一身黑西裝的阿岳,站姿冷厲,好像已經等她多時。
“少總在樓上等你。”
時穗哦了聲,局促地緊了緊手中的拎袋。
電梯直上十二層,她以為阿岳說的樓上是談宿的辦公室或休息室,沒想到,落闊緊閉的門打開,里面是烏煙瘴氣的賭坊。
和電視上演的那種高端局不同,可以感覺得到,里面的人檔次不高,就算為三瓜倆棗大打出手也不出奇。
嘈雜破格的畫面是她過往十幾年沒機會見識的,她怔怔看著,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驚得瞳孔沉震縮。
肩上在這時搭下一股強勁的重量,壓得她心跳加快。
比回頭看更快確認他身份,時穗聞到那深刻入骨的淡淡香味,獨屬于她此刻最想見的人。
談宿高大的身子俯下,從后面擁著她,沒提出現在賭場的時圳,抬手拽了拽她頸前低胸的法式方領,語氣捻酸:“把奶勒這么緊,想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