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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能極佳的勞斯萊斯在主道上疾馳,時穗緊緊握著方向盤,掌心都是冷汗。她不知道在別墅等待她的是什么場景,只是單純的覺得,她態度好點,他會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回到別墅,里面和她離開時一樣,沒有傭人。但很明顯有人過來打掃過。這應該是談宿的命令,家里不讓留人。
談宿的車不在家,她便坐在客廳等,像是等待服刑的罪人,雙手緊絞在一起,用力得骨節都泛白。從天亮等到天黑,別墅燈火通明,她緊張到心慌難忍。
十一點五十,別墅的密碼門響起聲音。時穗條件反射似的起身,和進門的談宿迎面碰見。
他眼下浮著淡淡紅暈,眼底蘊著濕意,很明顯,又喝酒了。他滿身的冷厲氣息,唯一與之氣質不符的,是手里拎著的蛋糕,淺藍色的,上面趴著一只奶油小狗。
這很明顯不是他會喜歡的東西,太幼稚。
時穗抿了抿唇,做好心理建設,接過他手里的蛋糕,努力保持聲線的平穩:“怎么買蛋糕?有誰過生日嗎?”
談宿眼尾薄紅,看著她,黑如點漆的眸子里盛滿靜謐,“我。”
“……”
時穗一驚,上次看過他的身份證,沒在意。
被談宿撞見她和其他男性見面這件事,讓她面對他很心虛,急于賣好,就把蛋糕放在餐廳桌子上,故作輕松:“現在還來得及,你先去洗手,我把蠟燭插上,等會你來吹蠟燭?”
談宿一語未發,背身站在燈下,陰影將他面部輪廓勾勒得愈發立體,眉間浸著寧和的淡漠,因為沒說話,中和了神韻間的疏離。
直到不遠處的洗手間響起水聲,時穗才從他深暗如沉星的目光里回神,被他深深看一眼,她已渾身緊繃。
趁他不在,她迅速拆開蛋糕包裝,分好餐盤,插上蠟燭。她像給他打工的狗腿子,跑著找來打火機,又極其服從地站在餐桌旁等待,等主人光臨。
談宿洗了手,坐回椅子,眼神深幽地看著被點燃的燭光。
見他配合,時穗按捺住緊張的心跳,擊潰清高的心理界線,口吻殷勤:“現在要許愿了。”
談宿一口氣把蠟燭吹滅。
猝不及防的,時穗佯裝的笑意僵在臉上。
“把蠟燭拿掉。”
這是談宿進門后自發和她說的第一句話,很涼。
時穗不敢耽誤時間,迅速把只燃燒幾秒的蠟燭都取下,服帖地放進旁邊的塑料袋里。她稍微彎腰,拿起塑料餐刀,嗓音溫和體貼:“給你切開吃?還是你直接拿叉子吃?”
談宿沒答,只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時穗舔了舔干澀的唇,服從命令。只是剛坐下,對方寬厚蘊著力量的大掌就撫在她后腦,力道狠重,一下把她的臉按進蛋糕里。
“唔……”
奶油膩了她滿臉,時穗勉強睜開眼,不敢呼吸,唇口慌亂半張,笨拙地進氣出氣。
談宿看她糊作一團的臉,白玉般的面容露出頑劣笑意,掌心扣住她后頸,猛地把她身子往自己面前帶。
時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驚慌扶著餐桌,心跳激烈得像要從喉口蹦出,被她用力咽了口唾沫,強壓下去。她看得見他眼底的邪氣,顫著出聲:“我今天見的那個男生,不是我的……”
“噓!”
談宿骨感的手指壓在她唇中,狠重地搓了兩下,堵住她的解釋。
時穗被嚇得腿都在抖,眼前就俯下模糊的黑影。下一秒,男人張嘴咬住她裹滿奶油的唇,一邊拉扯,一邊含咬,吃凈她沾染的白色痕跡。
她緊張得忘了反應。
談宿已經退開,洗凈帶著潮氣的手指繼續捻揉她的唇,黑眸在她臉上流轉,透著惡童偽裝的無邪:“生日蛋糕——我喜歡這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