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飲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不點仰起臉,不解道:“姐姐不是說,要把雜草都清理掉,才能讓花朵好好長大嗎?”
“這一株是蒲公英,等它長大了,可以采出來煮水,對院長爺爺?shù)目人杂泻锰帯!笔婺罹従徑忉尅?
夏小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回學校之前,姜老師把舒念叫到一邊,遞給她一個文件夾,里面是夏小星的病例報告。姜老師有些局促道:“念念啊,我沒怎么讀過書,里面有些東西我看不懂,所以想讓你幫忙看看。醫(yī)生這次說,小星的病情不太樂觀。”
“你知道,院里的經(jīng)費一直都很緊張,不可能把每個孩子都照顧好……醫(yī)生也催過幾次了,她這個狀況,最好是在三歲到六歲之間動手術,現(xiàn)在小星已經(jīng)六歲了,她的治療費用還沒有湊齊,我怕再這樣拖下去……”
院里的孩子多,殘疾的、有先天疾病的也有不少,都是些從小被遺棄的可憐孩子,可像這樣情況緊迫的,目前就夏小星一個。
姜老師是個心軟的人,說到那孩子的病情,急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舒念出聲安慰:“姜老師,你先別急,這上面有醫(yī)生的聯(lián)系方式,我拿回去好好看看,我會和醫(yī)生溝通下,看看有沒有能緩解的方案,等以后院里經(jīng)費湊齊了,再準備手術。”
姜老師沒有指望舒念能帶來什么實質性的幫助,只是心里焦急又找不到人傾訴,這才將事情告訴和夏小星最親近的舒念。沒想到反而被一個年輕小輩安撫一通,姜老師看了眼時間,“哎呀,不早啦,你快回學校去,宿舍門禁時間快到了吧。”
姜老師一路把她送到大門口,才和她道別。
臨走前,舒念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手術費差多少錢?”
姜老師把那個數(shù)字告訴她,隨后念叨起來:“念念,馬上到年底了,院墻外廣告牌的款項也該收回來了,而且,過年之前,總會有好心人來捐贈……你只管好好工作,院里的事情有我們,你千萬別操心,知道嗎?”
舒念抿著唇,點頭應下。
回到宿舍,舒念躺在床上,腦子里不自覺地盤算起來,如果能夠順利留在無界科技,按照網(wǎng)絡上流傳的年薪,倒是能夠覆蓋那筆費用。
但現(xiàn)在想這些還太早,她應該先準備畢業(yè)的事情。
于是,黃樂樂就看到舒念從床上翻身下來,重新坐回了電腦前。
“念念,你不是每晚十點就要睡覺嗎?”
舒念已經(jīng)打開了電腦,歪著頭問:“我想早點準備畢業(yè)設計,樂樂,我打字的聲音會吵到你嗎?”
黃樂樂拉開旁邊的座椅,一臉興奮地打開了電腦,順勢在舒念腦袋上揉了一把,“嘿嘿,難得你不早睡,我正好可以多打兩把游戲。”
舒念把論文準備得差不多了,翻開書架,找出她替〈仿生〉寫的小故事,把上次沒講完的內容錄了一段,編輯好視頻發(fā)布到網(wǎng)上,隨后發(fā)布了一條通知,她以后會每天更新視頻。
發(fā)出去之后的十分鐘,就有好幾條回復。
【好耶!】
【〈仿生〉的同人故事好精彩啊,是播主姐姐自己寫的嗎?寫得太好啦,我沒有玩過這款游戲,聽你講了以后非常感興趣,剛下載下來玩了。】
【大大加油!我會每天來打卡。】
……
繼續(xù)翻看著網(wǎng)頁,首頁里各種精準推薦,忽而,一個視頻的標題引起了舒念的注意。
這是一個“免費領養(yǎng)小貓”的視頻。
領養(yǎng)……
她想到了夏小星,如果不是被父母遺棄,她或許也和其他孩子一樣,在爸爸媽媽的疼愛下長大。
晚上小姑娘哭得那般傷心,這么小的孩子,應該也很渴望有一個溫暖的家。
舒念組織好語言,在自己的界面又發(fā)布了一條新的消息:
【尋找一個有愛心的家庭,我認識一個在福利院長大的可愛小妹妹,今年六歲,她非常渴望一個溫暖的家庭。】
她沒有發(fā)布任何關于夏小星的信息,如果有人能看到這條信息,再由她和對方細說夏小星的情況。
做完這一切,舒念才合上筆記本電腦。
周六的早上,舒念起得早,七點半就出現(xiàn)在食堂吃早餐。正因為起得早,她有幸第一個看到公司群里發(fā)來的群通知:
【緊急通知:今天公司的戶外宣傳活動,原定的兩名兼職員工因特殊原因無法到場,目前還缺兩位負責宣傳的工作人員。參與條件:今天早上八點之前能趕到公司樓下的無界職員,對符合要求的員工,公司將獎勵一千元現(xiàn)金,另有五百元兼職補貼。】
只需要去兼職一天,就有一千五百元。這么高的金額!
舒念的手指動了動。
群里很快有了回復:【幾點下班啊?具體工作內容是什么?】
對方回復:【正常時間下班,包兩餐。發(fā)宣傳資料,還要給客戶講解產(chǎn)品。】
舒念趕緊打出幾個字發(fā)過去:【我能到公司!】
和她一樣眼尖的人還有好急人,最后選出了兩人,其中一個便是回復最快的舒念。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公司,就坐在大樓的一層大廳里等著領頭人到場。
七點五十,領頭的項目部主管到了,“舒念是吧?跟我來,咱們坐公司的巴士過去。”
巴士上的人并不多,坐得很松散,通常是互相認識的同事坐在一起。舒念沒有相熟的同事,隨便找了一排坐下。
她百無聊賴地劃著手機,聽見身后有兩名男同事正小聲討論著什么——
“話說咱們沈總真是太拼了,連續(xù)幾天都睡在公司。”
“沈總可不是睡在公司,他是壓根就沒睡。”男同事糾正完對方的話,繼續(xù)道,“我在監(jiān)控室值班那天,親眼看到他凌晨兩點還出過辦公室。”
“不是吧,難道他真的是傳說中的工作機器?”
“聽說是為了新游戲上線,你不知道,以前每次有新項目,沈總都是這么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