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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對我們的照顧,我會想辦法還你。”
一場家庭倫理大戲即將開始,阿姨豎起耳朵。
慕安瀾笑笑的,“阿姨,去海關路給我買個李記燒餅唄、哦哦、八星路的炸排骨我也想吃,就是街上人排隊最多的那家。”
阿姨還想摸魚,“改天吧,現在正是關鍵——”
葉景初明白她的意思,資本家的做派十足,“現在離開,有二百獎金,我給你發。”
“我不是二百就放棄的——”
“留下來扣兩千。”
阿姨火速收拾,“那個……先走了哈。”
閑雜人等消失。
于艷看著葉景初,“葉先生,我的欠你的,是我欠的,于艷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會波及子女……這條命就算不要了、我也會把錢還給你!”
“我不要錢,阿姨。”
霸總的做派已經端起,他邪魅狂狷,“我只要瀾瀾。”
于艷吸了幾口氧,“我不同意。”
【008:提示,宿主可放心觀看,你劫后余生的親母,不會被氣死。】
慕安瀾:“……”怪體貼的,還考慮了“氣死”的可能性。
經典橋段即將發生,她屏著呼吸無獎競猜是“給你xx萬閉嘴”先發生,還是更堅韌的于艷先甩他一臉水“人窮志不窮”。
葉景初無情地看著她,“您以為您說這樣的話,我就會放棄嗎?”
好土!
慕安瀾爽得要命,一道電流從頭竄到腳,爽得人頭皮發麻。
兩方都不肯退讓,氛圍奇怪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根本就不叫愛?”慕母情緒有了一點波瀾,“瀾瀾是你看著長大的,她拎不清,你也拎不清嗎?!”
“你不覺得惡心嗎?”
“惡心?”他偏頭,“哪惡心?是因為瀾瀾曾經是我的妹妹這一層關系惡心?還是我的行為看起來像哄騙小姑娘惡心?”
葉景初舔了舔唇,“阿姨,我是瀾瀾的最好選擇。但我的最好選擇,未必是她。”
“我想要,多的是女人前赴后繼地撲上來。”
“你以為,撲上瀾瀾的,都是什么人?”他笑出聲來,“是永遠都會躲在人后身后的京圈太子、還是那個自己不著調,用了幾分家族人脈還把惹得自己一身腥的暴發戶?”
葉景初伸出手指,比了比,“還是說現在已經在看守所的王大明?”
于艷不說話,又吸了兩口氧。
“生氣太多不利于身體恢復。”他走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溫水,遞給了她,“喝口水潤潤嗓子吧,阿姨。”
對方接過,倒是潑了他一臉。
葉景初偏頭,臉還是濕了大半,幾滴水珠順著他的發絲滑落,很色。
他點點頭,“嗯。想到了。”
畢竟拐了人家的女兒,還那么囂張地宣言了一番,惹人生氣是應該的。
這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先把最爛的那一塊挖出來,后續的交談會輕松很多。
還沒舉起手讓他“滾”,說明有幾分斡旋的余地。
于艷說,“你們不合適。”
哪不合適?
她知道,瀾瀾的小逼是最能容納他雞巴的場所嗎?還是知道她在他面前高潮到失控的窘境——別的小雞男是滿足不了被撐大肚子的小可憐的。
“她先勾引我的。”
此男發言。
于艷:?
圍觀的慕安瀾:“……”
葉景初的證據充足,拉了拉短袖的領口,一個發紫的牙印,浮現在二人面前。在往上,他喉結上的輕傷悠悠轉紫。
“……都是她的、咬痕。”
于艷:!!!
慕安瀾:“嗯……”
鎖骨上的,那根銀鏈,襯得他脖子修長。再加上……一些冷白皮,以至于她的牙印,似乎又紫了幾分。
“說她乖,也不乖。”他勾唇,“不知道是誰慣的,喜歡咬人。”
這男人潑臟水的手段很高明,明明是他穿女仆裝犯錯,轉頭就在她母上大人面前告了一狀。
“但是。”
葉景初說,“我很喜歡。”
“我是瀾瀾的東西,她想咬哪里,都可以……”
很受不了,慕安瀾先沉不住氣,“你先閉嘴我給楚明遙打個電話?”
于艷好奇,“楚明遙是誰?”
“瀾瀾的另一個老公。”葉景初恨恨道。
“……怎么還有一個?”
“擇日不如撞日,他先不要臉過來見家長,還亂說話,對遙遙而言,很不公平。”
于艷被慕安瀾的聲音搞得不會說話,腦子轉不過彎。
——雖說血緣關系在、怎么看怎么覺得瀾瀾可憐又可愛……
可憐又可愛……會那么理直氣壯地打電話給另一個男人,嗲著聲音說“遙遙你被別人偷跑了”,反而被另一個人安慰,“我有瀾瀾就夠了”嗎?
臭小子,不要臉。
說什么——
“外人,都無所謂,重要的是瀾瀾。有沒有人認可,不重要,我也不需要。”
“所以,想好了嗎,和我結婚。我準備好了,現在就可以去領證。”
不知道過來見家長是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