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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我們的尤娜。”
“既然會露出如此淫蕩的一面。”
說完這些話,洛斯又拔出那根陽具開始不斷在濕潤的私處抽插甚至還時不時攪拌著里面,愛液頓時飛濺而出沾濕黑色的絲襪。
她能感覺自己體內每個敏感點都在被粗暴的攪弄甚至震動,而洛斯早已經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
“哈……快停下,這種感覺一點都不舒服!”
“尤娜,你現在的表情完全是一點可信度都都沒有。”
他說動作又加快了些,甚至不在進出,而是任由陽具在體內震動緊接著便伸手粗魯又用力的揉按起豆豆來。
掙扎聲連帶著銀手銬的鏈條哐哐作響,這種劇烈的快感讓她的腦子亂成一團,身上如同被火灼燒般滾燙不已。
洛斯能清晰的聽到她在高潮時心臟劇烈的跳動連帶血液流動都滾燙不已。
處于余潮之際的塞拉菲娜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洛斯這個男人論變態的程度真的是可怕至極,同時不明白為什么如此好看的人既然會如此的變態。
“我替你父親感到悲哀,他恐怕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既然是個變態。”
“甚至還對著傷害了他兩次的女人發情。”
洛斯聽到這里就好像在聽笑話,手上還拿著那只抖動的陽具,眼眸瞇成一條縫,好看到不真實:“那我應該多謝你的關心。”
“但我覺得我的父親應該會感到高興。”
“因為我完好的繼承了他,不僅僅是外貌還是這方面。”
“要不然這種好書我怎么好買到呢?”
“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塞拉菲娜側躺著身看著他修長的身影,但這并不代表結束,洛斯說完這些話又拿出了另一個工具。
“或許我們有時間把這些工具都用上。”
“聽說這個像按摩一樣,會幫忙按摩女性的陰蒂從而達到高潮。”
“想讓女人像男人一樣高潮而噴出水來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但是我喜歡挑戰這種不容易的事情。”
“尤娜來鍛煉鍛煉吧。”
她有些震驚,看著洛斯手中劇烈抖動的工具不由得面露難色,甚至無暇顧及自己發燙的臉頰,腿想要并攏卻是徒勞很快被強行分開。
緊接著強烈抖動的按摩器觸碰到陰蒂的瞬間,劇烈的快感便促使她緊咬著牙關忍不住高潮了,甚至雙腿都在余潮之中顫抖著,即便如此洛斯卻沒有拿開那個工具,甚至連著兩個一起用上。
讓她在接連的高潮之中支支吾吾的扭著腰身不得不嘴軟求饒起來:“嘿哈!快停下。”
“我真的受不了了,在這樣下去,我感覺我真的要死掉了。”
“放心,尤娜,你死不了的,但是能爽死,恐怕是每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吧。”
洛斯開口笑道,眼里早已經布滿沉迷,聽著那一道道呻吟夾雜著慘叫一樣的聲音,心里從來沒有覺得如此愉悅過。
只有當他喚她為尤娜的時候,心里才沒有任何顧忌與負擔,就好像前面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未曾發生,自己則是一個單純的皮條客喬治,而哀嚎連連的女人則是迷失自我在快感中最后屈服的少女尤娜。
洛斯心里清楚的知道這是一場自我欺騙,但欺騙自己也沒什么不好。
“我錯了,我錯了,喬治。”
“我錯了,求你快停手吧。”
“再這樣下去,我才高潮過,快停手吧。”
洛斯聽著她的求饒反而更加來勁,又加強了一個檔次,愛液像洪水般泛濫而出,將書桌浸濕,就連那些文件紙與信紙都沾上濕點。
結果是什么,隨著不斷的余潮和高潮之間來回徘徊,她果真產生了一種失禁的快感,不斷流出水。
他這才像是忍耐了許久將外套脫下,甚至連對折都不想,直接扔到了旁邊,拉開褲拉鏈硬邦邦的生殖器官顯現而出。
塞拉菲娜連忙強撐著身子想要離這個可怕的男人遠一些,但腳踝被有力的手抓住連帶著整個身子都拽了回來:“親愛的尤娜,你要跑哪里去?”
“經過這么久的鍛煉,是應該向客戶展示下你緊致的陰道了吧?”
她無處可逃,眼角泛紅還掛著因為被無數次而強行高潮的淚珠,緊接著便感覺體內被粗暴的插入,再次呻吟起來。
還在余潮之中的陰道依舊緊緊的,洛斯感受這種縮緊的快感,就像一個乘勝追擊的士兵用力的抽插起來,頂的桌上的女人浪叫不止。
塞拉菲娜眼中的高光早已經擴散,緊揪著桌角邊,為了報復他這種極為不人道的行為,塞拉菲娜緊抓著洛斯的肩膀狠狠咬上他的唇。
洛斯也不躲開任由她的啃咬,但很快便反壓了回去,熾熱的舌頭連帶著呼吸聲不止,舌與舌之間的纏繞吮吸,兩人就如同生命終止之前最后一個吻,誰都不愿意放開誰。
“你讓人感到悲哀,洛斯,這是由衷的。”
松開后,塞拉菲娜強忍著劇烈的快感笑起來。
洛斯抬頭對上她的視線,再次用力的插了進去,嘴唇帶著笑卻有些顫抖:“同樣的話還給你。”
“就算我傷害了你兩次,你也無法要我的命,因為你心里還喜歡著我。”
“所以你只能用這種方法來報復我,而獲得一時的快感。”
這次洛斯不在開口說話,就像是被說到了心坎上一樣,直接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像母狗一樣趴著,再次進入。
而后便沉默下來,事情結束后沖洗了一番身子換上嶄新的衣物頭也不回的離開。
躺在書桌上的塞拉菲娜不由得笑了起來,可笑的同時又為自己感到由衷的悲哀,如果日記本那些事都是真的,那也就是說自己不是所謂異世界人類,而就是這里的本土人,只是因為被洛斯報復陷入了幻覺之中。
她本來是不相信的,但隨著在這里待的久了,就算不信也只能信了,一切都回不去了,無論什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