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口鑒賞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塞拉菲娜嘆了口氣甚至不想跟他過多爭吵拿起那件所謂的新衣裙看了起來,是一件改良的黑白女傭裝,原本的方領口白布被裁剪掉變成了低胸領,背后還是鏤空的,裙子短到大腿上面點,甚至稍微彎腰就是走光的狀態,還配著深棕色的高跟皮鞋與絲襪,跟所謂的情趣衣物完全沒什么區別。
洛斯看著她全然不顧的便開始褪下身上的衣物,穿上了那件女傭套裝,就連黑色的絲襪都套上。
絲襪包裹著大腿與腳裸看著便令人賞心悅目,白色的圍裙束著纖細的腰身,蓬松的發帶著女傭方巾就宛如一個清純的少女。
“瞧瞧我們的尤娜,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現在的你跟真正的傭人沒什么區別。”
洛斯捂嘴笑了起來,同時坐在了書桌前的椅子上,塞拉菲娜白了他一眼,還想回懟的功夫門突然便被拉開。
她有些驚住,羞恥心頓時被撿了起來狼狽至極的爬回床上的被子里面,推門進來的男傭看了看凸起的被窩很快又看向洛斯將手上的信封與文件袋遞了過來語氣不冷不熱的開口道:“經證實,達里爾修道院那邊確實在舉行著所謂的邪教儀式。”
“約瑟普與懷亞特家族參與其中,距離最后一次儀式是在澤菲琳小姐18歲生日宴前的幾天,也就是跟殿下您訂婚的叁天前。”
“修道院表面上資助著流離失所無處可去的少女們,但背地是為了尋找所謂的邪教軀體。”
“還有,您吩咐的日記本,我已經讓人放回原位了。”
“有翻到約瑟普與懷亞特資助的詳細記錄嗎?”
洛斯垂頭看著手中的文件發問起來,顯得尤為正經嚴肅不已。
男傭搖了搖頭:“這種恐怕只在他們本人手里,并不好拿到。”
“或者說也有可能早就被銷毀了,他們不會把對于自己不利的證據留在身邊的。”
“我知道了,雇傭個郵差把這個寄給那位伯爵的手上,就說是寄錯了,是要寄到瓦爾科城那邊的。”
“雇個干凈點的人,稍微有異樣就給我除了他,丟到薩瑪區去,相信那里多出一具尸體也不奇怪,弗洛德。”
被換作為弗洛德的男人接過了信件點了點頭隨即便拉上門離開。
蒙在被窩里面聽著這些交談的塞拉菲娜完全是聽的云里霧里的,但洛斯就是知道反正她也聽不懂完全絲毫不顧忌的跟弗洛德交談起來。
隨著關門聲響起,她也不打算從床上下來意思,拉開被子熟練的張開腿仰頭看著天花板,只想著他趕緊的快進快出。
“你在搞什么?”
洛斯看著床上的女人不由得皺了皺眉,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塞拉菲娜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么了,起初最開始見面時是懷著仇恨,但發現她并不是米菲多洛而是格博管家的女兒塞拉菲娜時,回想起自己真摯的感情被欺騙而憤怒不已。
可每次等結束后心里就會莫名的可悲又空虛,那就是只有自己記得這些,而那個傷害自己的人卻一概不知,還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無辜者。
但是洛斯卻不能在像上次一樣把記憶消除,如果這樣子做那么自己就會將塞拉菲娜放掉,他不想如此,甚至享受著掌控的感覺,享受之中又可悲。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表面是一個掌控塞拉菲娜,主導這一切的上位者,但實際掌權卻在她的手里,自己依然是一個從那段被欺騙的感情遲遲無法走出來既可悲又讓人發笑的小丑。
而塞拉菲娜則是偽裝成一個懦弱無能的羔羊掌控著這一切,因為她心里早已經清楚的很,自己是絕對不會要了她的命的。
“起來。”
面對塞拉菲娜的麻木與順從甚至是無所謂的態度,洛斯難得心里產生了絲絲不悅。
她這才懶懶的從床上起來,甚至又故意似的笑著問道:“怎么了?皇太子殿下。”
“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緊接將報紙丟了過來,塞拉菲娜接過那本書心里正犯嘀咕著難不成他還想在玩一次角色扮演便聽到洛斯已經坐了下來語氣冷冷道:“替主人看報也屬于女傭的工作。”
她這才打開那張被熨的極好還附帶著溫度的報紙便直接念了起來,偌大的房間內只剩下一道柔和的女聲念誦著報紙里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