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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發(fā)現(xiàn),當即覺得以后自己找男朋友就應該找這樣的。
護士解釋道:“先生您好,是這樣的,我們醫(yī)院的規(guī)定是,病人的家屬,在不影響我們對病人進行治療的前提下,可以常陪在病房里,但是像您這種以朋友身份來探視的,探視時間就只有每天十分鐘哦。”
張寒叉著腰,沉靜思索的樣子勾得護士眼珠都轉(zhuǎn)不了了。
張寒說:“哦,原來是這么回事。”
張寒又說道:“我是他的家人,我可不可以陪床?”
“嗯?”護士詫異。張寒這么大名氣,她自然是知道的。
怎么以前從來沒聽過過這兩個大明星有什么親屬關系?
護士問道:“那請問你們兩個是什么親屬關系呢?”
張寒脫口而出:“我是他老公,可以陪床嗎?”
“什么?”護士下意識后退了半步,倒吸一口涼氣。
信息量太大,她需要緩一緩。
護士指了指張寒,又指了指宋揚病房的方向,猶豫不決,最后還是問道:“你剛剛說,你是他老公?老公老婆。那個老公嗎?”
張寒點了點頭,語氣十分肯定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護士深吸了一口氣,拍拍胸脯,這才勉強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
看來帥氣的男人都內(nèi)部消化了,自己以后還是不要肖想這種注定不會屬于自己的帥哥了吧。
不過,這是事實還是很難接受啊,護士悲催地想著。
張寒哪里會管這個護士在想什么,他所關心的,就只有宋揚而已。
他問道:“所以,我現(xiàn)在可以陪床了嗎?”
張寒的聲音帶著幾分長時間臥病在床的沙啞,但是又極富磁性,聽起來想當勾人。
護士聽得內(nèi)心蕩漾,卻又頗感遺憾。
她只得露出一個不舍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說道:“既然這樣,那當然是可以的了。”
張寒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就進了病房,陪宋揚去了。
只留下護士一個人在原地瑟瑟發(fā)抖。
我是不是,掌握了一個驚天爆料,嗯?
張寒進去給宋揚仔仔細細地按摩了身子,他聽說過,這樣對患者的恢復會有好處。
宋揚估計是昏迷以后就沒有再洗過澡了,張寒打了一盆溫水來,浸濕毛巾,給宋揚擦拭著身子。
擦到腰以下的時候,張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鎖上了病房門,拉嚴實了窗簾,確定了病房內(nèi)沒有攝像頭后,才幫宋揚一點兒不落地擦了干凈。
擦腰以下的時候,張寒沒有忍住,他原來一直是一個潔癖,現(xiàn)在也不在乎宋揚這么多天沒有洗過澡,盡管那里還沒有擦到,他還是忍不住,低下頭來,親了一下。
我好喜歡他,就算他沒有洗澡,我還是喜歡他,張寒心想。
張寒沒來由地想著,如果以后宋揚都不能醒來,一直這樣躺著的話,自己也一定要陪他一輩子。
能這樣看著他,就已經(jīng)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
他原來一直以為是宋揚更愛自己,為此,他一直覺得自己虧欠宋揚,直到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愛宋揚愛得那么深,只是連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不知不覺間,宋揚對于他的意味,像極了空氣——平時感覺不太出來,但是,一點到了要失去的時候,張寒才會猛然間發(fā)現(xiàn),原來沒有宋揚,自己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幫宋揚擦干凈了身子,張寒走到陽臺上,關上了陽臺和病房之間的門,點著了一支煙。
他吸了一口,突然間想到了什么,又悻悻地把煙滅了。
宋揚說過的,吸煙不好,希望他不要吸煙。
宋揚說的話,張寒以前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如果以后宋揚不能醒過來的話,那么宋揚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支撐張寒活下去的最珍貴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