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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桃體來消息了,估計已經得手了,您昏迷著,沒辦法親耳聽到,可惜了......”
他話音還沒落,就聽得騰地一聲,魏貴人竟是直愣愣地坐了起來,他動作幅度過大,以至于身體骨節咔咔的摩擦聲都那么地清晰。
腦積水喜出望外,“小主,您醒啦!”
魏貴人一把搶過來那張紙條,眼睛撲棱棱地翻了半天才勉強從眼白翻出了眼珠,他那冰涼而瘦骨嶙峋的手指著紙條上的字,十分費力地讀了起來。
他盯著那紙上的字,瞳孔驟然擴張。
他看到的已經不是一行行的字了,而是這世間最為惡毒的詛咒。
任務失敗了。
扁桃體就這么跑了!
說好的忠仆呢?說好的為我上刀山下火海呢!
就這么走了,那我孩子的愁,誰來報?
終于,腦積水潑的一桶桶冷水起了作用,魏貴人哇地吐了一大口血,兩腿一蹬,死了。
腦積水直愣愣地跪了下去,顫抖地問庸一道,“太醫,太醫,您看這是怎么回事呀?”
太醫心中暗喜,一臉沉痛道:“你剛剛,給你們娘娘說了些什么?是不是刺激到他了?”
涉及到暗害龍胎,腦積水當然不可能告訴庸一,只得乖乖閉嘴,不再說話,吃了這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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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下,長河畔。
張寒依偎在宋揚懷中。
晚風吹起了張寒的秀發,扶在宋揚臉頰,搞得宋揚心里癢癢的。
宋揚道:“寶貝,你不想要孩子,等回去了,我就去找太醫,給你開一劑墮胎藥,用最好的藥材,保證對你的身體沒有半點兒副作用?!?
張寒看向宋揚,輕輕地笑了,宋揚有些恍惚,他竟不知張寒和夕陽哪個更美了。
張寒道:“我改變主意了?!?
宋揚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什么?”
張寒又重復了一遍:“我說,我改變主意了,我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宋揚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道:“你不必為了我這樣的,我有你就夠了,有沒有這個孩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張寒笑道:“不光是為你,我是在想,之前我一直覺得,男人會懷孕,還要生孩子,是一件特別羞恥的事情,可是,現在換個角度想一想,能夠和愛的人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些什么,不也是一件特別偉大的事情么?”
宋揚顯然很是驚訝,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我們不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會回到現實世界,也許是明天,也許還要很多很多年以后,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來了這個世界,就按照這個世界的法則來生活吧。況且......”張寒抿著嘴笑了一下,繼續道,“我還真有一點兒好奇,男人生孩子會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呢。”
遠處吹來了一陣晚風,無邊的碧草索索作響,宋揚下意識地把張寒抱得更緊了,宋揚低頭,在張寒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溫暖的吻。
“天涼了,我們回去吧。”
張寒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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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積水因信的內容不能說出來,因此,雖說他后來反應過來庸一的潑冷水,揪頭發的治療方案貌似是有問題,卻沒有辦法向皇上、皇后揭穿。
他心里愧疚自己的主子,認為要不是自己一時腦子進水輕信了那個草菅人命的庸醫,魏貴人也不會死這么慘。于是,索性一頭撞死在了大殿的柱子上,也算是殉主了。
庸一去像皇后娘娘復命的時候,皇后娘娘狠狠地把他給夸獎了一通。
既按照皇后娘娘的想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搞死了魏貴人,還順道搞死了唯一的目擊證人腦積水,事情辦得積水不露,可不是得好好夸一下。
庸一十分識相地沒有居功自傲,他把事情的成功都歸功于皇后娘娘教導有方,接著又狠狠地拍了一通皇后娘娘的馬屁。
皇后娘娘聽了很是高興,庸一長舒了一口氣,看來這招雖俗,對付皇后娘娘,卻很是奏效。
皇后拍了拍手,就有百兩銀子被人呈了上來。
庸一接了銀子,千恩萬謝地走了。
皇后叫來了自己的大宮人,陰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