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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大箱子,一晃直響,里面卻不知道裝了些什么東西。
南宮墨的同系同學們面面相覷。
張寒一手揣褲兜,一手把那個大箱子甩飛了出去。
那箱子在空中打了幾個轉,“哐當——”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嘩啦——”一聲,箱子里的東西滾落了一地,眼尖的同學們看清楚了,像是什么鑰匙。
張寒雙手插褲兜,漫不經心地說道:“今天我心情好,偏要以德報怨。”
張寒打了個響指,一屋子人都被他吸引,都想聽聽他到底要說些什么。
“這樣,干脆我送你們一人一輛勞斯萊斯,地上的就是車鑰匙,這些鑰匙上有車對應的編號。至于車么,就停在學校大門口,下課自己開去。”
張寒的語氣云淡風輕,仿佛就好像只是借出去了一支筆一樣。
寂靜無聲,滿座的學生們都驚呆了。
一屋子人,面面相覷,都覺得不可能,可偏偏又都心里忍不住在想會不會是真的。
有幾個覺得反正試試也不會吃虧,想起身撿鑰匙去,卻又怕自己站在了群體的對立面,猶豫著遲遲不肯動身。
張寒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頭,道:“怎么,還等著我親自送到你們手里?”
話音剛落,立刻有人按耐不住了,低著頭縮手縮腳地跑過來撿鑰匙。
有人帶頭,這個堅不可摧的“反南宮墨聯盟”一下子就分崩離析了。場面當即亂作一團,個個爭先恐后,生怕沒有自己的份兒。
只有剛剛當面懟過南宮墨的那三個男生,還站在原地拼命揮舞著胳膊阻攔,大喊著類似“大家不要去,這是騙局!陰謀!”之類的話。
瑪麗蘇大學的學生主要是考試進來的,因此家境普通的還是占了絕大多數。
此刻,一個少奮斗十年的機會擺在了他們面前,不要白不要。哪里還會有人聽他們三個的呢?他們三個只好灰溜溜地讓開過道,不然的話,恐怕就要發生踩踏事故了。
張寒輕輕一笑,不屑道:“原來最后,打破規則的,還不是你們自己。”
同學們拿了南宮墨的好處,誰也不敢再說半句不是。
有歡天喜地的跑出去提車去的;有興沖沖地給家長打電話,說要告訴他們個驚喜的;有沖過來就要把張寒往天上扔的;更有甚者,直接上講臺,作勢要把放映PPT的幕布給撕個稀巴爛的……
雖然他壓根就撕不動……
普天同慶過后,偌大的報告廳就只剩下了張寒和那三個人。
張寒看了看他們三個,身上只是穿的簡簡單單的校服,而不是這個世界里衣服的頂級配置——丑特斯邦威。便大概猜到了他們三人的家庭情況。
張寒撿起地上僅剩的三個鑰匙,拉過他們的手,放在了他們的手心里。
他們三個還頗為傲嬌地表面拒絕了一會兒,最后還是選擇了乖乖地就坡下驢。
他們三人感動得痛苦流涕,把張寒抱在了中間,一個勁得一邊道歉一邊道謝,那叫一個語無倫次。
張寒則面無表情,“……”你們不用謝我,你們不接受,我的任務也沒法完成呀。
非常冷酷!
終于送走了這三個煩人鬼,張寒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報告廳中,若有所思。
系統跳了出來,撒潑賣萌道:“張寒,雖說在這個世界花的錢跟你在現實世界中的財產無關,可是你這次,也忒忒忒大方了一點兒吧!”
張寒地揪著系統扔到了一邊道,“哼,有那么多錢頂個屁用,還不是得整天吃食堂,穿丑特斯邦威,還要坐公交來學校!”
說著說著,張寒的身邊就長滿了一圈艷麗的紅玫瑰。
系統: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我竟無言以對……
過了會兒,張寒又自顧自地輕笑了一下,道:“不過,今天的經歷也讓我明白了個道理。”
系統好奇地眨巴了下小眼睛道:“啥呀?”
張寒幽幽地說道:“小的時候家里窮,我那時偏激地認為,世界上只有錢是最重要的。”
系統點了點頭,它很期待聽到張寒的三觀凈化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