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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房間里,張四海毫無形象張開手腳伏在柔軟的床上,呻.吟道:“特么的,好久沒睡過這么軟的床了,那鬼寨子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班長,別攔著我,這回我非得讓老板娘找兩姑娘來聊聊天松松骨頭不可,躺一年多可憋死老子了。”
周家豪笑道:“隨你喜歡就是了,我決不會阻止你。”
張四海奇異地抬頭望向周家豪:“你不打算用紀律來教訓我?”
周家豪沉默一會,道:“我們早已經離開部隊了,是我以前太固執罷了……其實,要說違反紀律,這一年多我足以被軍事法庭判決槍斃無數次了,有什么資格訓你?“張四海臉上的嬉戲之色消失得一干二凈,澀澀地道:“對不起,因為我……連累你受苦了。”
周家豪嘲笑道:“傻樣,自家兄弟講什么連累不連累的?”接著又拍拍張四海的肩膀說:“我去買些衣服,等你把身子養好些,我們再回國,到時候可不能像現在一樣穿著像個乞丐,要不然,你這個大堂主可收不到小弟了。”
“哈哈……咱像是倆逃難的乞丐才對,人家乞丐的衣服絕對沒咱的破。”張四海打量一眼周家豪與自己的衣服取笑道。
周家豪揚一揚手,走出了房間,漫步在小鎮上的商店,他深徹地體會到先敬羅衣后敬人與金錢的威力。
從那個神秘的寨子里翻山涉水一路走出來,周家豪與張四海所穿的衣服在艱苦的旅途中被荊棘勾割與巖石磨損得幾乎不能遮體,以他這樣的衣裝無論進入什么樣的商店都是不受歡迎的主。
不過,周家豪非常慶幸自己能未雨綢繆“存”下不少的錢,當然,這些錢是在那些瘋狂執行殺人任務的過程中在某些死者身上搜刮出來的——這一年多,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殺了多少人,他只記得,死在他槍下與手中的那些人,有非常多孩子的父親、有剛新婚不久的新郎官、有老人的兒子。
他們當中,有該死的人,同樣,也有不應該死的無辜者。
他忘不了,那些孩子圍著父親的尸首,新娘子抱著丈夫的尸體,老人撫摸著兒子的尸體痛哭流淚的畫面——死者生前都是與那神秘的寨子有過節的人,他們通通在麗綺的命令下死于自己的手里。
“我是一個沾滿血腥的殺人機器……”周家豪凝視自己的雙手,那上面仿佛有些像紅色的液體在涌動,并散發出一股股腥臭味。
現在,驅趕周家豪的店主也在凝望著周家豪的手,表情呆呆的,有些手足無措——因為剛想動粗趕人時,他們發覺這。“乞丐“那只手上放著一疊大面額的鈔票,并且絕不像是偽鈔。
“我要買衣服,把你店里最好的衣服拿出來。”
“我要買營養品,把你店里最好最貴的補品給我拿出來。”
“我要買鞋,把你店里最好的鞋給我拿出來。”
“我要買煙,把你店里最好的煙給我拿出來……。”
每到一家店,都幾乎是一個場景的循環,店主的前琚后恭讓周家豪明白金錢至上的真理。
當然,在店家們的眼里,周家豪是一個閑來無事裝*逗他們耍玩的有錢人,他們或許在心里感嘆——這人裝起挺像的,瞧瞧這一身的行頭,夠專業。
提著滿滿一大袋的東西往小旅店趕,周家豪在斜陽下看見了貯立在小旅店門口的麗綺——麗綺此刻滿懷疲倦,也滿懷傷感。
那神情竟然就像被人拋棄了的怨婦。
周家豪輕嘆一聲,扭頭避開麗綺的那哀怨的眼神,一顆心飄向回憶。
為了從麗綺手中得到治療張四海的藥物與先前許下的承諾,周家豪淪落為那個神秘山寨的殺手,具體說應該是麗綺的劊子手,這時間一長,竟讓他這個富有正義感的前軍官有種快要崩潰的感覺——這不同于與李明等硬對硬的戰斗,他殺的人當中許多是手無寸鐵之輩。
為此,周家豪常在山寨中借酒澆愁,可是,酒這東西,有時它并不是好東西,喝多了會亂性。
這不,一次任務后,周家豪回想殺了那一家人,七八個小孩圍著死者痛哭的情形,喝得個爛醉。
碰巧麗綺來找他要一些關于被殺者遺留下的資料,或許周家豪將麗綺當成了白愛吧,又或者痛恨麗綺。
所以,周家豪在酒醉中將麗綺oo了,并且是非常粗暴的那一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