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承乾憤怒的去李恪安排好的房間睡了,他的衣服早就已經洗好放在那里,就等著李恪和裴瑄搞定了李世民之后他再閃亮登場。
第二天一早李恪就急匆匆的回到府內,然后裝著剛起床的模樣洗漱完畢之后先去上個朝,而后再跟裴瑄去了一趟立政殿。
李恪將他們之前商量好的說法告訴李世民之后,果不其然李世民將信將疑的看著李恪:“此事當真?”
李恪無奈:“仙人是這么說的,我也不希望是真的,不過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仙人已經答應讓阿兄回來了,只怕長孫溫有點難。”
李世民皺了皺眉:“這事兒只怕還要告知輔機一聲。”
李恪點頭:“也好,阿舅也該知道。”說到這里李恪嘆了口氣:“時間最可怕的事情果然是美人遲暮英雄白頭。”
這一句感慨正好戳在了李世民的心上,李世民如今三十九歲快四十了,在這個人類平均年齡在五十五左右的時代,他的人生已經走了多一半,而且古往今來坐在皇帝這個位置上的人活的時間長的很少。
這樣一想長孫無忌想要延年益壽還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如果不是李恪暗示過會為他再求一顆藥,只怕他也會想辦法求得長生。
而歷史上的李世民也的確是這么做的,他的死因也有人懷疑是跟吃丹藥有關系。
長孫無忌來的很快,到了之后李世民讓李恪將事情復述了一遍,長孫無忌當時就愣在了那里,抬頭看著李恪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
關于仙人的事情長孫皇后嘴很嚴,根本沒有跟長孫無忌說過,饒是如此長孫無忌也猜到了一些,只是他沒想到太子失蹤的事情會跟自己掛鉤。
“圣人明鑒,臣萬萬不敢生此異心。”長孫無忌腦補的比李恪他們想到的還要多,這不就是說他在窺伺宮圍嗎?要不然怎么會知道太子獻藥于母?
李世民沒說話,李恪也說道:“阿舅對阿爹忠誠之心溢于言表,兒子也相信阿舅斷不會如此所謂,想來是長孫溫私自行事連累阿舅,還請阿爹明鑒。”
李世民這才嘆了口氣:“此事仙人已經做出懲罰,大郎能夠回來已是萬幸,輔機啊,只怕你家五郎……”
長孫無忌咬牙切齒:“恨不得未生此子!”
李世民溫言安撫長孫無忌,表面上看似乎并沒有懷疑他,然而李恪說的那兩句話除了讓李世民產生共鳴,更多的就是堅信長孫無忌也有此心。
長孫無忌走后,李恪看著李世民猶豫半晌說道:“阿爹,仙人震怒,那藥只怕一時之間難以拿來了。”
裴瑄側目看向李恪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說,而李恪之所以這樣主要是為了以后鋪路,如果李承乾想要按照既定歷史讓李世民在原本的時間駕崩的話,那這藥就不能拿出來,反之則能夠獻出。
李恪這是將選擇權交給了李承乾!
第93章
李承乾一回到這里,整個人氣質又變了,搞的李恪以為這貨要玩精分,后來才想到,大概李承乾覺得這里是他的主場吧,更何況他現在知道李恪的事情,所以不擔心?
李承乾的回歸代表著之前太子失蹤的事情告一段落,雖然這件事情的真相被壓下,然而高層卻都在疑惑,太子之前到底是去什么地方了?
李世民知道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情,他也不能下令不讓人家說,堵不如疏,所以非常干脆的拋出了兩個非常誘人的話題,一個是制定新律令,另外一個就是氏族志。
李恪在知道之后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這兩個他記得應該是分著進行啊,畢竟無論是哪一個都是個大工程,如今一起拿出來,這是要干啥?
李世民就是想要轉移一下大家的視線,并且不想讓他們再想起來而已,這兩件事情當然要一件一件的來了。
如果按照輕重緩急來分的話,制定新律令肯定是迫在眉睫的,當然制定這個并不是現在沒有律法,只不過是律法可能不夠完善,而且在唐朝幾乎每個皇帝上位都會制定新的律令。
只是大家更關注的卻是氏族志,畢竟現在朝堂上基本上是被世家所把持,現在的氏族排名還是很久以前定下來的,經歷過戰亂之后許多氏族都已經元氣大傷,不配在那個排位上了。
李恪倒是對制定心律令很感興趣,不過他知道這種事情大概不會讓他參與,畢竟領頭的需要對律令之類的東西非常熟悉并且有經驗,李恪自認為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李世民他們不知道,再加上李恪地位比較高,他進去讓他打個下手也不合適,李恪也只能遺憾的不參加了。
討論了兩個月之后,最后決定由吏部尚書高士廉、御史大夫韋挺、中書侍郎岑文本、禮部侍郎令狐德棻負責修訂,而新律令的領頭人則是長孫無忌和房玄齡。不得不說這些人選都是實權派,李世民把他們選出來別人也沒有反駁的余地。
律令方面沒有人過多插手,只是氏族志那邊為了能夠在里面占有一席之地,人頭都快打出狗腦子了,是真的打,別看世家子弟多裝逼,他們還真不是四體不勤的人,真的遇到情況他們是做得出直接動手的事情的。
尤其是世家和世家之間,在外人面前他們大概還會保持個形象,但是到了階級內部,不好意思啊,大家早八百年都有所牽扯,誰家還不知道誰家那點破事兒啊,裝什么裝直接動手!
李恪這兩天被他們打的火都要冒上來了,畢竟整段日子好多人都來走李恪的門路看能不能提前劇透什么的,李恪覺得十分坑爹這事兒又不是他來干,找他有什么用?再說了你們能不能老實點?打什么打,世家子弟的矜持呢?
那些世家子一打架他就要忙著去調節,誰讓他是雍州牧呢?李恪幾乎是帶著寬面條淚去找李世民要求回家休息,這日子真是沒辦法過了,他總不能真的跟那些世家子弟過不去吧?他們或許本身官職不高或者沒有官職,然而他們背后總有一個比較牛逼的家長!
結果李世民最近看戲看的那叫一個開心,兒子過來找他訴苦他居然也樂呵呵的表示:“既然如今你是雍州牧,想要怎么處置自然是你說了算。”
李恪聽了之后一臉的若有所思,回去之后裴瑄看著李恪沉思的模樣知道他在發愁什么直接說道:“既然圣人讓你放開手腳去做了,你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李恪依舊是沒有說話,裴瑄捏著他的下巴湊過去親了親說道:“不用擔心,圣人不過是想要打擊世家加強皇權而已。”
李恪抬頭看著裴瑄問道:“你也這么想?”
“本來就是,世家或許會覺得這次是他們能夠更進一步的好機會,但是如今這種情況,世家對皇室沒有多少敬意,圣人怎么能忍?”換位思考,如果是裴瑄自己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也忍不了。
李恪摸了摸下巴:“只是想要加強皇權的話,只是依靠氏族志是行不通的。”
“總要一點點來。”裴瑄坐在李恪身邊攬著他的腰,一只手不老實的動來動去,結果李恪居然還在那里發呆根本沒反應!
裴瑄臉一黑,直接變出尾巴,從李恪長衫下擺處鉆進去,而后停留在關鍵部位,沿著裈的開口痕跡畫圈。
李恪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過來,裈,恩,其實就是開襠褲,不過好在他里面還穿著袴,雖然這個帶襠然而在裴瑄那條有力尾巴的撩撥之下,比不穿還要命,再加上尾巴上的貓毛還若有若無的穿透布料,那種癢意感覺能把人逼瘋。
李恪伸手捏住裴瑄的尾巴有些氣息不穩:“別鬧!“
裴瑄眼睛顏色漸漸轉深,他的尾巴果然沒有再動,只是湊過去用貓耳蹭了蹭李恪的臉頰說道:“心口不一。”
李恪瞪眼,裴瑄笑的有些得意:“早就告訴你別隨便碰我的尾巴,會有什么后果我也教過你了,如今你還這么干可見是想要又不好意思說,放心,今天一定滿足你。”
李恪恨恨的捏了一把裴瑄的尾巴:“惡人先告狀。”不過他也沒拒絕裴瑄,自從李承乾失蹤的事情爆出來之后,他跟裴瑄已經許久沒有親近過了,他們兩個如今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要不是總有事兒他們兩個也真的忍不了這么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