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么不傷到裴瑄就要讓李恪知難而退,最好的方法就是回到以前那種狀態,這兩個人繼續互看不順眼。李承乾覺得自己簡直是操碎了心,他還沒成親呢干嘛要操心別人的感情啊?
李恪聽了之后面容平靜的看著裴瑄說道:“聽到了吧?不是我不答應你而是別人不會讓我答應你的。”
李承乾聽了之后轉過頭仿佛見鬼一樣的看著裴瑄,他本來以為是李恪勾搭了裴瑄,要不然依照裴瑄恨李恪恨成那個樣子怎么會原諒他?可是聽李恪的意思是……裴瑄想跟他在一起,但是李恪還沒有同意?
裴瑄一臉坦然的看著李承乾說道:“所以我說的是我打算跟他在一起,而不是我跟他已經在一起了。”
李恪含笑看著李承乾一臉被雷劈了的樣子,現在的李承乾覺得他大概是還沒睡醒,然而就算是沒睡醒這夢也做的有點離奇。
“好了,這個問題以后再說,現在先坐下來喝口茶,我們討論一下怎么弄死長孫渙吧。”李恪轉了轉眼睛,覺得現在跟李承乾起太大的沖突不太好,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現在他們正好有共同的敵人,先轉移一下李承乾的注意力吧。
反正李恪對李承乾其實是沒什么太大的恨意,哪怕他曾經端著一杯毒酒過來要弄死他,作為一個歷史導正者也已經習慣了不將個人感情代入任務,雖然現在他這并不算任務,主要就是……要給裴瑄出氣而已。
李承乾嘲諷道:“等你想辦法長孫渙都死了八百次了。”
“哦?看來太子殿下已經有了好主意了,那就來說說吧。”李恪見李承乾沒有坐下的意思,干脆就不再管他,轉而去把裴瑄扶著坐下來。
李承乾頓時臉一黑嘲諷道:“李羽儀你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里了?”他還沒坐下呢,李恪居然就敢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這是沒把他放在眼里啊。
媽噠,你是太子了不起啊,信不信我再來一次廢太子?李恪心里翻了個白眼轉頭對著裴瑄哼哼道:“玄玦,我腿疼。”
李承乾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李恪,這貨是在撒嬌?這貨居然在對著裴瑄撒嬌!要點臉啊!結果李承乾還沒說什么那邊裴瑄立馬問道:“怎么又疼了?之前傷口不是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李承乾尚未說出口的話就這么給吞了回去,差點把自己給噎死。李恪得意的看了李承乾一眼,淡定的握住打算扒自己褲子的裴瑄的手說道:“冷靜點少年,還有外人在呢。”
裴瑄聽了之后眉眼柔和含笑看著李恪,他覺得有這句話已經夠了,畢竟李恪跟他說有外人在,那豈不是他們是自己人?
李承乾那表情好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窩里的肉被叼走的狼一樣,看上去似乎想隨時沖上來撕了李恪。
裴瑄順著李恪的目光看向李承乾,終于發現自己的老搭檔快要被氣死,只好說道:“高明,你先坐下,這事兒我們慢慢談。”
我不覺得有什么好談的,李承乾雖然這么想卻還是黑著臉坐下,而裴瑄也正好夾在兩個人之間,不過他臉上似乎沒有任何不自在的樣子,轉頭看著李恪將自己的想法說了說。
李恪眉開眼笑的連聲說道:“這個方法好。唔,保守起見,連長孫無忌一起咒了吧。”
“你這是要趕盡殺絕?”李承乾充滿敵意的看著李恪,他可不認為李恪這樣只是為了對付長孫渙。
李恪慢條斯理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禍害遺千年,更何況長孫無忌若是掛了,讓長孫沖繼承只能對你有好處吧?”
李承乾若有所思,對他而言的確是長孫沖比長孫無忌有用多了,畢竟長孫沖是個非常正直的人,長孫無忌對他這個兒子也是在滿意與不滿意之間。
李恪看了看裴瑄,發現這貨還是比較在意李承乾的,不由得嘆了口氣,跟李承乾當了這么多年的死對頭,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還要跟他講和,就因為他的系統跟李承乾玩的好,這都什么事兒!
于是李恪又補充了一句:“只要娘子活著,長孫無忌就掀不起風浪。”
別看長孫皇后是個女人,可是她在李世民心里的分量很重,有她在長孫無忌也不可能太過分,雖然說起來長孫皇后不參與政事,然而那只是沒有公開談論而已,她并非一無所知,只要李承乾依舊得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的寵愛,那就不用擔心長孫無忌。
李承乾聽了之后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盯著李恪問道:“你有辦法?”
李承乾早就知道長孫皇后大限將至,所以他之前就一直非常注意,然而無論他怎么努力長孫皇后的身體還是越來越差,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李承乾不能做出預言,所以只能自己一個人飽受煎熬。
讓李恪說的話長孫皇后的身體完全是跟當年懷著李承乾時李世民正好在外四方征戰有關,李恪記得李承乾小時候身體就不是很好,三不五時大病一場,弄的李世民總是很緊張,這肯定跟長孫皇后當年擔心李世民有關系。
甚至李承乾后來的腿疾似乎也有一部分是因為胎里帶來的病,畢竟無論李家還是長孫家都沒有這個毛病,至于說什么李承乾從馬上摔下來,據李恪所知并沒有這方面的記錄。
李恪含笑看著李承乾說道:“我當然有辦法,就要看你舍不舍得了。”
畢竟系統可以兌換的東西那么多,想要治好長孫皇后并不是那么困難的事情,哪怕退一萬步也能讓長孫皇后活的時間長一點。
李承乾聽了之后臉上乍青乍白,一時之間想到了很多,李恪所提出來的舍不舍得李承乾從來都不覺得只是錢財上的問題,或許他想要的更多,比如說更多的實封更多的兵權甚至是……太子之位。
李承乾從出生就是被寄予厚望的,這一點從他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一二,可以說他生出來之后他的父親就把他在當成未來太子在教育,哪怕那個時候他不是,甚至他的父親都不是太子,但那并不能阻擋李世民和他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想要得到的位子。
甚至李承乾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不是太子,所以上一世在他最終還是被廢掉之后,他才那么難以忍受早早的抑郁而亡。
對于太子之位李承乾會本能的護食,然而當太子之位跟長孫皇后的生命起沖突的時候,他也會糾結,雖然理智上告訴他,作為一個庶子李恪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成為太子,然而這個世上總是會有意外發生,禮法只是一個約束而并不是強制性的社會規定,李恪如果想或許他能想出許多辦法,比如說……長孫皇后所生之子全軍覆沒,每個登上太子之位的不是不得善終就是被廢幽禁,到最后他作為名義上的長子,太子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李承乾眼神陰郁的盯著李恪,李恪卻完全不為所動,裴瑄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贊同,卻也沒說什么。
半晌李承乾才微微閉眼說道:“你的條件是什么?”
他想過了,如果真的能夠讓長孫皇后活下來,他也不是不可以付出代價,畢竟長孫皇后是他心里最為溫暖的地方,他的父親雖然寵他,但李世民也是個皇帝,他的寵愛注定會摻雜許多不穩定的因素。
只有長孫皇后才是真的沒有任何目的的對他好,只可惜長孫皇后早逝,這不得不說是李承乾心里最大的遺憾。
李恪微微一笑,雖然很多人都認為皇室之中沒有任何感情,然而至少在李唐初期,李恪還是能夠在至尊一家感受到家庭氛圍的,他知道李承乾肯定腦補了什么,然而哪怕他腦補了那么多也愿意用他最舍不得的東西換長孫皇后一命,真正有良心的其實是李承乾。
“你覺得我需要什么?”李恪換了個動作懶洋洋的倚靠著憑幾問道。
李承乾咬牙切齒:“李羽儀,你別得寸進尺。”把太子之位拱手讓人這種事情他肯定說不出口的,頂多是李恪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勉強同意,當然在這個過程之中會不會出現任何非人為因素那就不知道了。
李恪卻忽然問道:“你為什么這么相信我能有辦法?”
李承乾剛剛沒有對李恪的話產生任何懷疑,這讓李恪挺吃驚,李承乾在聽了李恪的問話之后頗有一種拂袖而去的沖動,是的他沒有懷疑李恪,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他卻知道李恪和裴瑄的來歷很神秘,他之前就判斷出裴瑄跟李恪大概是來自同一個地方,而裴瑄剛剛才跟他展示了那個恐怖的能力。
裴瑄眼見著李承乾要挽袖子揍人只好敲了敲桌子說道:“你們兩個就不能少說點廢話?”
李承乾用鼻子重重噴了口氣:“這話你應該轉頭對著你身邊那個說。”
李恪斜眼:“好像你沒坐在裴瑄身邊一樣。”
李承乾真的開始挽袖子:“李羽儀,你別以為我不敢揍你!”
“哦,你當然敢了,上次你不就是這么做的嗎?”李恪也跟著挽袖子,說實話跟李承乾比他的武力值還是可以看的,至少不會被單方面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