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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船眸光閃了一下,“我剛才也在那里!”
“嗯。”單橋說:“我先過去了。”
“我也去。”葉小船說著就要跟上。
單橋的手卻在將要推開門時突然頓住了,然后側過身來,手臂幾乎碰到了葉小船的手臂。
葉小船是從房間直接出來的,沒穿外套,“大酒店”里有暖氣,外面卻下著大雪。
見到單橋之后,葉小船整個腦子都在“發燒”,根本想不到這么多,眼里唯有單橋,即便此時單橋看著他,他也沒意識到自己沒穿外套。
“回去把外套穿上。”單橋說。
葉小船眼皮一撐,心口倏地發熱,愣了幾秒才一邊跑一邊說:“我這就去。”
他跑得很快,拿上外套后一邊穿一邊往樓下沖,生怕他哥不愿意等他。
可到了一樓才看到,單橋仍然站在鐵門邊,沒有自己走的意思。
他走過去,因為跑得太急,拉拉鏈時沒注意,里面的布料將拉鏈卡住了,拉鏈只能拉到腹部,看上去有點滑稽。
“走吧。”他也懶得管了,雙手將衣服攏在一起。
單橋視線向下,看著那被卡住的拉鏈,一伸出手,葉小船立即將雙手往旁邊放。
單橋解拉鏈的神情很認真,手上浮出淡青色的筋。
葉小船覺得自己呼吸都熱了起來,脖子上的飛鷹紋身更是燙得要命。
幾秒,拉鏈就擺脫了布料的牽扯。“嘶”一聲響,拉鏈被拉到了頂端。
“好了。”單橋說。
葉小船壓著轟隆作響的心跳,“謝,謝謝哥。”
鴿子湯和拌面已經上桌,老板娘喊:“嘿!你怎么又回來了?別是還想吃一碗吧?沒了啊,鴿子湯都上給兵哥兒們了。”
葉小船搖頭,端了個板凳坐在單橋旁邊。
他打量著桌子對面的軍人,猜測他們都是單橋的隊員。
三人里,只有單橋沒有穿軍裝。
一人問:“隊長,這位是?”
單橋說:“我弟。”
葉小船向那二人笑。
另一人說:“原來是隊長的家人,難怪隊長一退役,就趕來迎接。”
單橋沒再解釋,葉小船時不時與對方說兩句話,得知單橋現在是真的退役了。
他們開這一趟,就是為了將單橋送回遠城。
飯后是單橋結的賬,那兩人沒有和單橋搶。
回到“大酒店”時,單橋將二人帶到213,在里面待了會兒,幫忙關上門,來到206。
葉小船將靠窗的那張床留給單橋,坐立不安地走來走去。
單橋一進來,葉小船就站著不動了。
單橋指了指浴室,“要用嗎?”
葉小船搖頭,“我洗過了。”
單橋收拾了些東西走進去,沒多久,葉小船就聽見水聲。
外面的冷風與寒雪都沒能讓葉小船冷靜半分,倒是這近在咫尺的水聲讓葉小船洶涌的情緒漸漸平復。
一會兒該說什么?
哥,你這兩年過得好不好?
哥,我去了西南的林城,現在在彩巴城做干貨生意。
哥,去年冬天你收到一箱果干和野菌了嗎?那是我寄的。
哥,我前陣子去過遠城,小豬說,你突然走了。你是去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