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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在茶室沒坐多久,晚宴就開始了,周遠祥切完蛋糕就又上樓了,壽星本人雖不在場,祝壽的人卻站了一樓梯都等著去二樓茶室,好借著祝壽的名義在周遠祥面前混個臉熟。
重要的客人先前早已單獨見過,剩下的周遠祥哪肯再分出精力應付,可又不能太敷衍,周念光便被推出去迎客。
秦建川學著周遠祥早早閃人躲了個清凈,可憐周念光和韶華臉都要笑僵了。
穿著高跟鞋久站,韶華有點受不住,跺了跺發麻的腳。
周念光摸上韶華的后腰,輕聲道,“休息室我讓人提前備了點心,法芙娜的新品,不是一直很期待嗎,你先去嘗嘗怎么樣?”
“那你呢?”
韶華擔心自己的樣子實在可愛,周念光沒忍住側頭吻了吻韶華的額頭,承諾道“周康等會過來替我,我一會兒就去找你?!?
大庭廣眾人來人往,兩人沒有多膩歪,叁言兩語后周念光便讓一個面熱的阿姨帶韶華去休息室。
在走廊正巧遇見從茶室出來的秦建川,身后還跟著一個臉熟的男人,看出韶華的疑惑,男人先打了招呼。
“堂姐。”
聽到這句“堂姐”,韶華才想起他是誰,秦筠文,叔公的小孫子,親緣關系較遠,記得他還是因為其本人能力出眾,十六歲就進入商學院就讀,學成歸來如今也才不過二十一,僅比自己小叁個月。
比起對秦筠文本人,韶華更在意秦建川身后不見秦默,要知道秦默雖是自主創業,可因著親緣近,電子產品又做出些成績,資質遠超秦家同齡人,大小宴席,只要秦建川在的地方總不會少秦默的身影。
瞧見韶華探尋的樣子,秦建川大差不差猜出是在找秦默,兩人兄妹情深,若不是證據都擺到面前,他都不愿相信寄予厚望的侄子是那等小人,自己混跡大半生怎會看不出人心,要怪只怪他和韶華一樣,都被親情迷了眼。
也許是顧忌秦默和韶華關系深厚,周念光有意瞞著,韶華不知秦默下作手段。
想起秦建芳照片處理不當,再加上舉報者還是自己的親侄子,秦建川對女兒實在有愧,話到嘴里又咽下去,最終還是沒坦白秦默的行徑,生硬地問起韶華近況。
韶華何曾見過秦建川柔聲細語的模樣,聽得直起雞皮疙瘩,不過腦子轉得快,聯想此前周念光對秦默的不喜,大致估摸出秦默應是犯了什么大錯。
一個不習慣關切,一個不適應問候,父女倆沒聊多久,尷尬結束話題后秦建川就走了,而韶華則叫住正要道別的秦筠文。
“mind&
3代侵權和秦默有關對嗎?”
看秦建川那么大反應,何止有關,商業間諜大概率都是本人的手筆,韶華不過是顧忌體面說得含蓄了些。
秦筠文不禁訝異,驚嘆于韶華掌握的信息幾乎就只有叁言兩語可這么快就猜出了始末。
秦筠文的反應徹底坐實了猜想,韶華卻一點理清事由的自喜都沒有,細想來,婚前相對于秦家其他人,周念光對秦默就不冷不熱,但面子上多少還過得去,態度轉變是在蜜月之后,也就是叁代侵權發生后的首次家宴。
周念光本就瞧不上秦默,多分出眼色都是高看他了,這時候保持冷臉才是最大的羞辱,倒真不至于臉掛的那么明顯,多半是有用意在里面的,比如提醒秦建川此人不可信任重用。
雖是做了大半輩子商人,可秦建川骨子里還是秦家祖輩的血性和骨氣,不屑于爾虞我詐,對孩子的教育也是以德為先絕不可走旁門左道,且最看重親情,周念光既做了秦家的女婿就是一家人,秦默竟然敢坑害家人,一旦秦建川知道這件事,定會大發雷霆。
可她了解周念光,他獨立自主、正直磊落,不會因為自己公司的事煩擾別人,要想處理秦默不會假借他人之手,除非秦默還做了更過分的事。
“秦默對秦氏做了什么?”
韶華思來想去只有這一個原因。周念光不惜當眾甩臉提醒秦建川,必然是秦默在背地里對秦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聽到這里,秦筠文不再藏掖對韶華的欣賞,自己這位堂姐比秦家很多孩子都要聰明,也怪不得當初學藝術秦建川那么生氣,如果韶華有志于秦氏,可能還真沒他們這些旁支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