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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您在說笑呢,要是誠意足夠,我甚至可以再為您多拉上幾個合作伙伴,那么一大塊肥肉不是?”
“是啊,那就這樣?!?
“嗯,好啊?!?
“哈哈,我也算是東道主,地點還是我通知我的助理訂吧?!?
鶴云結束通話,笑吟吟地看著鄭卯星。
“卯星,你不是無聊想尋刺激嗎?我這就有一件干起來絕對刺激的事?!?
“什么事?剛才是誰的電話?”
鶴云搖搖手指:“先給你留個懸念?!?
“總之,我搞到了消息,紀舒對于閻律而言比我們想象中的更重要?!?
“閻家動亂,就是炸彈襲擊,閻律被傳死亡那次,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閻家人瘋得很,可是炸掉了半棟樓,雖然官媒封鎖了真實消息,但有稍微有點人脈的都知道吧?!?
鄭卯星想到了什么,問鶴云:“怎么,這也和紀舒有關?”
“是的,那次事故他本來可以脫身,是為了這個小妮子才沒的半條命?!?
鄭卯星皺眉:“我可對純愛故事沒半點興趣,尤其還是這家伙的。”
“哈哈,純不純愛不是主要的。”
“這不就說得通他為什么會為了紀舒大費周章了嗎?!?
鶴云推了推眼鏡,分析道。
“我們這樣的人,正常情況下誰會為了一個女人,尤其是這女人還沒受什么實質性傷害的情況下,不計成本地付出那么多錢只為出氣呢?”
“那又怎樣?現在紀舒和她身邊的人被保護得跟鐵桶一樣密不通風?!?
“他沒那么蠢,真以為事都是林虞干的?,F在他們閻家主要勢力在港城,你覺得以閻律對紀舒的瘋魔程度,等到他徹底在涼城扎穩腳跟,會放過我們?”
“你是說我們先下手為強?不過他沒那么好對付,我們的手還伸不到港城,要是一下徹底摁不死他,讓他跑回港城會遺禍無窮?!?
“放心,我有一個非??煽康拿擞?,可以把閻律拉下地獄的盟友。“鶴云笑得狡黠,銀邊眼鏡下雙眸像爬行動物一樣冰冷無機質。
“你說,當著落魄的閻家掌權人的面,肏他最愛的女人,是不是很有趣?很刺激?”
“呵,你說起這個,我可就來勁了。”
鄭卯星來了興致,新拿了一個水晶酒杯,倒上一杯龍舌蘭推至鶴云面前。
“盟友,加我一個。”
***
芋類植物的葉片標本非常難保色。
為了保證日后褪色得不至于那么快,紀舒用了多種固色方法,小型的海芋葉片用銅溶液,甘油和福爾馬林處理后放入保存液中,大型海芋和龜背竹則是涂上固色劑,用熨斗隔著吸水紙塑形干燥,隨后封入環氧樹脂膠中。
這大大增加了紀舒的工作量,不過她甘之如飴。
有了這些作品,日后市博物館的標本展的植物版塊的內容就能更豐富了。
她高考結束后本想報考農業大學的植物科學專業,興沖沖地告訴父母,結果……
紀舒無奈地嘆了口氣。
閻律還是同昨天一樣,吃完早飯就去忙事情了。
雖然吃飯時,紀舒一直被昨晚的春夢對象噓寒問暖,但她吸取了一次教訓,已經學會了面上裝作淡定的樣子,等閻律出門才回到客房,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自我唾棄。
紀舒處理完一個房間的大型品種龜背竹的標本已是累極。
天色漸晚,但閻律似乎很忙,還沒有回來,在管家的提醒下只能先洗掉一身藥水味,獨自用晚飯后自由活動。
她好像等丈夫回家的妻子啊……
想到這里,紀舒狠狠朝自己腦殼敲了一下。
胡思亂想些什么呢!
閻先生也是,昨天明明說了要好好相處試一試,今天就不見人影了。
現實中的閻先生,跟夢中的閻先生完全不一樣呢……
真的像他說的,他們兩人神魂相和,所以自己這兩天一直在坐奇怪的夢嗎?
紀舒躺在大床上,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做大型植物標本是個體力活,需要用木板搭建合適的模具,再調配大量的環氧樹脂膠。
累了一整天的紀舒忍不住開始打瞌。
困意來襲,紀舒想起昨晚的夢,牙齒輕咬了幾下食指指節,扭捏了一會,脫下內褲迭好放在床邊,將所有的燈關閉后在黑暗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