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大蘑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的碎碎念:
這章男主的變態屬性和臟臟的性癖開始初步顯露了(???)
作者第一次寫文,按著自己喜好寫所以H細節描寫了很多,本來計劃每章三千字,結果越寫越多,這章字數就有四千加>﹏<
看了其他太太很多都是每章一兩千字左右,想問問大家喜歡每章字數多一些一起發,還是內容多的章節拆分成兩章發比較方便閱讀?
**
***
****
燃盡的熏香還殘留著似有若無的味道,非常好聞,溫濕度恒定的客房環境非常舒適,紀舒不一會就迷迷糊糊,腦袋好像蒙上了一層白霧。
“寶寶,我來了。”
紀舒迷糊間,看見床尾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她想動,卻像是被夢魘壓住一般,只能緊張地攥緊床單。
男人緩緩爬上床,雙臂撐在紀舒的肩側,滿含笑意的聲音響起。
“你希望我來,所以我來了。”
原來是閻先生。
自己又做夢了嗎?
紀舒不自覺的放松下來,她嘀咕著,嗓音似是在撒嬌。
“閻先生,我怎么又夢見你了……”
“寶寶昨天答應過,要用手幫我,不記得了嗎?”
“我沒答應你。”
閻律熾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癢癢的。
紀舒放松了些,有些羞赧地費力抬起手臂,想推開閻律,手掌卻被抓住,濕潤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她的掌心,指縫。
“寶寶,今天為什么不答應我的求婚。”
“我怕……啊!”
話沒說完,敏感的耳垂就被閻律咬住,舌頭順著耳廓細細舔吻,牙齒開合輕輕斯磨著耳朵的軟骨,虎牙劃過耳背,有些微微的刺痛。
嘖嘖的水聲放大般在紀舒耳邊響起,她難過地低吟出聲,半邊腦袋又癢又麻。
“哈啊……閻先生,好難受……我不要這樣……”
腦袋……快要成糨糊了……
紀舒把頭側過一遍,卻怎么也躲不過閻律的唇舌,想推開他,身體卻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寶寶,答應我好嗎。”
“答應我就停下來。”
紀舒被磨得沒辦法,已經沒辦法思考的她只能順著閻律的話往下說。
“唔……我答應你。”
“答應我什么?”
“和你結婚……”
閻律并沒有就此放過她,伸出手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刺激著紀舒另一只耳朵的耳廓,一邊是肉與肉的摩擦聲,一邊是淫靡的水聲,麻癢感將紀舒整個大腦完全侵襲。
紀舒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
“寶寶想跟我結婚嗎?”
“我想和你結婚……”
“我是誰?”
“閻先生……”
“記住,寶寶,是你想跟閻先生結婚。”
“唔……是我想跟閻先生結婚……”
此時紀舒雙目早已失神,閻律話語間不斷重復,引導,慢慢侵襲著紀舒更深層次的潛意識。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他滿意地放過了紀舒,安撫性地摸摸她的頭。
“寶寶好乖。”
“聽話的孩子有獎勵。”
閻律捏著紀舒的下巴,誘哄到:“乖孩子張開嘴。”
紀舒聽話地剛把嘴張開,閻律的嘴迅速地堵了上來。
這是一個綿長而又黏濕的吻。
大舌不停摩擦挑逗著紀舒粉嫩的的小舌頭,味蕾與味蕾間相互摩擦,閻律的舌頭在紀舒口腔內不斷探尋,舌尖劃過上顎的軟肉,繼而朝著紀舒舌根處不斷碾壓,進犯,把紀舒因刺激而分泌的唾液卷入自己口中。
唾液與唾液相互融合交互,閻律興奮至極,喉結上下滾動,像吞噬什么瓊漿玉液一般貪婪吞下,等到紀舒的舌頭被吮吸到發麻時,閻律的大舌卷攜著自己腺體分泌的唾液強勢地朝著紀舒口腔最深處進犯,強迫她吃自己的口水。
“嗯!”
嗚……不要……她不要吃……
紀舒掙扎著,沒有任何效果,下巴被死死固定,舌根被舌尖碾壓,喉嚨只能被迫不斷吞咽。
嗚嗚,好臟&
……
等到閻律放過紀舒,她已經是雙目微紅。
“你混蛋……好臟,你強迫我……”
“寶寶,你忘了,你已經答應跟我結婚了啊。”
“夫妻間不應該不分彼此,水乳交融嗎?”
“還是說寶寶只是騙我,根本不想和我結婚?小騙子,騙人會受到懲罰哦。”
閻律詭辯道,無恥地把錯誤全推到紀舒身上。
他執起紀舒的手,朝他胯間的早已勃起的肉棒探去,雖然隔著褲子,但紀舒還是能感覺到巨物內里的蓬勃與熾熱。
懲罰……
昨晚的記憶在紀舒腦中變得清晰起來,想到閻律那句“雞巴捅進你喉嚨里”,紀舒就忍不住瑟縮了下。
“我沒有騙你……”
“那寶寶還嫌不嫌我臟?”
“我不嫌你臟……唔……”
“乖寶寶,得用實際行動證明給我看啊。”
閻律惡劣地捏開紀舒的嘴,小舌頭探了出來,他伸出舌頭與紀舒的舌尖相互抵著,閻律分泌出的唾液就這樣順著紀舒的舌頭一直蔓延至舌根,緩緩流入她的喉頭,在吞咽神經的本能反應下,紀舒就這樣不斷地將閻律的唾液一點一點吞入腹中。
強烈的被進犯感與羞恥感讓紀舒哭得不能自已,身體微顫,偏偏嘴被捏著哭不出聲,只能在鼻息間小聲啜泣。
等到紀舒舌頭酸麻到了極致,閻律才放開捏著的手。
“寶寶真乖,好聽話。”
“聽話的孩子有獎勵。”
閻律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撫摸著紀舒的頭,不斷地提示因為熏香而導致大腦混沌不已的紀舒:
她是個乖寶寶。
要聽話。
只有聽話才會有獎勵。
乖寶寶要一直乖乖聽閻律的話。
閻律脫掉紀舒的睡裙和已經變得黏答答的內褲,過量的淫水甚至讓內褲在褪下時拉出淫靡的銀絲。
“寶寶真騷,淫水又流的滿腿都是。”
他將半張臉都埋在紀舒的穴上,不停地上下磨蹭著,重重吸氣再長長地呼出,迷醉無比,麥色的皮膚沾染上淫液變得亮晶晶,鼻尖重重擦過陰蒂,讓紀舒因刺激小聲嗚咽著,小洞又涌出更多的水。
“水多得我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看著紀舒臉頰緋紅雙目失神的模樣,閻律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抬起頭,鼻尖以下仍埋在小逼里,鳳眼挑起故意問紀舒的:“騷寶寶,我幫你把水都喝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