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沐天健遲疑了下,還是遞了回去:“賀小姐,我的建議是,萬不得已,你不要用槍。槍,不適合你。”
賀晨雪也不多說,只是扔下一個“謝謝”后,繼續摸黑朝著前方走去。
已經朝著水潭位置繼續前進的刑術等人,在剛才手電熄滅之后,就立即轉身離開,并未多逗留一秒。一是為了脫離狙擊手的觀察范圍,二是為了避免與賀晨雪等人發生進一步的沖突。
閻剛邊走邊罵:“賀晨雪那個婆娘是不是瘋了!?”
白仲政也在后面道:“以前她不是那樣的,怎么會變成這樣?”
陳方不合時宜地問:“賀晨雪以前什么樣?”
怒火中燒的馬菲道:“她以前就是現在這個樣,只是隱藏得好而已!”
刑術雖然心中也有些疑惑賀晨雪的變化,但他什么也不能說。
突然間,馬菲停下來,刑術撞在她的身上,馬菲轉身怒道:“刑術,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了?”刑術問,雖然他很清楚馬菲為何生氣。
馬菲沉聲道:“你真以為賀晨雪不敢開槍嗎!?你剛才那個舉動很危險你知道嗎?”
刑術不語,陳泰東圓場道:“算了,刑術剛才也是擔心我,才那樣做的。”
陳泰東說完,齊觀卻道:“馬菲說得對,你剛才那樣做太危險了,你潛意識里邊還是認為賀晨雪不會對你下手那么狠,你別否認,事實就是這樣。”
刑術無比尷尬,齊觀又看向馬菲:“馬菲,在整件事走到盡頭之前,有些事情是無法徹底解決的,但你也得對刑術有信心,他現在心里并不是還對賀晨雪有感情,只是因為他不愿意看到昔日的朋友,變成那樣而已。”
馬菲深吸一口氣:“對不起,我語氣有點問題,但是,刑術,我真的得告訴你,站在女人的角度來看,賀晨雪一開始就只是把你當做凡孟的替代品,這一點從凡孟出現之后就能夠看出來,她能夠為了凡孟的計劃,和她姐姐互換身份,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刑術點頭,馬菲又道:“總之,我始終不相信,賀晨雪是真的要殺掉凡孟,簡單來說,賀晨雪現在的做法屬于喪失理智型,但反過來想,如果她真的喪失了理智,第一個遭殃的會是誰?”
刑術吐出一口氣來:“凡君一。”
“對,是凡君一。”馬菲指著遠處,“但現在凡君一還好好的站在那,賀晨雪明知道凡君一不會眼睜睜看著她殺掉凡孟,為什么還帶著凡君一在身邊?四大首工中,凡君一絕對不是最出色的那個,她為什么帶在身邊?你還不懂嗎?她想在關鍵的時候,讓凡君一勸凡孟回頭!”
刑術抬眼看著馬菲,雖然他心里早有這個答案,但一直不敢去相信。
其他人不語,但都清楚馬菲分析得很有道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女人的直覺。
第十七章:一物降一物
墨暮橋戴著夜視儀仔細觀察著水潭附近,又伸手拍了拍那名傭兵,指著距離他所在巖石不遠的另外一個位置。傭兵立即會意,持槍匍匐前進,摸索到了那邊,靠在巖石的角落中,持槍警戒著。
元震八蹲在墨暮橋身邊,故意道:“看樣子,咱們是占了先機。”
墨暮橋摘下夜視儀,遞給元震八:“那可未必,你自己看看吧。”
元震八戴上夜視儀,順著墨暮橋的手看過去之后,才看清楚在水潭周圍遍布的那些已經零碎的骸骨,雖然骸骨都不完整,但也能大致判斷出,曾經死在這個水潭邊上的,至少有十幾個人。
“應該是重新修建奇門的工匠吧?”元震八看了一陣道,“否則除此之外,再不可能有其他的解釋了。”
墨暮橋坐在那一聲不吭,元震八問:“怎么辦?”
墨暮橋卻冷不丁來了一句:“元先生,你對凡孟這個人怎么看?”
元震八直言不諱:“偽君子,而且還天下聞名。”
墨暮橋卻又問道:“他留在師父的身邊遲早是個禍害,不如干掉他。”
元震八看著墨暮橋,夜視儀中的墨暮橋滿臉黑綠,更顯得陰森恐怖,最關鍵的是,元震八并不知道墨暮橋是在試探自己,還是說的真心話。
“他是你師弟。”許久,元震八才說了這么一句,“錢師叔沒開口,你擅自行動,后果不堪設想。”
元震八在這句話中,根本沒有提到自己,也向墨暮橋傳達了一個訊息要干你干,和我無關。
墨暮橋冷冷道:“我一個人做不了,你得幫我。”
元震八立即道:“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他不死,遲早會害死我和師父。”墨暮橋抬手取下元震八的夜視儀,“到時候,你也跑不了。”
元震八冷笑一聲:“墨先生,我感覺你怎么突然間話變得多了起來?是因為眼鏡猴死了的原因嗎?他死了,你接收了他的人馬,現在那些傭兵寧愿相信你,也不會相信錢修業,更不會相信凡孟,他們已經將凡孟當做了死敵。”
墨暮橋直言道:“他們其實最恨的是師父,將凡孟當做死敵,完全是因為,他們在心里恐懼師父,所以,只能找他當替代品。”
元震八又道:“還是那句話,你要做,你做,和我無關。”
元震八的話其實再明白不過了,他很明確地告訴墨暮橋:要殺凡孟,你去,我不幫你,我也不會阻止你,只會冷眼旁觀而已。
刑術等8人也趕到了水潭邊上,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那里遍布的骸骨,雖說沒有看到錢修業和賀晨雪等人,但他們也很清楚,眼下這種情況,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陳方拉了下自己的衣服領口:“我的嗓子眼都在冒煙了!”
白仲政揚頭看向水潭:“往前面走個十來米就有水了,你要渴,去喝唄。”
“我還沒活夠呢。”陳方現在口中連分泌唾沫都是問題,刑術拿下自己的水壺,遞給去。
陳方立即拒絕,刑術道:“你就喝一口,喝一口也能緩解緩解。”
陳方只得喝了一口,畢竟要是他不喝水,身體出現什么狀況,也會拖累眾人的。
刑術挪到趴在巖石邊上觀察水潭的連九棋和齊觀身邊,將水壺遞過去,兩人都搖頭表示不喝,連九棋也晃了晃自己的水壺,表示里邊還有。
刑術舉著夜視望遠鏡看著:“看樣子,水潭是有危險,骸骨就是證明,但也許是以前那些工匠留下來的。”
連九棋贊成:“對,說不定水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