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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結果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她最多就是晚一點死，又多一個陪她的冤死鬼罷了。

而就當嚴澈這么想著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冷漠沒有感情的機械音，‘宿主，情況有變。’

此時此刻，在這個地方，嚴澈幾乎沒有什么畏懼的，唯一的例外就是系統。

聞言，他心底莫名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怎么了？’

‘年歲本人的情況，跟你進去之前不太一樣。’系統說，忽然一轉話鋒，‘建議你先躲一躲迎面飛來的東西。’

‘什么……？’話題轉換太突然，嚴澈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剛才視線余光注意到的情況，年歲好像彎腰從旁邊的墓碑前撿了什么東西，具體是什么他沒注意，反正也就是些水果之類的貢品，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威脅……系統為什么要讓他躲？

嚴澈只是疑惑，卻并不懷疑系統的提醒，哪怕不知道為什么，也下意識的照做。

只是傀儡的反應沒有那么及時，沒能完全躲開，那個又大又紅的蘋果，砸在了他的肩側。

嚴澈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他明明消耗了氣運之力給傀儡強化了身體，其實就是給傀儡脆弱的身體外加了一層看不見護盾，他跟那個多管閑事的男人交手了幾回，對方都拿這層護盾沒什么辦法，現在卻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拿蘋果一砸就砸破了？

‘系統，什么情況？！’嚴澈聲音有些急了。

而相比他，系統就是標準的機械，無論什么情況，永遠平靜冷漠，慢條斯理的給他解釋，‘在你進去這段時間，年歲做了一些事，導致她本身的氣運，再一次發生了變化。除此之外，她身上還有一種特殊的力量……簡單來說，她現在對你有很大的威脅，不止是可以破開氣運之力轉換而成的護盾，就連隱身效果，也會受到影響。’

伴隨著系統的聲音落下，嚴澈操縱的傀儡臉上已經結實的挨了一腳，這是來自一直跟他顫抖的姓方的男人，雖然破不開護盾，但非常有技巧，再加上嚴澈本人剛才有些分神，挨了這一下后，身體重心有些不穩，整個人向后倒去。

……

離得這么近，歲歲把嚴澈跟系統的對話聽全了，就是不懂那個系統分析她的那一大段話，但不要緊，她聽懂了后面的總結——

她可以隨便打對面那個狗東西，不僅能把他的烏龜殼敲碎，還能強行讓他做個‘正大光明’的人。

這件事……太棒了！！

很早很早以前，歲歲就看嚴澈那個狗東西不順眼了！但一開始她要從他嘴套取信息，后來他又被抓到研究基地關禁閉室，除了沒有自由之外，大家對待這個俘虜那叫一個好，那種情況下，她也不能悄悄下黑手，就只能一直憋著。

現在可算給她找到機會了，還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方老師，打他！往死里……算了，不能打死！”一句話說下來，歲歲氣勢有一個從高到低的變化。

前面的方明遠聽得想笑，卻沒有表現出絲毫，聲音冷靜的應下，“好。”

一場男女混合雙打，忽然就開始了。

歲歲只管躲在后面扔東西，標準的遠程輸出，方明遠就抗在前面，擋住不讓嚴澈靠近。

并且很快那個叫王建明的特勤也來幫忙了，留了另一個人保護宋小魚一家人。

嚴澈一下子就轉為劣勢，并且是很徹底的那種劣勢。

歲歲喘著氣，聽到系統對嚴澈說，‘宿主，你鬧的動靜太大了，我的建議是你該走了，若是被世界所察覺到，以你現在的狀況，會很不妙。’

歲歲看不到嚴澈的樣子，但是想也知道很狼狽，這還是在開著掛的情況下，并且他的掛好像還不是免費的……？

下一刻就聽到嚴澈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走？你在開玩笑嗎？！我消耗了那么多的氣運，不弄死這個賤人，我怎么能甘心！’

‘宿主，看在合作這么久的份上，給你一個忠告——不要上頭。’這一番話是有那么點人情味的，但是系統的聲音一如既往，沒有任何人類的感情。

嚴澈根本聽不進去，‘繼續消耗氣運遮掩，同時重新強化傀儡，我今天一定要弄死這個賤人！’

聽著嚴澈不停的罵自己，歲歲真的太氣了，這種憤怒，光靠躲在被人后面扔點東西，已經不足以消氣，并且周圍東西也被她砸得差不多。

她咬著牙，找了一圈沒找到合適的東西，忽然想起自己今天背的是單肩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