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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那貨錘到吐魂。
書從靈隔著一層垃圾袋把昏迷不醒的蝙蝠抓進了快遞箱里,膠帶封好口子,戳了兩個通氣的洞。
干完這一切后,他給葉朝打電話告狀:“有畜生偷窺我。”
……
葉朝來得挺快。
男人手里還提著一只小貓,小東西可憐巴巴地垂下頭,要不是身上鬼氣繚繞,書從靈就被它騙了。
書從靈:“這是?”
“你家附近逮的。偷窺你的畜生之一。”葉朝把貓丟到他面前,拖了把椅子坐下。
小貓可憐地喵了一聲,蹭了蹭書從靈的腳踝。
書從靈把它抱起來,貓咪的身體僵硬又冰冷,皮毛也不光滑,似乎死了很久了。
書從靈經常會被貓貓狗狗碰瓷,并不意外會有小動物跟著他,但是像這種身體已死卻還能如常活動的動物……怎么想都不正常。
“老實交代,你為什么要跟蹤我?”書從靈知道它不會說人話,但不介意和毛茸茸生物單方面談判。他又盯住癱在快遞盒里的蝙蝠,“你也是,說話。”
貓:“喵。”
蝙蝠:“嚶。”
“它們在攝像。”葉朝掃了書從靈的書桌一眼,東西挺多,收拾得還算井井有條。筆記本電腦的旁邊,擱著兩個相框,照片一張舊一張新。
照片照的都是一家三口,但里面擔任“父親”的人不一樣:一個相貌痞帥,另一個則面色嚴肅。而書從靈,則從一個戴著毛線帽的包子臉小孩抽條成了穿著白襯衫的少年。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么。
“它們用什么攝像?眼睛?”書從靈的聲音打斷了葉朝的思緒,他回過神,青年正架著貓的前肢,和它對視。
比起照片上尚有些青澀的高中生,現在的他眉眼要更加舒展,整個人仿佛被月色洗練過一般清雋。
“恩。”葉朝喉結滾動,“對方現在能看清你的臉。”
書從靈把貓放了下去,伸手去書架上取書,又把那本書立在貓的面前:“你和你的主人都該好好學習一下。”
學習什么?
葉朝瞄了一眼封面:。
葉朝:“……”
書從靈靠在桌沿上,搓了搓胳膊,似乎有些冷,但他穿的已經比早上時要厚一些了。
比起氣溫,更有可能是因為被窺視的惡寒。
書從靈:“它們看了有多久了啊?”
葉朝:“昨天下午開始的。”
“哦,那還好,還沒能讓它們看到我放飛自我的一面。”書從靈淺淺笑道,說是笑,但他的眼里沒有笑意,眼神放得有些遠,表情有些悵然。
“強顏歡笑”這四個大字頓時就潑了葉朝一頭冷水。
心疼之后,是憤怒。
他的人,在他的地盤,被他的仇敵欺負了。
“你要喝水嗎?我給你倒一杯?”書從靈說,他的床和墻壁有一個間隙,里面放著飲水機。
其實他想得很開,往事不可追,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怎么不開心也沒用了,不如著眼于現在和未來。
然而他的手剛離開桌面,便聽葉朝說:“以后不會了。”
男人的聲音有點悶,像是憋出來的一樣,有些消沉,又有些硬氣。
什么不會了?
他一頭霧水地回頭看過去,葉朝坐在他的椅子上,側對著他,留給他的是一張并不完整的側臉。
唯獨看得清男人緊抿的嘴角。
是“以后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的意思嗎?
書從靈想了想,開玩笑說:“沒事的,正常人哪里能懂神經病的思維嘛——”
話還沒說完,葉朝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