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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力不鋒,柔且軟。
寫出的字一筆一劃圓潤娟秀,是規整的正楷。
很有力量。
小姑娘把醫生的話事無巨細的記好,收了筆,笑著說謝謝。
醫生是個中年大叔,梳著大背頭,見小姑娘長的又甜又乖,笑瞇瞇的問她叫什么名字。
徐知苡覺得他只是隨口問問,也不在意,張了張口想回答。
一只骨感修長的手突然伸過來扯了她一下,她站不穩,撞進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陳嘉屹黑著臉,從中年醫生手里抽過單子,一句話也不說,拉著她往外走。
徐知苡跟在他后面,一臉茫然。
排隊繳了單,陳嘉屹提著藥在前面走,優越的骨相讓路過的女病人還有護士都會看他一眼,臉上飛了兩朵紅云。
少年身高腿長,從后面看背影利拓矯健,肩背筆直寬闊,特別是那雙大長腿,包裹在黑色的西褲下面,直且很有力量感。
徐知苡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到了這位大少爺,她嘟囔了一句腿長了不起啊,然后乖乖的追上去。
扯了下他的袖子,微微有些喘:“你慢點呀。”
陳嘉屹依然繃著個臉。
只是邁的步子卻小了很多。
徐知苡彎了下唇角。
都說女人吃醋是最可怕的,哄的時間要長,只不過今天徐知苡算是見識到了。
男人吃起醋來,一點都不比女人好哄。
陳嘉屹臭著張臉陪她吃飯,她給他夾菜,他吃了,毫不留情的點評:“難吃。”
她給他夾他愛吃的菜,他冷著個俊臉:“現在不愛吃了。”
她把魚刺挑出來,把魚肉夾給他,他也吃了,語氣冷的像北極:“醋放太多了。”
徐知苡吐舌。
這男人怎么這么難哄。
吃完了飯,天色漸漸擦黑,街邊的路燈漸次亮起,像舞臺上的打光燈,閃著耀眼的光芒。
回到學校后已經九點多了,夜幕降臨,月亮從云里面露出臉來,像小月牙兒。
晚風溫柔的拂起徐知苡的發絲,她撩到一邊。
余光里,旁邊的人在打字,熒幕淡淡的光照在他的臉上,漆黑的發,狹長的眸,高挺的鼻骨,薄的唇,無一不是造物主的偏愛。
群里代弋在艾特陳嘉屹,下周是周煜的生日,問他有沒有空來,他單手打字,左邊那只手有明顯的墜感。
陳嘉屹收了手機,轉過臉。
小姑娘無所事事,把他的袖子翻過來翻過去,估計是怕他說,玩了一會兒又乖乖的把撫平褶皺。
小姑娘指尖很細,根根纖嫩,像碧翠的青蔥,在月色下白的發光。
指甲也修剪的很干凈,透著淡淡的肉粉色,漂亮的讓人晃不開眼。
沒聽見敲鍵盤的聲音,徐知苡后知后覺的仰起頭,有陰影覆在她的臉上,帶著很強的侵略性。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那層陰影猛地壓下來,很快,她的唇被一個涼涼的東西堵住。
她被困在他密不透風的吻中。
鋪天蓋地都是那股冷調木的味道。
這次的吻帶了點懲罰性的意味。
他把她抵在她那天中午看見的香樟樹下,一只手扶著她的腰,不讓她下滑。
但她并不好受,甚至還有點不可名狀的難受。
好像有螞蟻在啃噬著她,癢癢的疼。
意亂情迷之時,陳嘉屹的手滑下去,停在小姑娘腰間的敏感點上。
小姑娘平日里純凈的不行的眸子此刻被他磨的泛起了漣漪的情欲水色。
她臉色潮紅,睫毛卷而翹,不自覺的扭著腰肢迎合他,
陳嘉屹嗤了一聲,突然張口咬了她一下。
那只放在她腰間的手也同時作壞,隔著薄薄的裙子捏那塊兒的軟肉。
小姑娘哪里受得住,櫻桃小嘴里發出一聲嚶嚀。
嬌嬌的,軟軟的。
聽起來可憐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