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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字眼都慢騰騰地鉆入了男人的耳朵里,如同無形的手,把那顆心緊緊攥在手心里。
輕易動彈不得。
燕榅休呼吸輕了幾分,慢慢地,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從未想過。
這個人在喜歡上一個人后,會給予這么多的縱容,讓人甚至會不知所措的刻骨與溫柔。
他竟不知該說什么。
他竟不知該如何回復風辭的溫柔。
這個人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踩中他的死點,隨心所欲,一擊必中,他靜靜地看著,不想挪開,不想離去,亦不知該如何反應。
每一次的失措與茫然,都是因為這個人。
好在風辭也沒指望他回話,“餓不餓?”
燕榅休沒說話,點了下頭。.
..
,,
抹去
風辭以為燕榅休應該過兩天就走了,
但沒想到,
這人迥然一副久住的模樣,完全把他的房間當自個家了。
他沒多少空管這人,因為劇組趕進度趕得很緊,
爭取在半個月內拍完這部分,過年前離開這里,
到時候所有人都可以松一口氣。
所以他接下來的時間回來的都挺晚。
直到有一次,因為一點事耽擱了,再加上女主角跟他的戲份比較靠后,
就一起回來,順帶著在車上對一下戲。
他們到旅店的時候已經不早了,就一個地方有些分歧,
其實是林胭覺得有一處對話有些出入,問他要不要改。
風辭問,想改成哪樣?
林胭想了下,
搖了搖頭,
她就是感覺有些不對,
但怎么改還沒想好,
所以來問風辭什么想法。
風辭看著劇本里那一處對話,正思索著,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清咳聲,聽聲音還是秦和。
他的視線從劇本上挪開了下,還沒等回頭,就看到前方不遠處,
一個正喝著熱飲的姑娘低著頭走路,像是沒發覺,不帶任何拐彎的,直直地撞向正站在那打電話的燕榅休。
熱飲好巧不巧地脫手,灑了男人一身,那件價值不菲的純羊絨墨藍色大衣頓時毀了。
秦和看得直搖頭:這戲碼,真是毫無新意。
迄今為止,他們老板都不知道有多少件衣服毀在這些人手里,偏生一個個還都賠不起,只會各種撒瘋裝可憐哭泣博關注。
典型的看多了。
那個撞人的反應過來后一個勁地道歉,還準備掏出紙巾給男人擦一下。
燕榅休神色微冷,眉頭一皺,他后退了一步,避開了這人的手。
“沒人教你安靜地道歉是正常禮儀嗎。”
這話沒什么情緒,就好似單純地指出她不具備正常禮儀。
那姑娘一愣,訕訕地收回手,又說了句對不起,下意識抬頭看向面前這個據說來歷不凡的冷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