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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榅休低低笑了聲,“今天怎么這么會說話?”
風辭挑眉,“我平時不會說話嗎?”
“平時,”燕榅休低聲說,“平時我倒寧愿你不說話。”
……這么嫌棄他?
“記得我上次說的話嗎?”
“什么?”
燕榅休抬手,按著他的后頸,順著感覺去吻他的唇角,字語在唇齒相依間慢慢溢出,帶著令人心悸的曖昧溫度。
“我說過,只放你一次。”
一片漆黑中,風辭根本看不清眼前這人的神情,只感受到這人的熾熱體溫,吐出的氣息帶著微醺的醉意,如是霧里看花,讓人仿佛也被沾染上醉意,不自覺沉溺。
這人的唇有些微涼,有些軟,觸感極好。
風辭下意識咬了兩口,語氣含糊不清,“放我什么?”
燕榅休笑了聲,像是極愉悅。
接下來的事。
已有些不大記得了。
無非就是親密,廝.磨,蒸騰,滾燙。
抱過,親過,摸過,但還是沒做。
意識模糊不清之際,仿佛聽到了身下這人低聲問了句,“知道我是誰嗎?”
風辭回了,還是沒回。
不記得了。
燕榅休好像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又好像沒說。
做了一個夢。
霧氣很大,看不清四周,也察覺不出自己身處何處,前方,倒像是有東西,走近一看,兩個墓碑,上面的照片模糊不清,認不出是誰的墓。
正茫然著,一陣腳步聲從旁邊傳來,轉頭一看,是一個人舉著傘,朝這邊走過來。
那人走得并不快,一步,一步,腳步極有規律。
近了,正要看清那人的容貌時,眼前突然一暗。
醒了。
“嘖,”風辭不耐地拍拍自己的腦袋,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關鍵時候醒了,再一抬頭看,外面的天都還黑著,顯然時間還早。
爬起來,開了燈,去衛生間解決下。
出來的時候,隨意地掃了眼床上的另一人。
風辭的動作直接凝住了。
內心有些復雜。
半晌。
只蹦出一個字。
“……靠。”
別跟他說,這是他搞的,呸,這是他弄的。
先別提這散亂在地上的東西,就躺在那,一貫正經冷漠的男人,素來高高在上,無人膽敢染指的燕大佬,人身上襯衫的紐扣不堪重負地被拉扯掉,露出小片白皙緊實的胸膛。
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漂亮清瘦的鎖骨上,那曖昧到無法不令人遐想的,凌亂紅痕。
一片狼藉不堪。
一看就是慘遭…………那啥。
他默默低頭看了眼。
褲子還在。
再抬眼時,床上的冷峻男人已經撐著手坐了起來,下床,去倒了杯水,行為舉止自然又淡定。
風辭把視線移開了些,“吵到你了?”
燈這么亮,燕榅休又一向淺眠,被吵醒也很正常。
燕榅休喝了半杯水后,放下水杯,低眸掃了一眼,像是有些無奈,“下次別扯衣服了。”
上一次床,毀一套衣服。
他倒不是心疼衣服。
主要是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