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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異常的空間中，陳子勤變成另一個人，嘴里嚼著口香糖，感受著之前不可能觸及到的東西，這種感覺陳芷晴突然覺得也不錯，有種過著別人的人生的感覺，要是這個人生是陳熙那種就更好了，雖然陳芷晴也很好，但是陳子勤終歸不適應女生的身體。

時間漸漸流逝，陳芷晴和顧健的談話也漸入佳境。

“話說芷晴，上一次本市的漫展你去了嗎？”顧健扭頭問陳芷晴，顧健看來也是acg迷。

“去了啊。”陳芷晴心想不僅去了呢，遇到的事情還真不少，知道了米佐是白汐，林煜年強抱自己，關于漫展的內容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去了，感覺現在從漫展沒有以前好了。”顧健老師很惆悵的樣子。

“嗯哼？”陳芷晴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第一次去漫展還是很小的時候，那時候是撥號時代，學生們大都沒有手機，網上也看不了動漫畫。那時候的漫展，不是商家組織的，而是愛好者自發組織的。大學的漫畫社團在校內審批一塊場所，拉其它社團來參加。偶爾拉些漫畫雜志社的贊助。他們忙活著全身都是汗，但是很開心的樣子，我也想去的。”顧健有些想點煙從兜中抽出了煙盒，但是看到陳芷晴在身邊還是收起了煙盒。

“顧健老師你很小的時候就沉迷acg了？以前的漫展是什么樣的？”陳芷晴本身是在高中的時候才接觸這一類東西的，了解也有限也非常好奇之前的漫展是什么樣的。

“我小時候其實去的不多，再長大一些才經常去，漫展顧名思義嘛，主要內容是畫展，各漫畫社開設攤位，展示自己社員的作品，賣一些自制的信紙什么的。互相交流畫技，交換個人主頁地址。當有贊助時，漫畫雜志也會有自己的攤位，我們能看到一些漫畫家的原稿。”顧健一副懷念的表情。

陳芷晴現在才發現，他們在酒吧這樣的地方討論acg好像有些奇怪誒，算了不管這些了繼續聽顧健說。

“那時候攤位上不賣周邊。賣周邊是漫畫店的事。要賣就賣自己原創的。那時候也不賣本子，因為成本實在太貴了。那時候沒有淘寶，要出同人志都得自己聯系印刷廠。

早期漫展也有cosplay，也是以社團為單位，全都是演劇，沒有走秀。那時候沒有數碼相機，還沒有什么內景、后期的說法。cosplay=上臺演戲。

那時一個地方漫展還有一個有趣的環節叫做現場作畫比賽。

主辦方命個題，發紙筆，大家在規定時間內作畫。有時候請漫畫家來當評委。我還贏得漫畫工具套裝回家過。”顧健明明歲數不大，卻有一種時代感，明明是個社交不怎么強的家伙，卻有著飽受風霜的感覺。

在他的描述中以前的漫展形象在陳芷晴面前鋪張開來。

“很開心吧，那時候的漫展。”陳芷晴覺得現在的漫展越來越沒有意思了，聽了顧健的描述有些羨慕當時的漫展。

“很開心啊！那時候我也是作為一個社團成員去參加的，當然幾乎所有人都是。有很強的參與感。賣出自己的作品，自己的畫有人欣賞真是太好了。能和這么多厲害的人一起擺攤、cosplay真是太好了。感覺自己和漫展、社團和社團之間都特別融合。而且特別想變得厲害，呈現更好的作品讓大家都羨慕。后來自己并沒有變強.......倒是那時在漫展上認識的人后來有成為動畫師、聲優、漫畫編輯的，我以前也想成為動畫師的，但是，嘿嘿，那時候有朋友能完成自己的夢想真是太好了，真是很愉快的回憶。”顧健此時全身散發著緬懷的氣息。

哇，陳芷晴剛剛還覺得陳子勤和顧健差不多的，現在覺得還是有些差距的，顧健身上有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亞撒西的感覺，就是那種一看就是動漫男主角的溫柔，主角光環圍繞一樣。

陳芷晴其實一直在琢磨陳子勤有什么優點，這不是什么一時興起，陳子勤覺得自己一定有什么優點的，畢竟沒有優點也要編出優點，這才能建立自己去追葉璇的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