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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江湖名門正派的?”陸承恩心想,如果是這個也不錯。
“不是。”
“那是民間的官宦子弟?”陸承恩再退一步,勉強也行。
“不是。”
“是兩個無家的孤兒。”
陸承恩正抓耳撓腮的思考到底是何方神圣,就聽見名震天下的洚雪劍尊,用極為淡然的語氣說著讓人大驚失色的話。
多大點事,沒準是萬里挑一的天才,陸承恩自我安慰著,又聽宋硯星說。
“他們尚未入道,勞煩你給我幾本引氣入體的功法書籍。”
飛羽閣庫房堆滿了原身對外摳門,對內護短闊氣的飛升師父、前任掌門即原身的三師兄、還有兩位四處云游的師兄留下的天材地寶、功法秘籍,飛羽閣壓根不存在這種基礎的入門書籍。
陸承恩:“……”
“好…好的,”陸承恩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哪有權力和資格對收徒這件事說不,便笑著道:“禮法不可廢,師叔祖記得讓兩個徒兒在拜師大典儀式前去驗靈閣考核靈力天賦。”
宋硯星點頭,聽他提起三月后宗門慶典的諸多安排,又詢問他的意見,待回到飛羽閣已黃昏西落。
剛邁進大門,一個人影就咻地竄到他跟前。
“師尊你終于回來了!”危詔輕扯他的袖子,眼睛亮起。
都知無依無靠的人突然有了依賴,變得容易患得患失,可勁兒黏人,而自己這個二徒弟,也敬業地演了。
但總是會不自知地露出馬腳,短短相處中就不自覺地恃寵而驕,連身為孤兒的人設都時不時地崩掉,偏偏他還一無所知。
宋硯星笑了下,牽起他的手腕,帶著人一起走去暮景殿。
“衛知臨可蘇醒了?”
“醒了,但他想要見師尊,我同他說,師尊去掌門那了,然后他就一直沉默沒再說話。”危詔回道,還沒忘記暗搓搓上眼藥,“小師弟的性子好沉悶呀,我和他說了十來句話,他才回一句。”
“而且,小師弟好像不太開心,他醒來發現師兄給他換了衣服,但衣服有些寬大,我便告訴他衣服是按著我的尺寸買的,他的臉色好像更差了。”
“師尊,我沒說錯話吧?”
聞言,宋硯星低頭看了他一眼,幾乎能從那張艷麗小臉看出他對衛知臨說話時茶香滿滿的神態。
自己不知道他真實的身份,系統也沒有調查出來,原文更是沒有記述,面對未來的變數,只能求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