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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愣在當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才好了。
“四公子,你怎能如此無禮?!”蔡琰忍耐不住,怒聲斥道。
張浪淡淡地道:“這小子口口聲聲說我父親,難道就是有禮了?小姐剛才為什么不呵斥他?”
蔡琰一愣,一時之間無言以對。白淺剛才那番話雖然事出有因,但終究觸及了對方的長輩,說起來也確實失禮,很不妥當。
蔡邕笑道:“四公子息怒!今日乃是文壇盛會,還是莫要傷了和氣的好!”
白淺終于反應過來,怒氣匆匆地朝蔡邕抱拳道:“大學土,大小姐,今日文壇盛會,天下矚目,乃百年來未有之盛事!天下讀書人無不欽仰!
可是如此一個出生行伍不學無術之輩在此胡作非為,實在是大煞風景,怕是要令這難得的盛會蒙羞!還請大學土將此人驅逐出去!還盛會應有的莊重!
在場的這些學子才俊,誰愿意與這樣一個出生行伍的粗鄙之人同處一處?如此真是太降低我們的身份了!”
現場好幾個所謂的才子跟著附和起來,都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
都說今日如此盛事,居然出現如此一個出生行伍的低賤之人,實在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了,也紛紛要求蔡邕驅逐張浪。
蔡邕大感為難,不知該如何才好。
張浪哈哈大笑,長身而起,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道:“這種吟詩作對,說白了不過就是一種消遣而已!能平定天下嗎?能抵御外敵嗎?能讓百姓吃飽飯嗎?……”
眾人愣在當場,一時之間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張浪調侃道:“黃巾之亂的時候,怎么不見諸位才子去吟詩作對一番讓他們知難而退?不久前匈奴人南侵,百姓死傷無數,怎么也沒見有才子陣前吟詩以退強敵?
可見才子們也都是有自知之明的。
本來只是沒用的事情,卻偏要整得這么神乎其神,自已往自已臉上貼金!以為能吟詩作對就是天縱奇才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蔡琰臉色十分難看,張浪這番話雖然不是針對她的,卻也把她一直堅信的價值給貶得一文不值了。
“既然如此,四公子又何必再賴在此處?”白淺冷笑道。
張浪淡淡地道:“小屁孩,心眼可真小!我此來是因為蔡老爺子相請的緣故。蔡老爺子是長輩,我要是不加理會,那可就太失禮了。”
隨即點頭道:“也罷,今天我也做一篇詩賦,免得有些小心眼的小屁孩說我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許多人流露出詫異的神情來,他們沒想到張浪竟然真的要做詩賦了。
白淺等年輕才子冷笑著看著張浪,全都一副等著看張浪出丑的神情。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剛才張浪把他們這些讀書人說的一錢不值,這令他們恨不得能立刻有機會好好嘲諷對方一番。
那個神秘女郎的表哥禁不住冷笑道:“這位四公子當真是大言不慚!分明就是自已不學無術,卻偏要貶低讀書人!”
神秘女郎卻微笑道:“我倒是覺得他說的話很有些道理。文采風流又能如何?能安邦還是能定國?能匡扶天下,還是能抵御外敵?
既不能令百姓吃飽飯,也不能維持天下的安寧,說起來還真是一件特別無用的事情呢!”
表哥大為不甘地道:“話可不能這么說。……”然而想要找到反駁的理由卻根本就找不出來。
張浪想了想,突然發現不知道他們要做什么題材的詩賦,于是小聲問許成:“許兄,題目是什么?”
許成愣了一愣,隨即才想到對方一直在睡覺,自然不知道題目是什么,禁不住苦笑了一下,小聲道:“蔡大小姐出的題目是吟詠雪景!
袁兄,此刻已經有了五篇佳作,你,你有把握嗎?”
張浪胸有成竹的一笑,暗道:二十一世紀的人,哪個不會背唐詩啊,做詩,太小菜一碟了!
理了理思緒,把記憶中有關雪景的詩篇在腦海中過了一道,隨即擺出了一個影視劇中唐朝詩人吟詩作對的姿勢,揚聲吟詠:“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柴門聞犬吠,風雪夜歸人。”
在場的人,特別是那些正迫不及待等著要看張浪出丑的那些人全都驚呆了,個個瞪大眼睛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張浪吟詠的這首五絕,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別開生面的,雖然只有短短二十個字,但卻將那些所謂的傳世佳作通通虐得體無完膚了!
任你千言萬語,卻根本敵不過這二十個字的絕殺!
袁熙回過神來,瞪大眼睛,一臉的不甘心和不能置信。而白淺等所謂的才子則個個如同被寒風凌虐了一道的茄子一般,全都焉了!
他們只感覺自已剛才做的引以為傲的詩賦此刻就變得如同孩童的打油詩般可笑和膚淺了!
蔡琰睜大眼睛看著張浪,眼眸之中全是不可思議的神情,緊接著這不可思議的神情卻被激動的神情所取代。
第一百六十八章 女人
張浪把眾人的眼神看在眼里,知道這首傳詠千古的名篇果然把這些古人給震撼到了。
心里暗自好笑,朝蔡大學土抱拳道:“老爺子,既然這么多人都不樂意看到我在這里,那么我也沒必要哈著臉留下來討人嫌,告辭了。”
說完便轉身朝外面去了。
蔡邕回過神來,當即便想挽留張浪。卻發現他已經穿過了不遠處的小樹林,消失不見了。
張浪回到了家中,剛一進門,就看見一個俏麗的倩影迎面而來,激動地拜道:“四公子!”
張浪定睛一看,見來者竟然是飛絮,大喜之下,立刻上前扶起了她。
飛絮抬起嬌顏看著張浪,顯得非常激動的模樣。
張浪笑道:“我還以為你們要過幾天才到,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
“飛絮小姐在路上不斷地催促我們,大家都是晝夜兼程趕路,所以才提前了這幾天時間呢。”副管家袁富站在后面笑呵呵地道。
張浪這時才注意到其他人,發現留在渤海家中的人全都來了,唯獨不見小豆豆和他的大管家袁福。于是問道:“小豆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