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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抬腿就往外走,繼續待下去,誰都清醒不了。
聽見離去的腳步,林楠績虛弱地松了口氣。
【還好……差點就控制不住了。】
他整個人都燒成一團,被李承銑抱起的感覺還殘留著,林楠績迷迷糊糊的,鼻尖閃過一絲酸澀。
李承銑剛走到門口,聽到這句心音,腳步頓時停住,回頭看向林楠績,目光中閃過一絲茫然,總覺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若是排斥,為什么還要控制?
他走回床前,皺著眉:“別捂著被子。”
然后在林楠績的驚呼聲中,一把掀開被子,被子掀開,表露無遺。
一時間,屋內寂靜極了。
李承銑再不懂他就是傻子!
第七十一章
林楠績面色潮紅,重新縮回被子:“皇上……我可以解釋。”
李承銑震驚。
電光火石之間,把所有事情都串了起來。
想離開換皇宮是假,怕秘密揭穿是真。
嘴上說崇拜他是假,怕事情暴露是真。
抗拒推諉是假,心里有鬼是真。
李承銑將林楠績從被子里挖出來,雙眸微瞇:“好大的膽子,竟然一直在欺瞞朕。你可知道這是何罪?”
林楠績青絲凌亂,雙眼含淚。
“欺……欺君之罪。”
【狗皇帝,還罵人。】
李承銑特別冤枉,這怎么能是罵他呢?
李承銑又俯下身子問:“難受嗎?”
林楠績兩眼汪汪。
【這不是廢話嗎?】
林楠績外強中干,強撐意志:“你剛才說解藥……”
最后一聲消失在唇舌相接處,李承銑略退開一些,低啞的聲音充滿蠱惑:“朕就在這里,還要什么解藥……”
身體相貼的那一刻,林楠績感覺到了一陣酥麻從腳后跟一直延伸到后腦勺,熱意貼上冷石,熨帖到重重喟嘆。然而腦子里還在天人交戰,指尖搭上李承銑的肩膀又猶豫著摳了摳上面的花紋。
【不是我主動的……應該不能算褻瀆龍體吧?】
天人交戰之間,不安分的爪子被一雙大手抓住,摸索往下。
“唔……”林楠績眼尾驀地通紅,目光瞬間失焦,氣息凌亂而灼熱。
林楠績糾結了一下:“皇上……國君應當端方持重。”
這樣顯得他太過饑渴,多不好意思。
李承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心音,他干脆問出口:“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勾|引?”
林楠績滿面通紅,一雙浸濕的眸子驀地瞪大。
腦海里只剩下欲生欲死四個字。
窗外,屋檐上,廖白帆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身為守護皇上的錦衣衛,廖白帆頭一回覺得這夜晚真是漫長。
玉華閣里,陽光照射進來,樓里空的像無人居住一般,沒有人打擾,樓上清凈異常。
林楠績不記得自己是如何睡過去的,只記得這□□霸道異常,最后不知道如時解的,只記得自己累昏了過去。
后園里春柳婀娜多姿,林楠績睡得不省人事,四仰八叉。眉眼如同墨水畫成,眼睫濃長,臉頰還帶著未干的淚痕。然而當事人睡得很香,甚至還翻了個身,左腳無意識地一踢,險些將李承銑踹下床。
李承銑將不安分的人牢牢禁錮在懷里,看起來這么生龍活虎,昨天晚上難道自己不夠努力?
林楠績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清俊面容白里透紅,一副吸飽了陽氣的妖精模樣,眉頭輕動,睜開了眼。
昨晚的記憶頓時回籠,林楠績下意識看向李承銑的左手,恰在這時,那只左手抖了抖,林楠績的目光頓時開始飄忽。
【啊,不至于吧,都累到發抖了嗎?】
李承銑含笑看著林楠績:“醒了?”
林楠績含糊地“嗯”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換上了一身干凈衣裳,不用說,也知道是誰換的。再看看李承銑,還是昨天那身,甚至很整齊。
林楠績目光亂瞟,就是沒往李承銑身上看。林楠績從沒經歷過這樣兵荒馬亂的一晚,不知道第二天醒了應該怎么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