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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進午門的李承銑:!
你不早說!
林楠績正和許蘭因走著,忽然面前掀起一道疾風,李承銑便帶著汪德海出現在他們面前。
許蘭因正要行禮,被李承銑攔住。
“朕思來想去,你若就這樣走了,朕以后未必事事都能照應,不如給你個官當當。”
許蘭因呆滯:“當官?女子也能當官?”
李承銑微微一笑:“想當年,朕曾與許大人有數面之緣,念及許大人的風姿,除了刑獄才能之外,還頗為機警,很有監察的才能。”
許蘭因有些糊涂,不知道李承銑想什么。
“不知道你可否愿意進錦衣衛做事,如今的錦衣衛同知廖白帆,算是你父親的半個門生,當年也為你父親的事情多方奔走過,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跟著他做事,應該不錯。”
許蘭因有些遲疑:“可是女子,能進錦衣衛嗎?”
她記得錦衣衛不收女人的。
李承銑大手一揮:“朕今日就開這個先例!”
許蘭因呆滯的眼眸漸漸亮了起來,語氣微微顫抖:“民女愿意!多謝皇上!”
林楠績:【皇上威武!】
李承銑臉上多了絲笑意,眼睛卻看向林楠績:“行了,快去快回吧。”
林楠績將許蘭因送出宮門,沒想到回程還跟上了李承銑和汪德海。
林楠績狗腿地上前,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皇上。”
李承銑“嗯”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么,林楠績有一種錯覺:【狗皇帝不會在等我吧?】
下一秒他自己都否定了:【不可能,我配嗎?】
李承銑忽然嗤笑了一聲。
林楠績:【?有什么好笑的?】
“沒想到你這個小太監穿女裝簡直雌雄難辨。”
林楠績:……
汪德海:……
林楠績呵呵干笑兩聲:“奴才確實是雌雄難辨。”
李承銑掩飾性地低咳一聲,難道自己戳到這小太監的痛處了?
從前李承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自古以來,太監服侍皇帝就是天經地義,但是李承銑看著林楠績這張頗有風儀的臉,暗暗覺得可惜。
若不是太監,這小子到了年齡恐怕門檻都要被媒婆踏破了。
林楠績低著頭,想的卻是另一番感想:【狗皇帝好變態啊,居然逼著太監穿女裝,宮女這么多,有什么是非太監不可嗎?】
【他果然想整我。】
李承銑挑了挑眉梢:“朕讓你穿女裝,你不會覺得朕反常吧?”
林楠績瞬間卡了殼,結結巴巴的:“怎……怎么會?皇上是主子,奴才只是個內監,奴才全聽皇上吩咐。”
【呵,逼我穿還讓我夸,人干事?】
李承銑身居高位久了,素來聽到的都是溢美之詞,乍一聽到林楠績的心聲,先覺得冒犯,膽大包天,聽多了卻覺得靈臺清明。
而且越發覺得,逗逗這小太監還挺有意思。
雖然如此,李承銑還是逗弄道:“你不會覺得這不是尋常人能做出的事吧?”
林楠績當即就彩虹屁上身了:“皇上英明神武,特別智慧,皇上這么做一定有您的用意。而且您為民除害,簡直是大齊第一天子!比肩秦皇漢武!奴才心悅誠服!”
連汪德海都對林楠績側目了,好真誠好不做作的贊美。
你小子,有前途!
李承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盤旋在皇宮上空。
林楠績覺得李承銑簡直有毛病,不光讓他穿女裝,還直接把女裝賞給他,說什么穿都穿了,就拿著吧,他要女裝做什么?
下了值,他本想直奔直房,誰知道半路上卻被攔住了。
攔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師父錢萬里。
雖然依林楠績的性子,是不想再認錢萬里這個師父的,但是他總不好突然提出:我不當你徒弟了。
一準惹人懷疑。
但他想也知道,錢萬里找他不是嘮嗑來的。